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小玉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這時候,系統又補了一句:
【宿主,機會就在眼前,您可得抓住啊!】
蕭堯清:???
「什麼機會?系統,你這說話的口氣怎麼怪怪的?」
系統沒搭理他的吐槽,繼續道:
【系統檢測完畢——純陰之體最適合做修煉爐鼎!宿主若能拿到純陰體質的元陰,修煉速度直接翻倍,境界提升也翻倍!】
「嗯……」
「系統,你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
23 九陽神功?好像有點思路了!
蕭堯清嚴重懷疑,自己的系統絕對有問題。
要麼是給東西只給一半,要麼就是攛掇他去占人家便宜。
但系統卻來了句:
【系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宿主走上武神之路!】
「嗯……」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聽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蕭堯清抬眼看向小玉消失的方向,眼神變得有些深沉。
其實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他雖然看著有點吊兒郎當,但也不是什麼虐文里的渣男。
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問題,隨口問道:
「我好像記得,純陰之體被奪了元陰之後,活不了幾天吧?」
【回宿主,失去元陰後,純陰之體最多能撐五天。】
「 ……」
合著要是真跟小玉發生點什麼,這姑娘就沒了?
小玉這姑娘,才五天功夫就沒了?
蕭堯清跟她也談不上多熟,可就讓人家這麼白白送了命,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吧。一個乾乾淨淨的小姑娘,連個道別的機會都沒有。
他立馬追問:「我記得不是提過,純陰體質的人,不是有那種互補互利的路子嗎?」
【沒錯!】系統這回倒是沒藏著掖著,乾脆回道:【宿主只要修成純陽之體,就能跟純陰體質的人陰陽交融,彼此提升,對方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聽完這話,蕭堯清眼睛一下亮了,趕緊問:「那我要怎麼才能修成純陽之體?」
【宿主的降龍十八掌要是練到至臻大圓滿,自然就能成就純陽之體。】
蕭堯清嘴角一抽,滿臉無語。
「你給武功就給一半,我上哪大成去?」
「再說了,這降龍十八掌都快絕跡了,連丐幫那幫核心人物都只會兩三招皮毛,我連複製都找不到地方複製!」
可蕭堯清在這邊一通吐槽,系統卻直接裝死,半句話都不吭。
這破系統,時不時卡殼的態度,把蕭堯清氣得牙痒痒的。
他壓著火,又問:「還有其他辦法沒?」
這次,系統只扔出四個字:
【九陽神功!】
對,就是九陽神功!
當年張無忌小時候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眼看就要不行了。
結果躲到個無名山谷,莫名其妙練成了九陽神功,身上那股陰寒毒氣全給清了。
連青翼蝠王韋一笑練功的毛病,都是被他順手治好的。
想到這兒,蕭堯清忍不住琢磨,這張無忌怕不是也開了掛吧?
中了玄冥神掌,整整十年沒死。
九陽神功,練了沒幾天,直接大成!
好傢夥,真有這麼逆天的天賦?
再說那乾坤大挪移,陽頂天練了多少年才那麼幾層?
這小子進去待了不到一個時辰,直接全盤掌握了。
這話說出去,誰信?
降龍十八掌,蕭堯清現在確實沒什麼好思路。
但九陽神功可不一樣啊!
他雖然不知道張無忌埋經的那個無名山谷到底在哪。
但他可以從張無忌身上直接複製!
念頭一落,蕭堯清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沒錯,現在去找小玉幫她解決元陰問題,確實能讓實力暴漲一大截。
可那也就是一次性的事。
這跟那句話說的一樣,授人之魚不如授人之漁。
得往長遠打算才行。
所以,蕭堯清已經準備好了,就看這張無忌身上的爆率,到底夠不夠用了。
蕭堯清心裡已經盤算好了,跟張無忌這場仗,怕是要慢慢磨。
那小子身上揣著的武功,比范遙還多,不是三兩下能拿下的。
就在他琢磨著下一步怎麼走的時候,小玉換好衣服,小跑著過來了。
蕭堯清抬眼一看,心裡頭忍不住一跳。
之前這丫頭一直穿著王府下人的衣裳,他愣是沒發現,她竟然能生得這麼好看。
小玉這會兒換上了自己的便服,料子算不上多好,可把她那身段兒襯得清清楚楚。
臉蛋本來就清秀,這會兒好像還抹了點兒胭脂,看著比平時更嬌嫩了幾分。
蕭堯清甚至都在想,這難不成是那純陰體質的功勞?
