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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子,給嫂子個孩子吧

2026-07-30 23:01:45 作者: 手書哈哈
  這會兒兩人都上了炕了。

  他光著膀子鑽進了了被窩裡,就露出了個腦袋瓜子,就看到蓮花還坐在炕上,納著鞋底子。

  「別納鞋底子了,時候不早了,蓮花你咋不脫衣服,趕緊誰家啊。」

  王蓮花眼神有些躲閃,本來把誰家好老娘們,願意把自己男人推出去,可是她姐也不是外人,在一個要怪就怪高山、壯的跟個牛犢子一樣,癮頭子老大了,天天晚上都得整兩下子,有人替自己分擔,她也能鬆快點。

  「那個啥,我不困你睡吧,這個鞋底子就差幾針就納完了,你先睡。」

  他嗯了一聲,看著媳婦坐著,微弱的油燈映的她那個小臉通紅的,還有點嬰兒肥,肥嘟嘟的,還挺帶勁呢,也不知道啥時候他這眼睛就閉上了。

  蓮花那要有什麼心思納鞋底子啊,見到自己男人睡了,她把鞋底子放進針線筐里,輕手輕腳的從炕上下來,心裡嘆了口氣。

  以後她的男人,可就不是她一個人的男人了,盯著高山的臉咋的也得看了能有好幾分鐘,這才起身往外面走。

  等到她走到姐姐的房門口,之後趕緊伸手敲了敲門,幾乎是同一時間,門開了。

  王杏花這一晚上心裡都鬧騰的,就坐在門口。

  這半年她也不是沒看見山子咋對待自己妹子的,倆人感情是真好,那恨不得時時刻刻連在一起。

  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橫叉一槓子進來,夾在中間,又有些過意不去,這會有些尷尬,但是外面冷風乎乎的,她還是一把將妹妹拉近屋裡。

  「姐,別墨跡了,山子睡著了,你趕緊過去吧,等生米煮成熟飯了,他就是不認也得認了。」

  「蓮花,這樣是不是讓你受委屈了,姐....」

  剛才還有點心裡不舒服的王蓮花,見到姐姐這個模樣,心裡的那點芥蒂也沒了,她握著姐姐的手。「啥委屈不委屈的,姐,以前爹娘下地幹活,沒空管咱們,還不是你帶著我們,有啥吃都先盡著我吃,咱們姐倆就別說著客套話了,我男人就是你男人,咱們還是一家人,可能咱們姐倆就是有這個緣分,咋都分不開。」

  王杏花抿著嘴,紅著眼睛,點了點頭,摸了摸妹妹的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妹妹直接推出了屋,房門立馬就被插上了。


  另一邊的陳高山,睡的迷瞪的,但是身為獵戶這點警覺還是有的,就聽到門的合葉響了。

  轉過腦袋往門口看。

  「蓮花,你拉線屎啊,咋才回來,要我說就在屋裡放個屎盆子,你還嫌有味,這天出去腚溝子都得凍掉它。」

  等到門口的人拿著油燈,慢慢走近。

  好傢夥,他這才看清了。

  怪不得,剛才她不著急鑽被窩睡覺,這是給自己大變活人呢啊。

  王杏花!

  剛才還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油燈的杏花這會已經挪到了炕邊,把油燈放到一邊的炕桌上。

  將身上的羊皮襖一脫,就只穿著肚兜站在他面前,她雙手抱著胸,冷的有些哆嗦。

  「高山,你,給我個孩子吧。」

  說著、她就直接爬上了炕,鑽進了被窩裡。

  陳高山借著油燈的光,能清晰的看到杏花的臉,她的鼻樑很高,嘴唇肥嘟嘟的,兩個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自己。

  她也是個十里八村俏娘們,當初家裡為了把她娶進門,出了兩袋子高粱米麵,外加三隻野兔。

  王杏花本來是閉著眼睛,心裡想的就是,就當豬拱了,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她忍忍就過去了。

