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玖檸被他撩得心跳飛快,臉頰滾燙,卻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看著她乖巧聽話的模樣,聞昭辭眼底的情愫愈發深沉。
「好乖。」
他伸手探向枕頭下方,指尖摸索片刻,拿出一本線裝古樸的舊冊子,封面素雅,帶著古色古香的質感。
桑玖檸好奇地抬眸,目光落在那本陌生的冊子上,輕聲疑惑:「這是什麼書啊?」
聞昭辭指尖摩挲著書頁,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嗓音低沉撩人:「等會兒要慢慢試驗的書。」
話音落下,他抬手掀開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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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玖檸好奇地湊近看去,只一眼,原本通紅的臉頰瞬間紅透熟透,連脖頸、耳尖都染上滾燙的緋紅,整個人羞得恨不得埋進被褥里。
她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小說里,這是古時女子出嫁,隨嫁妝一同帶來的私密話本,上面畫滿了纏綿繾綣的圖文,字字句句、一畫一景,皆是夫妻溫存的私密事宜。
她萬萬沒想到,聞昭辭,居然提前準備好了這個。
這一夜,紅燭高燃,徹夜未熄。
聞昭辭極有耐心,一遍又一遍溫柔誘哄。
這幾年朝夕相伴,桑玖檸早已被他慢慢鍛鍊出來了。
雖說動情之時,嗓音依舊帶著細碎軟糯的破碎哭腔,嬌氣又撩人,但體力早已不像最初那般孱弱。
幾番溫存下來,雖渾身發軟、渾身燥熱,卻再也不會累得昏睡過去。
可偏偏,聞昭辭仿佛永遠不知疲倦。
每一次的落幕,都被他輕聲哄著變成下一次的開端。
最後一次的後面,永遠沒有盡頭。
這一晚,他們沒有用小雨傘。
時光匆匆,一晃便是一月。
辦完婚禮的這一個月,桑玖檸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甜蜜的折磨。
搬進了小別墅。
別人的婚後生活是逛街追劇、悠閒自在,她的婚後日常,全是沒完沒了的「體力活」。
這一個月下來,她渾身酸軟,每天睡醒都渾身沒勁,連走路都懶得抬腿,是真的實打實吃不消了。
前幾天她就和唐彤彤約好了,周末去城郊的後山爬山看日出。
唐彤彤現在是她嫂子,兩人以前就是最好的閨蜜,現在親上加親,關係更是親近得不行。
倆人早就盼著這場放鬆的短途出行,就想趁著現在涼快,爬爬山、吹吹晚風,看看日出解壓。
可眼看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桑玖檸看著身邊精力永遠用不完的聞昭辭,心裡只剩滿滿的憋屈。
桑玖檸靠在床頭,髮絲軟軟地散在肩上,渾身透著慵懶的疲憊感。
她看著還沒停下動作、不知疲倦的男人,嗓音軟軟地帶著點撒嬌的埋怨。
「老公,到底搞完沒有啊?」
她是真的頂不住了,累得眼皮都快耷拉下來,心裡更是委屈得不行。
「你老婆都快累癱了,我還想去爬山呢。」
可聞昭辭就跟沒聽見一樣,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半點要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桑玖檸心裡默默嘆氣,心裡瘋狂吐槽:這人的精力到底是什麼做的?都好幾年了,不都是說男人到中年,就消停了,他怎麼還越來越有勁頭了?
等了好半天,終於等到一切結束。
聞昭辭俊美張揚的臉上染著一層淺淺的潮紅,平日裡清冷禁慾的眉眼染上了幾分溫潤的暖意。他的唇瓣水潤透亮,看著格外誘人,整個人多了幾分破碎又勾人的少年感。
桑玖檸撐著發軟的身子,趕緊從他身邊挪開,快速抓過床邊的睡衣套在身上,整個人往後退了退,拉開距離。
她撇著嘴,滿臉的不開心,委屈巴巴地繼續念叨:「你根本一點都不心疼我。」
「你明明答應我,什麼都聽我的,事事順著我。」
「我就想跟嫂子去爬個山、看個日出而已,我們早就約好了,你非要天天這樣折騰我。」
聞昭辭抬眼看向她,漆黑的眼眸濕漉漉的,眼神無辜又純粹,看著半點殺傷力都沒有,活脫脫一個被冤枉的乖學生模樣。
他看著氣鼓鼓的小姑娘,語氣平淡又認真:「不是我不讓你去,是大舅哥不讓嫂子出門。」
桑玖檸瞬間懵了,眨巴著清澈的眼眸,滿臉不解。
「哥哥為什麼不讓嫂子去?」
她是真的想不通,不就是爬個普通的山而已,難度不高,路程也不遠,完全就是休閒放鬆,怎麼還被哥哥禁止了?
聞昭辭薄唇微勾,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氣輕飄飄的,:「因為她還有更高的山需要爬。」
話音落下的瞬間,桑玖檸腦子瞬間反應過來,臉頰「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她瞬間就懂了這話里的葷段子。
果然!男人就沒有一個正經的!
不管是她哥,還是聞昭辭,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
桑玖檸心裡又氣又無奈,心裡瘋狂吐槽。
這才剛結婚第一個月,她就徹底扛不住了。
以前她還能接受,頂多第二天稍微有點累。
可辦完婚禮之後,聞昭辭簡直像是解鎖了所有權限,變本加厲了,她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別說抬手的力氣了,這門都快出不去了。
她越想越委屈,鼓著腮幫子,:「我不管!今晚你給我睡地板!不准上床!」
聞昭辭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
他微微蹙起眉,清澈的眼眸里滿是茫然,是真的實打實的疑惑。
他坐在床邊,認認真真低頭復盤了一遍今晚的全過程。
時長、力度、分寸,他都和平時一模一樣,甚至還特意放輕了動作,生怕弄疼她。
他翻來覆去想了好幾遍,怎麼都找不到自己做錯的地方。
明明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怎麼老婆突然就生氣了,還要趕他去睡地板?
聞昭辭心裡慌慌的,徹底沒了剛才的恣意,放低姿態軟著嗓音認錯,乖乖認錯的樣子和平日那個清的人判若兩人。
「老婆,我錯了。」
「能不能不要睡地板?不抱著你睡,我睡不著,一整晚都睡不踏實。」
他早就習慣了抱著她睡,身邊沒有她軟軟的身子,空只會讓他徹夜難眠。
可桑玖檸這次鐵了心不心軟,搖著頭態度格外堅決。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