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位,天天。】
木葉60年,第三班訓練場。
天天原本正坐在樹蔭下保養忍具,聽到天幕上出現自己的名字時。
「我?!」她的眼睛瞪得溜圓,指著天幕,「我怎麼也上榜了?!」
日向寧次靠在樹上,雙手抱胸,難得地開口。
「天幕說的是未來的事,你那時候還沒結婚,說明你眼光高。」
「寧次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誇你。」
天天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俗話說人到30一朵花,而天天在33時的模樣,那是正處於顏值巔峰。】
【而且還開了一個忍具店,富婆一個。】
【雖說在和平年代,忍具店的生意平平淡淡。】
【不過總的來說,天天也算是顏值事業兩手抓了。】
【但是很可惜啊,天天是十二小強里唯一一個至今未婚的女青年。】
【其他小強大部分都是強內解決了,即使是離譜如小李這種選手,人家都有自己兒子了。】
【丁次也迎娶了隔壁村黑皮辣妹。】
【只有天天,時至今日依然是孑然一身。】
木葉街道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天天?就是那個扔忍具跟不要錢一樣的姑娘?」
「她未來開了忍具店?那不是正好,她自己就是最大的客戶!」
「別鬧,開店是為了賺錢,不是方便自己花錢。」
「可她確實挺漂亮的啊,怎麼會單著呢?」
「眼光高唄,也可能是太忙了。你看她天天研究忍具,哪有時間談戀愛。」
「那小李都有兒子了?嘖嘖嘖,連小李都能找到對象....」
「你這話說得,不過倒也沒說錯,哪家的閨女能看上他啊。」
..
訓練場上,天天已經自閉了,蹲在樹蔭下,手裡拿著一把苦無在地上划來划去。
洛克李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天天,別灰心!青春的路還長!總有一天會遇到對的人的!」
天天頭也不抬,「你未來都有兒子了,就不要來安慰我了。」
洛克李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日向寧次站在不遠處,看了天天一眼,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只是輕輕說了一句。
「會遇到的。」
天天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寧次?」
「你條件不差,只是眼光高而已。」寧次別過頭,「這不是你的錯。」
天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謝了。」
【第八位,香磷。】
【香磷32歲的年紀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香磷自從狂追佐助失敗以後,對其他男性根本表現不出任何興趣,所以也是至今未婚。】
【人家佐櫻生孩子,她還幫忙接生呢。】
【輪到自己這,卻是連個對象都沒有。】
【具體的原因也是沒有說明,】
【不過仔細想想,畢竟與二柱子相比,其他人的顏值實在太過遜色。】
【香磷沒有相中的,那也是情理之中。】
忍界某處。
香磷看著天幕上的文字,臉上的表情從無奈變成了苦笑。
「幫忙接生……」她低聲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佐助和小櫻的孩子是我接生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在想像未來的某個畫面:她站在產房裡,手裡抱著那個粉紅色頭髮女人的孩子,而孩子的父親是那個她曾經願意獻出一切的男人。
她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我果然有病。」她自嘲地笑了一聲。
木葉訓練場上。
小櫻的表情很是複雜。
雖然天幕說她和佐助未來會結婚,但想到還有一個女人在默默地愛著佐助,甚至幫他接生了孩子....她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天幕畫面在切換。
【宇智波斑留給了帶土多少遺產?】
火影辦公室。
綱手她轉頭看向自來也,有些好奇的問。
「斑那傢伙居然還留了東西給帶土?」
自來也表情正經了幾分,回道。
「畢竟是活了那麼久的老狐狸,怎麼可能不留點後手。」
猿飛日斬坐在角落,默默吸了一口菸斗,目光落在天幕上,沒有接話。
但他心裡在想:宇智波斑留下的東西,那可不是普通的忍具。
以斑的性格,能留給他繼承人的,絕對是重量級的東西。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漩渦玖幸奈看著天幕,擔憂的對水門說。
「水門,那孩子在未來之所以有能與你對抗的實力,看來是被斑指導才導致的。」
「是的。」水門緩緩點頭,「斑救了他,教了他忍術,還留了武器給他。從某種意義上說,帶土確實是斑的繼承者。」
「可斑是想要毀滅木葉的啊....」
水門輕聲說道。
「所以帶土才會變成那樣。」
「他繼承的不僅是斑的武器,還有斑的意志。」
【當年宇智波斑救下帶土之後,為了讓帶土幫他執行無限月讀計劃,不僅教給了他新的忍術,還留下了一些武器捲軸,帶土的奇遇也開始了。】
【最能代表斑身份的,其實就是宇智波團扇和鐮刀。】
【這兩個武器是斑最擅長用的,團扇代表了當年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地位,而鐮刀斑一直隨身攜帶。】
【當時帶土看到斑第一眼,還以為他是死神。】
木葉元年,村外高台。
青年宇智波斑站在高台邊緣,看著天幕上那些描述,他的眉頭微微擰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那把團扇,那是宇智波一族代代相傳的族長信物。
沒想到未來他居然會講這些留給那個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