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沒事找點事干

2026-07-30 23:01:45 作者: 手書哈哈
  旭日東升,已經一年多沒熬過夜的杏花,破天荒的睡了個懶覺,迷迷糊糊做夢間、就感覺到有人抓住了她。

  瞬間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她屋,睜開眼睛,忽然想起來了,旁邊躺的不是別人是,高山。

  王杏花看著窗戶外面天都亮了,她立馬臉就紅了,要怪就怪他,沒完沒了的。

  把身上多出來的礙事的手和腳都扒拉了下去。

  她拿起旁邊的肚兜就往脖子上套,這會兒陳高山也醒了,見到杏花姐白花花的背,他又有點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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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扒拉我幹啥啊,咋不在睡會呢。」

  「你說幹啥。」然後拍了他手一下。

  轉身、她自己套完衣服,順手把褲衩子給高山扔了過去。

  「趕緊穿上,提溜算褂的。」

  陳高山看著她著急忙慌的離開,直接笑了起來,還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是誰晚上鑽他被窩的。

  「那啥、習慣了,不抓點啥、睡不著。」

  等到王杏花端著盆子進廚房打洗臉水,就看見婆婆和蓮花都在打著哈欠。

  王蓮花見她姐起來了,打著哈欠,伸手摟住了她姐的胳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前半夜聽了一夜的戰歌,好不容易睡了,沒多一會就亮天了。

  「姐,咋不多睡會啊,你不困啊。」

  能不困嘛,她不是怕你們笑幻這才起來的,昨天晚上折騰到了後半夜,她咬著被子不敢出聲,可是實在控制不住也叫喚兩嗓子。

  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啊,姐空窗一年了,咋的不得找補找補。

  她伸手在妹妹臉上捏了捏。

  「困就多睡會,姐一個人做飯。」

  王蓮花也不知道咋回事,覺得跟她姐的關係更近了,沒說話,撅得撅得的推開門,就往雞窩那邊走。

  她伸手往雞窩裡摸了摸,啥都沒有,這冬天太冷了,小雞子都不愛下蛋了。

  「蓮花,別摸了,雞蛋讓我撿了。」


  「知道了娘。」

  陳高山看著杏花嫂端著水盆進來,他洗了把臉,接過棉巾擦了擦,經過昨天晚上這一遭,兩人相處也自然了,果然是不破不立啊,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簡直是太神清氣爽了。

  之後一連一個星期,他是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起床吃完飯,不是在院裡練練記憶力,他爹教他的那套拳腳功夫,要不就是在屋裡逗狗,逗鳥的。

  他是一天大房,一天二房,一個星期正好歇一天,家裡攢的一個月的雞蛋都讓他這幾天吃了,簡直是過上了,種豬的日子。

  稱呼上也變了,杏花不喜歡自己叫她嫂子,尤其是在屋裡,所以就直接叫杏花了。

  大房二房之間的文書,陳劉氏第二天就琢磨著落實了,第二天天色大亮,找的是村里最有威望、寫得一手好字的二大爺。

  二大爺帶著水晶石的老花鏡,將陳高山一人挑兩房的文書的寫得明明白白,寫完後他們各自蘸了紅印泥,按下手印,文書就算是在村里生效了。

  陳高山也算是有了白紙黑字的憑據,持證上崗,名正言順了。

  他爹心裡惦記著家裡的口糧,四天前一早就收拾妥當,領著家裡養了的兩條獵犬大黃、二黃,跟著村里相熟的兩個老獵手,還有三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一同結伴往山里跑山打獵。

  東北的冬天深山積雪深厚,野獸難尋,一行人在山裡奔波了好幾日,好在運氣不錯,昨天傍晚終於會倆了,肩上扛著一隻狍子,手裡還拎著兩隻野兔。

  家裡確實是不缺葷腥的,不愁沒肉下鍋。

  可別覺得這深山裡的野味有多美味稀罕。

  這些野物常年在山裡奔走,肉質遠比家養的豬羊要柴,嚼起來費勁,還帶著一股子的腥騷味。

  直衝鼻子,做飯的時候不多放幾把花椒、大料,再切點薑片、蔥段壓味,那味都壓不住,就算調料放足,吃起來也遠不如家裡的豬肉好吃。

  眼下吃穿不愁,日子過得安穩,陳高山閒了幾日,總不能就這麼天天混吃等死,不管怎麼說,也得給自己找點正經事做。

  一來活動筋骨,二來也能給家裡干點活。

  這天一早,吃完熱乎乎的早飯,陳高山拿著家裡那把的斧頭,打算去後山砍些柴火。


  冬天天寒地凍,出門必須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他身上套著羊皮襖,毛面朝內,下身是配套的羊皮褲,腳上穿著一雙紮實的氈疙瘩靴子。

  頭上戴著厚實的狗皮帽子,手上也套上了皮毛手套,從頭到腳,保暖的行頭弄了個全套。

  要知道,東北這數九寒天的天氣,不穿這麼厚實,出門沒片刻功夫,手腳就能凍得失去知覺,嚴重的甚至能凍壞死。

  出門幹活走路還好,身子能活動發熱,就怕站在原地不動,不用多,就半個小時,寒風就能順著衣服鑽進去,透心涼,渾身都凍得打哆嗦,腳丫子更是會凍得麻木僵硬,邁步都費勁。

  他剛收拾好東西,拎起斧頭要跨出院門,蓮花從灶房裡掀開門帘走出來,見他要出門,連忙出聲喊住他。

  「高山,回來吃飯不?」

  「回來,家裡有飯,不回來我上哪吃去。」

  蓮花還是不放心,又叮囑。

  「那你早點回來,可別往深山裡走,就去後山邊上撿點乾柴火就行了。冬天山裡的野豬、青皮子都沒吃食,說不好就下山嚯嚯。」

  「吃油餅還是二合面饅頭?」

  陳高山想都沒想。

  「吃大饅頭!」

  他不再多言語,大步往院門外走。

  從他們家走到村裡的後山,路不算近,走得二十分鐘左右。

  這一路上,冷冷清清的,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想想也是,這個天氣,村里人大都窩在屋裡燒炕取暖,誰會沒事大冷天往外跑,遭這份罪。

  走風卷著地上的雪粒子,往臉上、脖子裡鑽,刮在臉上生疼。

  陳高山把頭往狗皮帽子裡縮了縮,加快腳步。

  東北這老林子別的不多,就是木頭多,枯樹枝、干樹杈子,他找了些好砍的樹杈,揮起斧頭麻利地砍著,沒一會功夫,就砍了一大堆。

  他拿出隨身帶著的粗麻繩,將這些柴火緊緊捆成一捆,往背上一背,收拾好就打算往家趕。

  出門的時候,他心裡就有盤算,沒帶獵槍之類的傢伙事,就一把斧頭,所以壓根不敢往深山深處走。

  深山裡藏著不少野獸,尤其是野豬,那玩意都是成群的,力氣又大,要是真遇上了,讓那畜生的獠牙狠狠頂一下,那可就得吃大虧,就算自己有空間傍身,但也總有反應不過來的時候,真被野豬頂到,身子也得遭罪,犯不上冒這麼大的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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