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回到了大雜院,趙大江還在收拾自己的黃包車,看著文思安回來了,笑著打了聲招呼,文思安也回應了一句,這時候東廂房靠近大門方向的那間屋子房門打開了。
一個有些病態白且夾雜著一絲詭異紅色的瓜子臉映入眼帘,大眼睛撲棱撲棱的閃亮著,一雙柳葉眉不經雕琢也很柔順,櫻桃小口,薄薄的嘴唇上不施粉黛,穿著一身淺白色的中衣,藏青色寬袖斜襟長襦裙,袖口繡著酒罈花紋。
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陶瓷酒罈,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文思安,而趙大江看著小福子出來了,直接就拉著黃包車進屋了,關上門不再看這邊。
小福子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哎喲喂,這位爺是咱們院兒新來的鄰居?」
文思安看著有些病態美的小福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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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文三,你就是趙大哥說的小福子吧?你家的酒釀得可真香,聞著味兒都快香迷糊了。」
聽著文思安的話,小福子眼前一亮,笑著說道。
「文爺也是愛酒之人?」
文思安搖了搖頭。
「我滴酒不沾的,只是喜歡聞而已。」
小福子皺了皺秀眉,眨巴著眼睛對他說道。
「啊,那文爺可真當是個好人,我還說要是文爺喜歡酒,我就送文爺兩壇呢。」
文思安笑了笑。
「那就是我沒福分了,得嘞,您先忙著,我回去了,這拉了一天的車,可個給我累夠嗆的。」
文思安笑著回到了自己房間,而小福子則是盯著文思安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這是什麼行當,可以吸收五臟酒氣?這五臟酒氣可是死氣和陽氣柔和的產物,哪個行當能吸收?不管了,反正對我有好處就行了。」
說著她轉頭看向了灶台上的酒缸嘀咕了一句。
「爹,今晚上你可要加油啊。」
她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分裝這酒的老娘,喊了一句。
「娘,今兒晚上你去豐澤樓送酒,價錢還是老樣子,可別加價啊,丟了這個主顧,可不好再找這麼好的大主顧了。」
聽著小福子的話,正在分裝酒的女人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些錢,娘都給你攢著,等你出嫁的時候給你置辦嫁妝。」
小福子嗯了一聲也不在意,反正她釀酒除了要炭之外,其他的都是無本的,而且,對她來說,錢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大概九點鐘的時候,一個人拉著黃包車回來了。
「福子娘,今兒要送酒不?」
聽著外面的呼喊,小福子她娘立馬就跑了出來。
「要,現在就要,吳振漢,我可是等你好久了,一共六罈子,你這車能放得下不?」
吳振漢聞言連忙說道。
「能放,別說六壇,就是二十壇也能放下,都是一個價,要不您在家等著收錢得了,我給您送去豐澤樓?」
「那可不行,這錢還是要過自己的手才好。」
吳振漢見此也沒多說,只是幫著小福子她娘搬運酒罈子,小福子則是看著火,也沒出手幫忙。
吳振漢裝好了酒罈子,讓小福子她娘坐穩了先小心的離開了大雜院,然後快步離開,而人走了之後,小福子感受了一下屋子裡的酒氣在消失,來到了窗戶口看了一眼文思安屋子的方向,頓時加大了火力,而且將酒缸上面的蓋子取了下來。
小福子這邊火力全開,文思安運轉磨陰喚陽訣也是活力滿滿,陰氣陽氣,陰陽之氣,全部一股腦地進入了文思安的身體裡,開始洗刷他的筋骨臟腑和血脈,一邊拓寬筋脈,一邊錘鍊骨骼肌肉,梳理五臟六腑,最後歸于丹田之中。
一遍又一遍的運轉功法,就像是海綿吸水一樣,根本不夠用。
不過,這速度也不是蓋的,一個小時差不多能吸收五點左右的熟練度,也就是說,今晚上修煉了,加上明天一個白天,他就能夠將精通的磨陰喚陽訣提升到大成。
這簡直是福地啊。
文思安心裡感嘆,全力運轉功法。小福子則是一缸接著一缸的收集酒水。天快亮的時候,小福子看著酒缸裡面散發著芳香的酒水,繼續燒火。
但是這次他沒有將溢出來的酒水接到灶台後面的酒缸裡面,而是把她手上的那個小酒壺拿出來接著,那小酒壺看起來不大,但是一直裝到了酒罈子不出溢出酒了才結束。
她將酒壺收了起來,然後看向了酒缸裡面張大嘴想吃東西的五臟。
「爹,辛苦了,您放心,明兒晚上我就去幫您找吃的。哦,對了,娘好像有了別的心思,您說我要不要送她來陪您啊,唉,還是算了吧,等過幾天看吧,那蛇母幫好像也盯上咱們家的酒了,不過,沒關係,只要我成了釀屍酒保,我就把他們全部變成釀酒的好材料,所以,爹,您要努力啊。」
說著她拿起蓋子將酒罈子蓋上,然後來到了灶台前面,看著灶火,拿出了那小酒壺開始喝酒,一口接著一口,一直仰著脖子,喝到都快從嘴角溢出來了,小福子才停下來。
「嗝,好酒,爹難怪您那麼愛喝酒,這酒真是好東西。」
說著她就靠在了灶台邊上開始呼呼大睡了,而她睡著的時候,她臉上的皮膚開始變成了紅色,接著黃色,然後白色,黑色,青色,五種顏色一直變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算是停止了。
小福子睜開了眼睛,身子一倒,雙腿殘影閃爍,她就倒在了母親的床上。
而這時候雞叫了,文思安也醒了過來,看了一眼面板的變化,磨陰喚陽訣的熟練度已經是精通百分之六十八了,也就是說,昨晚上增加了五十點的熟練度。
「還不錯。」
感嘆了一句,文思安離開了床鋪,雖然房間裡面除了家具,啥都沒有,但是文思安還是很滿足了,畢竟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也不怕挨寒受凍,所以,基礎條件,可有可無。
出了房門,文思安看了一眼已經起床了的趙大江,笑著打聲招呼就離開了大雜院去了人和車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