小玉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開口說:「蕭大師,對不住,讓您等久了吧?」
蕭堯清心裡清楚,這小玉身上有純陰體質,他看她的眼神早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但這事急不來,得慢慢來,他也沒露出什麼破綻,只是笑著搖頭:「沒多久。」
跟著又補了一句:「往後別動不動就說對不起,沒做錯事的時候,道歉就是示弱。」
小玉聽了這話,眼眶裡泛起點兒光,可她嘴裡還是說:「可是……小玉就是個奴婢……」
蕭堯清卻用一種說不清的眼神盯著她,語氣很淡:「你弄錯了。」
「你是我蕭堯清的丫鬟。」
扔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小玉一個人愣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整個人都呆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蕭堯清剛才那句話,居然透出一股氣勢來。
那股氣勢,莫名其妙地讓小玉覺得心裡頭踏實。
蕭堯清回頭一看她還在那兒發呆,招了招手:「還愣著幹嘛?走啊。」
「來了!」
小玉這一聲應得,腳步大概是這輩子頭一回這麼輕快。
小玉跟在蕭堯清身後,兩人穿過亭子,走過院子,到了汝陽王府的大門口。
門口的守衛一看見蕭堯清,全都微微彎了彎腰:「蕭大師!」
沒錯,蕭堯清雖然剛來汝陽王府,可人家的身份擺在那兒——郡主的師父。
這地位,可不是鬧著玩的。
蕭堯清點了點頭,正要邁步出去,其中一個守衛趕緊上前一步,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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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先生,您這是打算出去?」
蕭堯清抬眼看了看門口守著的護衛,眼皮微微一垂,語氣不咸不淡:
「怎麼,不行?」
「不不不,您誤會了。」
那護衛趕緊擺手,臉上堆著笑,「您稍等一下。」
說完,他轉身就往旁邊的小屋子跑,沒一會兒就拎出來一個布口袋,雙手捧著遞到蕭堯清面前:
「先生,郡主吩咐過,要是幾位大師要出門,這東西一定得帶著。」
「哦?」
蕭堯清眉毛一挑,伸手接過袋子,隨手拉開一看——好傢夥,白花花的銀子差點晃了眼,具體多少他也懶得數。裡面還壓著一塊朱紅色的令牌,正中間刻了個「邵」
字。
邵敏郡主的邵。
這玩意,估計就是身份憑證了吧?
別說,趙敏那丫頭,心思還挺細。
蕭堯清隨手把袋子往身後一甩,丟給跟在後頭的小玉,沖那護衛揚了揚下巴:
「謝了啊兄弟。」
「不敢不敢,這是小的該做的!」
那護衛趕緊抱拳,臉上幾乎要笑出花來。
蕭堯清也沒再多說,帶著小玉就出了汝陽王府的大門。
腳踩在元大都的青石板路上,這還是他頭一回認認真真站在這座城的地面上。
看著街上人來人往,蕭堯清忍不住冒出一句:
「沒霧霾的帝都,就是舒服啊。」
「霧……霾?」
小玉從來沒聽過這詞兒,愣了一愣。
不過人家蕭大師說的話,自然有他的道理,她一個小丫頭哪敢多嘴。
但蕭堯清餘光一掃,發現這丫頭正盯著自己看,眼裡頭又是好奇又是琢磨。
蕭堯清不禁笑了:
「你老盯著 嘛?」
「啊?」
小玉嚇了一跳,臉騰地就紅了,低下頭支支吾吾:
「沒……沒有,奴婢只是……」
說實話,換以前她 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可跟著蕭堯清待了這幾天,她發現這人實在是太好說話了,膽子也跟著大了不少:
「只是……奴婢覺得,蕭先生您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是嗎?」
蕭堯清挑了挑眉,「哪兒不一樣了?」
「就比方說剛才,那護衛不過是做了分內的事,換別人根本不會跟他道謝。還有……還有……」
小玉臉更紅了,聲音越來越小:
「先生對奴婢……也很好……」
看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樣,蕭堯清心裡覺得好笑,嘴上還是說:
「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她聽的。
說完,他話頭一轉:
「既然出了王府,就別再自稱奴婢了,也別叫我蕭大師,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啊?」
小玉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
「那怎麼能行?這可是對您不敬啊!」
「嗯?」
蕭堯清故意板起臉,盯著她看。
小玉心裡一慌,趕緊改口:
「對……對不起……」
又道歉了。
行吧蕭堯清看著她,問:
「你今年多大?」
「小玉今年十五了……」
十五?
說起來,小玉確實比趙敏小几歲。
不過這年頭,十三四歲結婚生子的多了去了,十五也不算太小。
蕭堯清繼續說:
「我比你大幾歲,在外面走動的時候,你要是願意,就喊我一聲哥哥。你不是說沒姓氏嗎?那以後在外面,你就叫蕭玉,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