對於軒啟而言,一證永證,過去、現世、未來永恆唯一,這只是一種狀態。
在上一世,軒啟經常會將過去每一個時空節點的自己自封,來削弱這種狀態,讓過去的自己如同身陷命運、因果之中的傀儡,完美契合那個時空,維持原本的歷史軌跡。
過去未來,強大與弱小的軒啟的差別,僅僅只有自封的程度不同。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軒啟懶得分出心神關注這些沒必要的破事。
成為至高之前,軒啟的成長是一路修行,從弱小到強大,一步一步修行至頂峰。
成為至高之後,過去的成長修行在外人的思維中成了一個毫無意義的笑話,不過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步解封境界和記憶罷了。
至於其中的真實與虛幻,也只有證道至高的軒啟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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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軒啟除去本質,他的一切都退回到了穿越後八歲的狀態,境界修為盡失,從頭來過。
時間長河下游,軒長青和道人大戰,那個時空節點的軒啟在這一世雖早已飛升上界,但並沒有重新證道至高,甚至連仙帝都不是。
但卻以不如仙帝的境界,做到了至高才能做到的事。
一證永證!
現在的軒啟就是未來那個時間節點的軒啟,自然是知道如何做到的,他那自己都看不懂的本質起了部分作用。
軒啟並非不能解封真我,成為未來證道至高的自己。
但對付一個合道天尊級數的渣渣……真不至於解封那麼多。
若非軒長青和道人大戰的時間節點上的軒啟早已飛升成仙,直接將這段時間內的自己一證永證方便一點,一步到位,不需要費多大力氣。
軒啟耗點心神,僅需將從現在到未來自己突破洞天境的這段時間一證永證,成為洞天境,就足以解決這合道天尊自未來打出的攻擊。
按理來說自封真我,現在的軒啟只是一個聚靈境,沒有未來的視角,現在的軒啟不應該知道未來的自己可以一證永證,更不應該可以主動解封真我。
實際上,軒啟也的確沒想到未來的自己可以在成為至高之前一證永證。
可現實是,現在的軒啟就是做到了,只要他想,一念間就可以解封真我,成為未來的軒啟。
完全不講道理,不符合常識與邏輯。
這也是軒啟本質的狀態,已知的一切定義來描述都是片面的,越猜越錯,越說越錯,最後不守邏輯,成為悖論,不可能存在,但又真實存在,超越想像之極限。
即使是未來的軒啟仍然沒完全看透自己本質的變化。
這種狀態如同大道,只可意會,難以言傳。
軒啟看了眼這方天地,眼皮直跳,差點拔腿跑路。
「這個時間節點的我還想著隨便找個地方自己修行,哪知道道合大宇宙在這個時代那麼顛啊!簡直是群魔亂舞,沒一個正常人,閒都閒不下來。」
「幸虧上一世天賦差,與那群傢伙錯開一個時代,不然偶遇其中一個,我的心態早就爆炸了。」
語罷,軒啟自封自己的過去。
境界退回到聚靈境,有關於未來的成長記憶封塵起來。
未來的軒啟變回現在的軒啟,一切都恢復正常。
時空不再靜止,重新開始流動。
聽到軒長青的話,軒寧問道。
「退開?為什麼要退開?」
「因為……額,沒什麼。」
軒長青的話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因為剛剛那股恐怖的危機感消失了。
「一證永證啊。」
軒啟回憶剛剛的感覺,他清晰地記得自己在一證永證狀態下所做的一切,可又感覺自己忘了很多東西。
「所以未來的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這個時代的道合大宇宙很顛,幸虧錯開了這個時代?」
「我的養老計劃,呸!我的修行計劃會泡湯,還閒都閒不下來?」
軒啟清晰地記得自己成為未來的自己時說出這句話時的感覺。
心很累,噁心,仿佛大腦被強姦了,有種想丟掉大腦、推平一切的衝動。
不是,重生後未來的我過得那麼慘的嗎?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證永證並不意味著未來已定,反而是未來充滿了無盡的變化,每一個時間節點的軒啟都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至於什麼是該做的事?當然是讓自己開心的事了!
「一切都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軒啟伸了伸懶腰。
軒長青看向剩下的洞天境,問道:
「這些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若非軒啟使用血天幡強勢鎮壓一切,軒寧等幾人早被這些洞天境圍毆打死了,戰鬥餘波會把方圓數千萬里化為人間煉獄,生靈塗炭。
「前輩,饒命啊!」
當場就有數位洞天境跪下,不斷磕頭,連地面都龜裂開來,更狠的把一整座山都磕碎了。
「我只想藉助道器,突破長生境活下去,真的沒想過要殺了這位小友!」
「不要殺我,我願意終身為奴!」
軒寧淡漠開口道:
「老爹,全殺了吧,丟掉了人性,留著也是禍害。」
一位洞天境不甘地悲憤道:
「為什麼還要殺我?我都知道錯了!為什麼不放過我?」
「我只想要活著,有錯嗎?」
「若非明幽封印了整個天荒之地,斷絕了所有人突破長生境的道路,我何至於為了活下去做到這一步?!這一切都是明幽的錯!」
聞言,麟傲天頓時怒了。
「你他媽說什麼屁話?!良心被自己吃了不成?」
「要不是明幽在幻邪魔君降臨天荒之地的第一時間趕來布下大陣,保住了天荒之地,你他媽都不可能站在這裡說話!」
那人輕哼一聲,自信地道:
「那又如何?我只知道現在的我變成這樣,都是明幽害的!」
「我草你***********」
「傲天前輩,真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不然最後還把自己給氣到了!」
「別攔我,我要弄死他!」
麟傲天話音剛落,一桿魂幡砸出,洞開虛空天地,參與圍攻的洞天境全都一一炸開,血霧彌散天地間!
那名洞天境在死前臉上還掛著不滿、委屈的表情。
眾人都愣在原地。
軒啟將血天幡收到須彌戒中,翻了個白眼。
「跟他們廢什麼話啊,有這時間早殺完了!」
這時,一名男子走向軒啟,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凌雲宗宗主,柳思遠。
軒啟問道:「你有事?」
柳思遠撿起了自己的劍,對上軒啟。
「我要挑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