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病房裡輕鬆的氛圍瞬間褪去,只剩下緊張的氣氛。
小三一聽找到了偷襲的人,瞬間來了精神,立馬快步湊到病床前!
眼底翻湧著火氣,急沖沖開口:「芳哥,人找到了?在哪呢?
我現在立馬帶人趕過去,直接廢了這幫小逼崽子!」
看著他這副衝動莽撞、隨時準備衝出去動手的樣子,無奈搖了搖頭!
淡淡出聲制止:「你就老實歇著吧三哥。現在有聖眼的人全程盯著,輪不到你出手。」
小三臉色不甘,嘴巴張了張,還想再爭取一下給我報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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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火炮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勸道:
「小三,老闆讓你歇著你就安分待著,別再插嘴打擾老闆思考。聖眼辦事穩妥,用不著我們瞎摻和。」
小三扭頭看了看我沉斂的神色,見我壓根沒有鬆口的意思!
知道自己再鬧也是白費功夫,只能悻悻地閉了嘴,憋著一肚子火氣退到一旁。
病房徹底安靜下來。
我靠在床頭,肩頭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可心底的陰霾卻愈發清晰。
之前還在後悔沒有留下一個人質,如今終於有了明確的蹤跡。
只要人找到了,被聖眼的人死死盯住,他們就跑不掉,也躲不脫。
我眼底掠過一抹冷厲的寒光,心中暗自冷哼。
我倒要好好查查,到底是何方神聖,敢這麼不惜代價,執意要我的命!
確定了偷襲者的下落,懸在心頭的大石總算落了地,緊繃的神經也舒緩了不少。
但我心裡清楚,江湖爭鬥從來都不是單一的恩怨拉扯。
對方敢在上海公然對我下死手,必然是摸清了我的去向,知道我會出現在哪裡。
此時此刻,深圳那邊的場子也少不了有人趁機興風作浪、暗中搞事。
尤其是前段時間我將陳虎調回深圳,接手了盧少手裡的實權。
我們二人現在還維持著表面關係,沒有徹底撕破臉面,可道上混的,有幾個不是人精!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很多東西不必點破,都早已心中有數。
想到這裡,我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了二胖的電話,因為用人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聽筒里傳來二胖爽朗熟悉的笑聲:
「餵?啥情況啊小芳,這麼多天不聯繫我,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聽著他輕鬆的語氣,我心情好了不少,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苦澀,沉聲開口:
「呵呵,這幾天忙的不行,昨天夜裡差點栽在上海,直接掛在這裡。」
短短一句話,讓電話那頭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二胖的語氣滿是怒意,低吼道:「啥?!哪個不要命的崽子敢跟你動手?你現在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你告訴我是誰,我現在立刻帶隊趕回去,老子要讓這些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發自心底的怒火與焦急,心頭微暖,卻還是壓下他衝動的念頭!
沉穩說道:「幕後的人暫時還沒徹底查清,但已經有眉目了。
我沒啥大礙,就是肩膀被砍了一刀,受了點皮外傷,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你不用特意趕回來。」
話鋒一轉,我直奔正題,說出了打電話的真正目的:「但我現在需要靠譜人手。
你讓蠻牛挑一批能打、靠譜的好手,立刻帶隊趕回深圳。
我人在上海分不開身,深圳的場子現在局勢不穩,急需一批好手坐鎮,處理隱患。」
電話那頭的二胖聞言,語氣瞬間變得鄭重嚴肅起來:「沒問題!我現在就通知蠻牛挑選精幹好手,連夜收拾動身。」
話音落下,他依舊放心不下,又帶著幾分執拗追問:「小芳,我再問一遍,真不用我回去嗎?
這邊的產業、場子早就步入了正軌,我離開一陣子半點影響都沒有。」
我靠在床頭,輕輕搖頭,唇角揚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語氣輕鬆:
「真不用。你踏踏實實守好那邊的地盤就行,穩住我們在那邊的根基,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
「我這邊心裡有數,真到了需要你親自回來撐場面、擺平大事的時候,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第一時間喊你回來。」
我緊跟著叮囑道:「讓蠻牛帶人悄悄回深圳就行,切記行事低調,所有人暫時不要露面。
我提前跟陳虎打過招呼,讓他找個隱蔽穩妥的地方把人安置下來,暗中蟄伏待命,只負責暗中維穩。」
這麼安排,一來能悄無聲息填補場子人手空缺,不怕關鍵時刻沒有可用的人手!
二來不會打草驚蛇,尤其能精準盯住心懷不滿的盧少,避免對方提前狗急跳牆。
二胖聽得極為認真,沉聲保證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絕對安排得明明白白。
沒別的事,我現在就去找蠻牛安排人手,你在那邊安心養傷,注意安全,萬事小心。」
「嗯。」我輕聲應了一句。
簡單兩句收尾,我掛斷了電話。
病房裡再度恢復安靜,我眼底的輕鬆盡數褪去,只剩一片深沉的冷靜。
上海這邊有聖眼追查偷襲的兇手,深圳場子有陳虎坐鎮、蠻牛帶人暗地支援,前後雙線布局已然鋪好。
不管是暗處偷襲的仇家,還是深圳伺機而動的內患,我都有後手應對!
現在就等著聖眼那邊傳來好消息了!希望這次能夠順利一點!
晚上吃過飯,我正準備休息的時候,老徐頭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心道:怎麼這些人都趕上這個時候打來電話了?
帶著疑惑,我接起了電話「喂,啥事啊老徐頭?」
老徐頭聲音有些沙啞:「小芳啊,那個李傲不知道從哪裡要到我的電話號,剛才跟我通了個電話!」
我驚訝的問道:「他給你打電話?跟你說啥了都?」
「也沒說啥,就是問我現在在哪裡,身體怎麼樣!還說……他爺爺過段時間回來想跟我見一面!」
我疑惑道:「他爺爺?就是你那個師兄?這麼說,李傲真是你那個消失多年的師兄的後人?」
「應該沒錯了!」老徐頭沉聲道:「他還想跟我談一樁生意,約我去廣州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