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虧蕭堯清這會兒什麼都看不見,不然這場面當然,憐星沒動用內力。
要不然趙敏這條命怕是交代在這兒了。
稀里嘩啦打了一通,憐星總算出了口氣,放過了還在昏睡的趙敏。
嘴裡還不忘嘀咕:
「睡覺就回自己屋睡,賴在別人房間裡,像什麼話?哼!」
說完,拎著趙敏的後脖領子,推開蕭堯清的房門,一個閃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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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門關沒關,不怕蕭堯清晚上凍著?
不過沒多久,憐星又折回來了!
這次她倒是記得,順手把門帶上了。
可她也把自己關在了裡面!
這會兒屋裡就剩兩個人,蕭堯清睡得跟死豬一樣,憐星站在床邊,眼裡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光。
那畫面,多少有點嚇人!
要是蕭堯清這會兒睜眼,八成以為自己撞見女鬼了!
不過看樣子,醉紅塵的藥勁兒確實猛。
蕭堯清這會兒一點知覺都沒有憐星就杵在床邊,眼珠子轉來轉去,也不知道在琢磨啥。
過了好一會兒,她臉唰地紅了,深吸一口氣。
輕手輕腳把鞋襪脫了,露出一雙 的腳。
雖說她左腳有點殘疾,可皮膚一點都不差。
然後她一個翻身,跳到蕭堯清的床上,挨著他躺了下來。
好嘛,剛才還嫌趙敏沒規矩,說睡覺就得回自己屋睡,賴別人房間不像話。
夜深了,房間裡黑漆漆的。
憐星的臉卻紅得發燙。
她咬了咬嘴唇,腦子裡亂成一團。
「那個趙敏能做的事,憑什麼我不能?」
想到這裡,憐星終於下定決心,慢慢轉過身。
她的眼睛直直盯著蕭堯清的側臉,盯著他的嘴角。
心裡有個聲音在問:「我就偷偷親一下……」
「不行吧?這樣是不是太……」
可一想到趙敏,憐星的眼神就變了。
她不再猶豫,直接湊了上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簽到,獲得簽到獎勵:少林七十二絕技之獅吼功!】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
蕭堯清迷迷糊糊睜開眼。
新的一天來了。
他剛要翻身起床,突然覺得不對勁。
「什麼東西?」
手心好像握著什麼軟軟的東西。
蕭堯清愣了愣,下意識捏了兩下。
這觸感「嘶——」
蕭堯清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上次趙敏躲在屏風後面,我好像也是……」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猛地轉頭。
就看見一張絕美的臉。
那雙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盯著他。
空氣突然安靜了。
蕭堯清徹底懵了。
他瞪著眼前的畫面。
憐星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到他懷裡了。
他剛才的動作,完全是本能地把人摟住了。
憐星整個人縮在他身邊,腦袋枕在他肩膀上。
這時候,憐星的聲音慢悠悠響起:「哥,摸著舒服嗎?」
蕭堯清:Σ(っД;)っ!!
「蹭!」
他猛地收回手。
整個人往後退,直接撞到牆上。
憐星愣了一下。
心裡突然竄起一股火。
她一撇嘴,瞪著蕭堯清:「怎麼?失望了?要是趙敏的話,你肯定巴不得吧?」
蕭堯清:!!!
這下沒跑了。
蕭堯清鼻子裡全是濃得化不開的酸味。
關鍵是憐星此刻那張臉,寫滿了委屈,就跟他幹了什麼拔腿就跑的混帳事似的。
「我沒那個意思……」
蕭堯清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但憐星嘴巴一撇,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聲音裡帶著點哽咽:
「我不管,反正事到如今,你得給我個說法。」
蕭堯清腦袋上冒出個問號,看著她這副模樣,整個人都有點蒙。
他下意識伸手,往憐星額頭上探了探。
【叮!恭喜宿主成功複製絕世輕功:天風海雨!】
就算這輕功是移花宮的頂級 ,蕭堯清也沒心思管。
他伸手當然不是為了薅武功,純粹是想看看眼前這位是不是燒糊塗了。
移花宮的二宮主,憐星。
竟然會露出這種委屈巴巴的神情,說出這種可憐兮兮的話?
還帶著一股濃濃的撒嬌味道?
這還是昨晚那個一言不合就要拍死趙敏、搶她倚天劍的那位嗎?
根本不合理啊!
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吧?
再說了……就算她不是憐星,那也是個大活人啊。
自己睜眼時那動作,換做正常女人,不該跟之前的趙敏一個反應嗎?
可這女人倒好,上來就問自己感覺怎麼樣?!
好傢夥,怎麼搞得到頭來,我蕭堯清反而是那個被占了便宜的?
