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做的決定,自己都沒有意見。
兩個人快速吃完了餃子,開了一會兒發電機。
用電動絞肉機把肉打成肉餡。
洗乾淨的黃蘑也一起打碎。
這次不光加了蔥姜,還加了一紅一青兩個大辣椒。
五顏六色,看上去就很有食慾。
母女兩個忙活了好幾個小時。
包了有將近1000個餃子。
全都煮熟放到木屋裡保鮮。
然後一人敷一個面膜,聽小說。
餓了就吃,困了就睡。
陸雲舒在裡面吃了兩頓飯,才帶著兩飯盒餃子出了空間。
回去看見蕭硯舟還睡的很熟。
把兩個飯盒放到炕邊,她又爬到被窩裡躺一會兒。
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醒來就對上了放大的俊臉。
「怎麼不多睡會兒啊?」
陸雲舒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
「不想睡了,看著你睡的香。」
話音未落,俊臉就在面前放大。
「我不要,我還沒刷牙!」
陸雲舒的小心臟,忍不住又亂了節奏,趕緊推開他。
蕭硯舟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那剛好了,我也沒刷。」
不管不顧的就親上來了。
陸雲舒只感覺到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大腦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蕭硯舟自從結婚了之後,就有點本性暴露。
他也曾經是家屬院的小霸王。
也曾經打遍軍區大院無敵手。
他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
一直都是住在爺爺那邊軍區大院。
爺爺早就告訴過他,大丈夫能屈能伸。
所以他來到鄉下就開始裝病嬌,苟著也沒什麼不好。
他自己都不敢想像,如果被別人算計去了,他得多噁心。
「好啦!好啦!我帶回來黃蘑餡兒餃子了。
你是現在吃?還是刷過牙再吃?
我們兩個吃一飯盒。
另外一個飯盒拿給媽和兩個妹妹吃。」
陸雲舒趕緊推開他。
不能老這麼熱乎。
再這樣下去,一年的底線都守不住了。
「可是我只想吃你。」
蕭硯舟漂亮的桃花眼盯著媳婦兒,一臉認真。
「我還沒熟呢!你再等等吧!」
被這麼一個大美男盯著,陸雲舒真想繳械投降。
這個老天爺也真摳門。
穿越都給了,怎麼就不能給自己一個成熟的身體?
「我就喜歡吃半生不熟的。」
蕭硯舟說著,又含住了柔軟的唇瓣。
廝磨了許久,陸雲舒感覺自己的陣地要失守。
「你乖了!先吃餃子,我肚子餓了。」
快趕緊把這個色狼的注意力轉移到一邊去。
「好吧!我去刷個牙。」
蕭硯舟起身下炕。
剛才沒提到餓,還不覺得,現在感覺特別餓。
陸雲舒趕緊拿了一飯盒餃子送到喬婉蓉那邊。
幾個人都稍微墊墊肚子,等一下還要吃早飯。
「雲舒!你們今天別去上山了。
今天他們會把石頭送過來。
明天水泥和紅磚都會陸續送過來。
我已經找好了人,今天就開始挖地基了。」
吃完飯回到她們屋,喬婉蓉就把今天的事安排好了。
「好的!媽!幹活的這幫人還用管飯嗎?」
「不用,跟他們說好了。
一天給他們三毛錢,比賺一天的工分還要多一點。
李大柱子是他們這幫人的大師傅,每天給他五毛錢。」
「好!」
「紅磚和水泥送來之後,讓你爸白天補覺,晚上在那邊看著。
啥人都有,別丟了。」
喬婉蓉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事情都安排好了。
「好!那我每天晚上過去給他送點吃的。
一晚上不睡覺,肯定得餓了。」
陸老三是在幫自己幹活,肯定不能讓他晚上餓著。
「行!不用啥好東西,能墊肚子就行。
別啥事都跟他說。
他肚子裡藏不住事兒,啥事他知道了,你爺奶也就知道了。」
喬婉蓉經過了一輩子,可太知道這個提線木偶了。
「好!」
「那你們沒事就上宅基地那邊去看看。
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跟他們說一下,我去上工了。」
「好!」
小兩口拿著大半水桶白糖水,來到宅基地這邊。
看到十幾個人已經在這邊熱火朝天的干起活兒來了。
好幾輛小推車都在往外面推土。
原來那個土房子塌了,那些土和破木頭都得扔出去。
「陸丫頭來了!」
李大柱子樂呵呵地打招呼。
一年也難得接到蓋房子的活計。
估計得干一個月,能賺到十多塊錢。
「李大叔!我們來給你們送點白糖水。」
「以後別送了,都是些糙漢子。
別糟踐這些金貴東西。」
李大柱子擺擺手,錢都收了,可不好意思喝人家糖水了。
「李叔!你這說的啥話呀!
只要是吃到肚子裡了都不糟踐。
啥時候能開始挖地基呀?」
「上面清理好了,打上線,就開挖。
估摸再有一個多點,就能收拾出來。」
「行!李叔!我想在外屋地(廚房)下面挖一個菜窖。
冬天的蘿蔔、白菜和土豆子都放到裡面。」
「行!還有啥要整的?」
「沒有其他要求了,就按著我媽跟你商量的來吧!」
「好!那邊給你送石頭來了。」
幾個人齊齊往村口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見好幾輛牛車,都拉著石頭。
「啊!」
這邊石頭剛卸完,就聽見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劃破了整個大隊的安寧。
然後就是嚎啕大哭。
「啊啊啊……沒法活了!嗚嗚嗚……」
「這是啥動靜?咋回事了?」
「不知道哇!是不是誰家死人了?」
「就這動靜,不是死人了,都發不出來。」
「趕緊去看看。」
「走走走!」
類似的對話在大隊的各個地方都上演。
這些人都很蒙逼,都在往聲音發出的地方圍聚。
陸雲舒和蕭硯舟兩個人也趕緊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趕去。
後面還跟著李大叔和這幫幹活的人。
現在沒有啥娛樂,消息又閉塞。
這些人都有非常強的八卦心理。
有點什麼風吹草動,第一反應都是趕緊去看熱鬧。
「啊啊啊!不活了。
沒法活了。
嗚嗚嗚……
啊啊啊……」
這群人趕到王家的時候。
就看見一條腿的王媒婆癱坐在地上,哭的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