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街道上,幾個女忍者也湊在一起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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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有點佩服小櫻。明知道佐助對她愛答不理,她還能堅持那麼久。」
「這叫什麼?這叫真愛!」
「真愛?我看這叫犯賤。人家佐助都那樣了,還上趕著倒貼,換我早跑路了。」
「可是她最後不是成功了嗎?說明她賭對了啊。」
「賭對了?代價是佐助常年不回家,自己獨守空房?這就叫成功了?」
「那也比一輩子孤獨終老強啊。」
而訓練場上,小櫻聽著周圍的閒言碎語,的臉已經燙得像燒開的水壺。
佐助站在一旁,表情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目光卻不自覺地往小櫻身上瞟了一眼。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未來的他,真的會娶這個傢伙?
....算了,反正那也是未來的事。
但他心中對小櫻是沒有感覺的,只是覺得是同伴,遠遠談不上喜歡。
況且女人只會影響他變強的速度,若是鳴人那吊車尾將所有精力都放在提升實力上。
恐怕這是他早就步入天幕之前所說那種流派的門檻了。
天幕的文字繼續滾動。
【三、山中井野】
木葉60年,第十班所在地。
山中井野瞪大眼睛,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我也上榜了?!」
秋道丁次正在吃薯片,動作停頓了一下,疑惑問。
「井野,你也是舔狗?」
「丁次你閉嘴!」井野臉一紅,隨即又忍不住看向天幕,既好奇又有點害怕。
奈良鹿丸靠在樹上,雙手枕在腦後,懶洋洋地開口。
「話說井野你也追過佐助吧?」
井野一噎,半天說不出話來。
鹿丸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天幕上,語氣里的調侃意味十足。
「原來你們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真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鹿丸你說誰呢你!」井野猛地轉頭瞪他。
「我說你們女人麻煩,沒說錯吧?」鹿丸聳聳肩。
「你!」
而此刻,天幕的畫面里,文字已經浮現。
【曾幾何時,井野與小櫻還是親密無間的好閨蜜,卻因為一個甚至懶得正眼瞧她們的佐助,友情就直接破裂了。】
【在忍者學校,井野將小櫻視為頭號對手,兩人處處爭鋒。】
【尤其是在博取佐助關注這件事上,她努力提升自己,無論是忍術還是外表,都只為在佐助面前壓過曾經的摯友。】
【然而,佐助對她們的明爭暗鬥毫無興趣,對這份愛慕熟視無睹。】
【這場愛戀,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與閨蜜爭搶主角的獨角戲。】
【幸運的是,井野最終從這場執念中走出,並在後來遇到了與佐助相似的佐井。】
【最終修成正果,也算是找到替代了。】
木葉一處,
佐井正坐在遠處的樹枝上,突然被天幕點名,他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看天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茫然。
....與佐助相似?這是在說他嗎?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常年維持的假笑似乎卡了一下。
同一時刻,小櫻正用殺人的目光瞪著井野。
「井野!你這傢伙就算結婚了也要找佐助的代餐嗎?!」
「你這傢伙別污衊人!」井野抱臂,下巴微揚,「你猜猜是誰結婚了還守活寡呢?!」
「你再說一句?!」
「我說的是實話啊!」
雨隱村,曉組織據點。
迪達拉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這個榜也太好笑了!又是舔狗又是換對象的!」
飛段也咧嘴附和,「嘖嘖嘖,山中井野是吧?還好她放棄了,不然還不得當一輩子替補?」
角都面無表情,冷冷插了一句。
「好歹她最後找到了個替代品。這榜上三個,就目前她結局最好了。」
木葉83年,火影辦公室。
博人先是笑得前仰後合,隨即邊笑邊喊道:
「等等,爸爸!井野阿姨以前跟小櫻阿姨搶過佐助叔叔?!」
鳴人自戀般的摸了摸臉,
「呃,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過,以前爸爸也是經常被人追呢。」
對於,博人表示不相信。
【四、日向雛田】
這個標題出現的瞬間,木葉村整個日向族地都安靜了一瞬。
庭院裡,日向日足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雛田?
雛田怎麼可能是個舔狗呢?
【小櫻井野是明著舔,那雛田就是暗中觀察之王,究極社恐型舔狗。】
【人家從小就把鳴人當成了自己的光,鳴人去哪,她的目光就跟到哪。】
【但你讓她上去說句話?對不起,當場給你表演一個原地暈倒。】
【鳴人這個超級顯眼包在全村面前晃悠了十幾年,愣是沒發現角落裡還有這麼一個忠實的粉絲。】
【說白了就是「我的眼裡只有鳴人君」。】
日向族地。
日向日足的表情已經從皺眉變成了沉默。
他看著天幕上的文字,又看了看庭院角落裡跪坐著的年幼雛田,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自家女兒,還沒長大,就已經被天幕蓋章認證是鳴人的舔狗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收回,沒有說什麼。
但雛田本人已經整個人縮成了一團,雙手捂著臉,耳朵紅得能滴血。
她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為此刻全忍界都知道她是鳴人的舔狗了。
【為了能跟上鳴人的腳步,她硬是把自己從一個害羞小妹,練成了能開八卦掌的宗家大小姐。】
【最高光的一刻莫過於佩恩之戰,在所有人都趴窩的時候,她明知是送死,還是義無反顧地衝上去給鳴人擋槍,順便來了一波戰地表白。】
而在木葉83年,火影辦公室里。
博人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媽媽年輕時候的社恐屬性居然被天幕蓋章了!」
向日葵歪著頭,好奇地問。
「媽媽以前真的那麼害羞嗎?」
雛田坐在旁邊,臉頰微紅,摸了摸向日葵的頭。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鳴人咳嗽了一聲,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其實雛田那時候確實挺容易臉紅的。」
博人立刻抓住重點:「那老爸你那時候就沒發現媽媽喜歡你?」
鳴人笑著撓了撓頭,自己當時可沒注意過雛田啊。
「....我那時候的確有些遲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