這會兒憐星微微闔著眼,像是在享受他掌心的溫度。
可她很快就聽見蕭堯清那語氣古怪的聲音:
「你真是移花宮的憐星宮主?」
「嗯?」
憐星怔了一下,睜開眼,滿臉不解地望著蕭堯清。
但很快,她那張小臉又紅了幾分。
顯然,她想明白蕭堯清為什麼會這麼問了。
憐星也不禁在心裡問自己:
「是啊,這真的是我嗎?」
「蕭堯清剛才明明……我該直接一巴掌拍死這個登徒子才對,可我……」
「可我卻……」
她自己也發覺了。
此刻站在蕭堯清面前的自己,跟從前在移花宮裡那個她判若兩人。
她從來不曾這樣輕鬆過,也從沒有這麼……像個普通姑娘。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我?」
憐星在移花宮裡壓抑了那麼多年,這心裡頭憋著的勁兒,早晚得往外冒。
有的人遇著個新鮮人、新鮮事,那股子壓了幾十年的乖順,說崩就崩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誰都攔不住。
她心一橫,乾脆啥也不想了,豁出去了:
「想跑?你想得美!你必須對我負責!」
「我肚子裡萬一有了咋辦?」
「我孩子可不能一出生就沒爹啊!」
蕭堯清聽完,腦門上黑線一根接一根往外竄。
這他媽還是那個冷冰冰的憐星嗎?
性格跑偏了吧?
完全不對勁兒啊!
他斜著眼看她,懶懶地來了句:
「我歲數不大,但我懂的知識可不少。」
「咱倆衣服都沒沾一起,你拿臉給我生孩子啊?」
憐星一愣,眨巴眨巴眼,滿臉認真地問:
「生孩子……還得脫衣服啊?」
蕭堯清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實在搞不清楚,她是真傻還是裝的。
憐星那臉一瞬間紅透了,跟火燒似的,兩隻手趕緊捂住臉,腦子裡好像已經過了什麼不可描述的場面。
她身子一輕,整個人直接從床沿上彈起來,嗖地一下就飄出門外去了。
那條瘸腿?壓根看不出來。
說實話,她剛才那一下,真叫絕了——坐在床上沒有任何借力點,就能整個人騰空而起,輕飄飄地離開。這輕功,不是一般的玄妙。
這是移花宮壓箱底的功夫,天風海雨。
據說練到高處,能掌控氣流、感知海流,移花宮 就憑著它,踩在浪尖上都能穩住小船,哪怕滔天大浪也不翻。
功力再深點的,還能攪動風雨、調動天地之力,跟變戲法似的,像妖法一般。
蕭堯清如今把這功夫複製過來,直接就頂到了至臻大圓滿。
這麼說,他現在也能玩這種「妖法」
了?
他腦子裡轉了轉,嘀咕著:
「我這天風海雨,要是跟那個青翼蝠王韋一笑比輕功,誰更牛?」
說到底,早上睜開眼,發現憐星就躺自己旁邊這事,他不是忘了,是不敢再多想了。越想,越亂。
蕭堯清剛才還在琢磨趙敏那檔子事,心裡頭翻來覆去想了半天。
現在倒好,又冒出來一個憐星。
乖乖,這兩個女人的來頭,一個比一個嚇人。
趙敏她爹是元朝的汝陽王,天下兵馬大元帥,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可這憐星更狠——移花宮的二宮主。
要是真把憐星給收了,那移花宮的大宮主邀月,不得提著劍殺下山來,把他蕭堯清剁成肉泥?
「嘶——」
蕭堯清打了個哆嗦,趕緊把腦子裡的念頭甩乾淨。
說真的,他現在還不想招惹這種級別的存在。
自己幾斤幾兩,他心裡門清。
所有的恐懼,說白了就是實力不夠,心裡沒底。
在蕭堯清眼裡,自己就是個弟弟。
而移花宮的大宮主邀月呢?
那可是天下第一女高手。
怎麼比?
除非他能變成大俠燕南天,把那套大圓滿的嫁衣神功練到家,再拎一把純陽無極劍。
「啪嗒!」
他正胡思亂想著,床邊那把從穿越就一直跟著的破劍,自個兒倒在了地上。
這把劍平時就隨手靠在牆角,摔了就摔了,沒什麼好說的。
蕭堯清那點心思,也不是他瞎編出來的。
為啥對這些女人要猶豫?
還不是因為她們背後的身份太扎手?
趙敏這頭,蕭堯清心裡有數——元朝撐不了多久了。
而且趙敏自己說了,願意跟著他浪跡天涯。
這麼一來,她那個汝陽王郡主的身份,倒也算解決了。
可憐星呢?
她能離開移花宮嗎?
就算她真走了,別說蕭堯清,就連憐星自己,還能活命?
蕭堯清撇撇嘴,從床上爬起來,嘴裡還嘟囔著:
「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難纏,還不如小昭省心。雖然人家是明教波斯總教的聖女吧,可好歹波斯那地方,離這兒遠著呢。」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可不是真對那個十五歲的小丫頭有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