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文字繼續滾動,
【還有旗木卡卡西這種,看似懶散,實則卷到飛起。】
【年少時是天才,進暗部是精英,當上忍是王牌。】
【一邊說著「我只是個普通忍者」,一邊複製了上千種忍術,自創雷切,打誰都能五五開。】
【這種凡爾賽式的卷才是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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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玖辛奈雙手叉腰,一臉憤憤不平:「卡卡西那孩子,明明那麼厲害,還天天說自己普通!這不是氣人嗎!」
水門笑著道。
「這就是他性格啊。」
奈良鹿久則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四代目,您有沒有覺得,卡卡西這套說法跟您有點像?」
水門一愣:「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普通了?」
天幕文字繼續:
【就連那個天天把麻煩死了掛在嘴邊的鹿丸,號稱躺平第一人,被逼著當隊長,被逼著出謀劃策,最後還捲成了火影的首席顧問。】
【在忍界想躺平?不存在的!】
【在忍界,人不捲,就會死。】
此話一出,忍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忍者都停下了腳步,有人嘆氣,有人苦笑。
一個老忍者蹲在牆角,點燃了一支煙,長長地吐出一口白霧。
「天幕說得沒錯,你若不捲,別人比你強,那不就完了嗎?」
「在忍界,人不捲,就會死。」
天幕畫面再次切換。
【忍界舔狗榜。】
看到這幾個字的瞬間,整個忍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木葉60年,訓練場上。
鳴人撓了撓頭,「舔狗榜?舔狗是什麼意思啊?」
小櫻還沒來得及開口,佐助冷冷的聲音就從旁邊飄過來。
「就是像你一樣死纏爛打的人。」
「你說誰死纏爛打!佐助你這傢伙!」鳴人跳起來,指著佐助的鼻子。
「我那是堅持!哪像你,整天擺著一張臭臉!」
卡卡西站在不遠處,看著兩個弟子日常鬥嘴,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舔狗榜嗎?有趣。
【一、宇智波帶土】
這幾個字浮現在天幕上時,整個忍界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天幕新開闢的時間線里。
木葉45年,水門班所在訓練場。
少年帶土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榜首時,他猛地嗆了一口。
「咳咳咳!什麼玩意兒?!我?舔狗???」
野原琳坐在一旁,歪著頭看向天幕,然後又看向帶土,表情帶著幾分困惑和好奇。
「帶土,舔狗是什麼意思啊?」
少年帶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不知道,可能是這個突然出來的天幕開始胡說八道了!」
神威空間內。
宇智波帶土獨自坐在高台上,雙腿懸空晃蕩,目光定定地望著天幕上自己的名字。
榜首嗎。
呵。
【要說舔狗界的天花板,還得是宇智波帶土。】
【琳活著,世界便是彩色的;琳死了,世界就全是絕望,就該毀滅。】
訓練場上,野原琳看著天幕,表情從困惑漸漸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她轉頭看向少年帶土,欲言又止。
少年帶土察覺到琳的目光,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想躲開她的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帶土……」野原琳的聲音很輕。
「干、幹嘛!」帶土的聲音硬邦邦的,像是用全身力氣才能維持住。
野原琳張了張嘴,最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你一定不要變成那樣的人啊。」
少年帶土愣住了。下一秒,他猛地別過臉,悶聲道。
「我知道了。」
【在目睹琳被卡卡西誤殺後,帶土瞬間崩潰,被宇智波斑趁虛而入,心甘情願地接下了月之眼計劃。】
【只要能創造一個沒有戰亂,並且有琳的世界,拋棄一切都在所不惜。】
【為此,他化身忍界頭號反派,與整個世界為敵。】
【為了一個連手都沒牽過的女孩,心甘情願給別人當槍使,還要拉著全世界一起陪葬。】
【這份偏執與執行力,讓他穩坐舔狗之王的寶座。】
神威空間內。
面具下的宇智波帶土忽然笑了,笑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為了一個連手都沒牽過的女孩?」
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語氣里沒有憤怒,反倒像是一種自嘲。
「你們懂什麼....你們什麼都不懂。」
在他執行月之眼計劃時,從來不只是為了琳一個人。
他所要創造的,是一個沒有痛苦、沒有失去、沒有戰爭的世界。
在那裡,所有人都能像琳一樣,永遠帶著笑容活下去。
這有什麼錯?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黑絕,無限月讀或許真的是一種最好的解法。
木葉火影辦公室。
綱手看著帶土的舔狗事跡,眼角抽搐了一下,轉身對旁邊沙發上癱著的自來也道:「自來也,你說這個帶土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自來也聞言,正色道:「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沒有道理可講。」
隨後他聳聳肩,補充道。
「不過話說回來,他確實挺能折騰的。」
【二、春野櫻】
木葉60年,訓練場上。
小櫻本來還沉浸在帶土那沉痛的單戀里,看著天幕上那些文字心情複雜。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名字,她猛地瞪圓了眼睛。
「啊?!我也上榜了?!」
想到之前對帶土的評價,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天幕要說我什麼了?」
【如果說帶土是舔狗之王,那小櫻就是當之無愧的舔狗女王。】
【從小到大,她的眼裡只有佐助一個男人。】
【哪怕鳴人這個官二代在身邊百般示好,她都視而不見,一顆心全撲在叛逆少年佐助身上。】
【佐助呢?對她都是愛答不理,輕則無視,重則直接下殺手,幻術里捅她一刀,現實里還想再來一發千鳥。】
【再來看看小櫻,主打一個「佐助虐我千百遍,我待佐助如初戀」。】
【但最後她還真就成功拿下佐助了。】
【雖然代價是常年獨守空房帶孩子,但對她來說,值了。】
砂隱村街道上,一群吃瓜群眾笑得合不攏嘴。
「我去!木葉那個小櫻,被佐助那樣對待還上趕著嫁給他?這舔得也太純了吧?」
「可她是成功了啊!這叫什麼?這叫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那不就是壓對了嗎!」
「但她的婚後生活不純純守活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