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音忍村,地下實驗室。
大蛇丸看著天幕上的內容,沉默了一會兒。
紅豆的咒印,是被未來的佐助治好的?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當年離開木葉的時候,確實在紅豆身上留下了咒印,那是他用來監視和控制她的手段。
可未來的佐助,居然能治好它?
「有意思。」大蛇丸輕輕舔了舔嘴唇。
「看來佐助君的成長,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藥師兜站在旁邊,推了推眼鏡,沒有接話。
但他心裡也在想一件事:未來的佐助,連咒印都能治好了,說明他對大蛇丸的忍術已經相當熟悉了。
這對大蛇丸大人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好消息。
【第五位,卯月夕顏。】
天幕上的文字切換,新的名字浮現。
暗部訓練場。
卯月夕顏原本正靠著牆看天幕,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
她身邊的暗部同僚也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夕顏,你不是有未婚夫嗎?」
夕顏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天幕,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她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暗部忍者,除了任務之外幾乎不參與任何公開活動,可天幕居然連她這種小角色都注意到了?
而且,既然點她的名,那就說明,自己大齡未婚了,但自己可是有未婚夫的啊!
【夕顏不是沒對象,而是對象走得太早。】
【月光疾風沒活到疾風傳,人生何其悲慘啊。】
木葉60年,街道上。
短暫的寂靜之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月光疾風?就是那個特別上忍?整天咳嗽的那個?」
「我記得他,挺年輕的一個小伙子,看著身體就不好,原來他真的沒活多久?」
「對象走得太早,那夕顏不就是...」
「未亡人。」
這三個字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
暗部訓練場,夕顏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她低著頭,沒有說話。
旁邊的同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月光疾風,那是夕顏的戀人,暗部里很多人都知道,只不過兩人一直很低調。
可誰也沒想到,疾風的命這麼短。
「你沒事吧?」同僚開口,聲音有些遲疑。
夕顏抬起頭,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沒事,天幕說的是未來的事,還沒發生,對吧?」
【夕顏作為暗部里為數不多露過臉的,顏值搭配上未亡人的身份也是非常的頂。】
【而在疾風走了那麼多年後,忍界大戰都打起來了,聯軍里那麼多人。】
【夕顏就是一個也看不上,心裡頭心心念念,就惦記那個英年早逝的虛逼。】
暗部訓練場。
夕顏想起了疾風在那方面的表現,臉瞬間漲得通紅。
「虛、虛逼?!」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又氣又羞,「天幕怎麼能這麼說話!」
「疾風他只是身體弱了一點啊!」
木葉街道上,眾人的議論聲依然沒有停歇。
「天幕說夕顏顏值挺頂的,我一直以為暗部的人都是蒙面的,沒想到還有好看的。」
「你懂什麼,夕顏在暗部里是出了名的好看,就是不怎麼露臉。」
「可人家心裡就只惦記疾風一個,這不就是深情嗎?」
「深情歸深情,但為了一個已經走了的人單著這麼多年....也不知道該說她痴情還是傻。」
..
與此同時,月光疾風本人正站在屋頂上,一邊咳嗽一邊看著天幕。
「英年早逝?我?」
他身邊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疾風,你該注意身體了,婚前別那麼頻繁,你看你的身體,哎。」
「我一直很注意啊!」
「那你為什麼還在咳嗽?」
「我....」
月光疾風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看天幕消失的方向,忽然認真地說了一句。
「看來得去找綱手大人看看病了。」
【第六位,四代土影黑土。】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黑土原本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茶,漫不經心地看著天幕。當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時,她差點把茶噴出來。
「咳咳咳?!我?!我也上榜了?!」
她猛地坐直身體,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聽到天幕點名自家孫女,捋了捋鬍子,慢悠悠地開口:「嗯,看來你確實也到年紀了。」
「爺爺!你這是什麼語氣!」
黑土轉頭瞪他,怒喊。
「我還年輕著呢!」
「年輕?」大野木瞥了她一眼,「你要是真年輕,天幕就不會點你的名了。」
黑土:「……」
黃土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表情嚴肅道。
「黑土,看來你未來的感情生活確實有些問題。不過沒事,現在知道還來得及。」
「爸!你怎麼也跟著瞎操心!」
【沒當土影時候天天吐槽大野木,說老了就趕緊退休。】
【結果等自己當了土影,則是成天想著退休。】
【不過黑土雖然實力一般,顏值可是一部更比一部高。】
【腿長都快一米二,旗袍開叉到直接腰。】
【而黑土的工作還是比較忙碌的,確實也是沒那個時間搞對象。】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黑土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微妙的得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嗯,確實挺長的,這點天幕倒是沒說錯。
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現在的她還穿著岩隱村的標準忍者裝束,但未來的自己倒是挺會打扮的。
「這都是夸啊!」
黑土理直氣壯的說道,隨即又皺起眉頭。
「不過說我沒時間搞對象,未來的我到底在忙什麼?」
黃土在旁邊認真地分析,「你畢竟是土影,事務繁忙,日理萬機,確實可能沒時間考慮個人問題。」
黑土嘆了口氣:「可爺爺那麼老了不也....」
「你說什麼?」大野木的眼神頓時危險起來。
「沒、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