  可是油燈都跳了起來,他還傻了吧唧的坐著,也沒個反應,在拖下去,可就耽誤事了。

  想到了白天娘跟她說的那些話,二子肯定不好意思,你帶著他點。

  她坐起身,把油燈吹滅,整個人直接撲進了高山的懷裡。

  陳高山只覺得兩人的胸口撞擊到了一起,真敦實啊,他伸手將人摟進懷裡。

  男人嘛,該出手時,就得出手,他肩挑兩房,是說著鬧笑話的,這都是真刀真槍的。

  「我給你,咱們生他一筐。」

  兩人躺在燒的燙溝子的土炕上,她總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高山,高山,悠著點。」

  王杏花瞪大了眼睛,這就是個大牲口,跟他哥一個湊性,一點都不知道細水長流。


  她咬著被子,不讓自己哼出聲,這事本來就夠不要臉的了。

  這是他的遺願,自己得替他完成。




  得虧這是炕,要是床,都得榻了。

  這會兒她的臉不知道是不是炕燒的太旺了,烤的她兩個臉蛋紅撲撲的。

  「杏花嫂....嗚~」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手堵上了。

  「我在你屋裡,叫我杏花,後面那個字去了,別的我心裡膈應。」

  說著、她流著眼淚,直接伸手重新勾住了他的脖子。

  ····

  按理說,,她上趕著過來幹這個事,實在不合禮數,可杏花顧不上這些規矩了。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早一天懷上孩子,就能早一天生下來,她也能踏實的留在老陳家,要不然,自己也沒臉在這待下去了。

  這輩子她沒有別的念想了,就盼著能懷上一個孩子,往後守著孩子安穩過日子,也算有了寄託,高林也算是有後人了。

  隔壁的炕屋裡,陳老蔫和高山他娘坐在炕上,身上蓋著褥子,兩人都沒合眼,豎著耳朵,地聽著西廂房裡傳來的動靜,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屋裡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高山他娘心裡堵的慌,眉頭皺著,一聲接一聲地嘆氣。

  老大遭了整整兩個月的罪,被熊瞎子傷了,疼得睡不著覺,屎尿都在炕上,村裡的郎中都說了,就這麼大的壽祿了,準備後事吧。

  如今人走了,別人都說他算是解脫了,可這份解脫,落在當娘的心裡,卻是的疼要命啊。

  她抹了抹眼角止不住往下淌的眼淚。

  「這事,真是委屈老二了啊。」

  「老大命太苦了,才二十二歲,正是好年紀,走得這麼突然,連個一兒半女都沒留下。他爹,我心裡琢磨著,杏花跟老大成親這麼些年,一直沒能生下個一男半女。

  李郎中是說杏花沒啥毛病,可是為啥就生不出來,咱們老大以前壯的跟牛犢子一樣,要我說搞不好,老大媳婦就是塊鹽鹼地。

  要是杏花身子沒問題,能順利懷上孩子,那大房也算是有後了,林子在九泉之下也能閉上眼了,要是實在懷不上,那就讓二房多生幾個小子,到時候過繼一個給大房當兒子,也算是後繼有人,不至於斷了香火,杏花也有了盼頭。」

  老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在鄉下人家眼裡,是比天還大的事。

  陳老蔫心裡自然明白他娘的心思,點了點頭。

  「哎,都聽你的,家裡的事,你怎麼安排都行。」

  陳老蔫壓低聲音,側耳又聽了聽西廂房的那邊。

  「聽著那邊的動靜,事應該是辦妥了。」

  老大走得實在太憋屈了。

  不過是去拉屎,就遇上了覓食的熊瞎子,那畜生正是趁著秋深,拼命貼秋膘的時候,老大這是硬生生撞在了槍口上。

  等他聽到後面傳來的慘叫,慌慌張張抄起獵槍趕過去時,老大的雙腿被熊瞎子舔得血肉模糊,跟個血葫蘆一樣了。

  他當時紅著眼,朝著熊瞎子開槍,一連打了五六槍,才將熊瞎子放倒。

  可看著老大,那個樣的。

  他寧願被熊瞎子傷到的是自己,也不願讓老大早早就走了。

  老大才二十二歲啊,本來該是娶妻生子、撐起家門的好時候,就這麼沒了。

  可他是一家之主,是家裡的頂樑柱,就算心裡再痛、再苦,也不能倒下,更不能當著家裡娘們的面前,哭天抹淚的。

  還好,老天待老陳家不算太絕,家裡還有老二在,老陳家的根還沒斷。

  身旁的陳劉氏聽著老伴壓抑的哽咽,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

  「他爹,咱都別哭了,也別再難受了。人死不能復生,老大走了,也算是不用再遭活罪,徹底解脫了。」

  陳老蔫拿起菸袋鍋,在炕沿邊敲了敲。

  「睡吧,別再尋思這些糟心事了。死人終究得給活人讓路,咱老陳家這一脈的香火,說什麼也不能斷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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