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張地交織在一起,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先去我那裡住。」
話音剛落,端著兩杯熱咖啡剛剛走到兩人身後的兼職生小雅,整個人猶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定在了原地。
小雅手裡端著托盤,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不自覺地張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
我的老天爺啊!她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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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淨身出戶的落魄前姐夫,和前妻那個長得像個純欲天花板,身材惹火到爆炸的大學生妹妹……同居邀請?!
小雅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那股專屬於當代大學生的,對驚天大瓜的終極渴望,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自己哪怕是一點點微小的聲響,就會打斷這齣比女頻網文還要刺激的現實版豪門禁忌大戲。
她甚至在心裡已經開始瘋狂吶喊:答應她!老闆快答應她啊!這潑天的艷福你可得接住啊!
而此時的陸辭,顯然也有些愣住了。
他驚訝地看著眼前紅得像只煮熟蝦米一樣的女孩,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和別人多說兩句話都會臉紅的社恐小姨子,竟然會主動提出讓他住進她的出租屋。
「這……不太合適。」
陸辭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倒不是他矯情,而是畢竟男女有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一個還沒畢業的女大學生來說,名聲影響太大了。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沈念似乎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她猛地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倔強:
「我租的那個房子很大,是兩室一廳的,次臥一直空著,我跟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我只知道,你以前照顧了我那麼久,現在你有困難,我想幫你。」
更何況,在他心裡,一直都是把沈念當成一個可憐的鄰家小妹妹看待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當是暫住幾天過渡一下,等有了合適的房子馬上搬走就是了。
短暫的猶豫過後,陸辭終於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而又溫和的笑意:「好。那就打擾你幾天。等過兩天我找到合適的房子,馬上就搬。」
聽到他答應下來,沈念的眼睛瞬間彎成了兩道漂亮的月牙,之前那種壓抑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雀躍。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沈念開心地抿著唇,原本就驚艷的臉龐此刻更是因為笑意而顯得光彩照人。
「我的媽耶……」站在兩人身後充當了半天背景板的小雅,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驚嘆。
她迅速把咖啡放下,像一陣風一樣跑回吧檯,一把抓住正在發呆的圓圓的胳膊,激動得渾身發抖,壓低聲音瘋狂尖叫:「同居了同居了!前姐夫和小姨子同居了!這劇情,簡直炸裂啊!」
……
因為沈念租的公寓就在江大附近,步行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兩人便沒有打車。
陸辭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撐著那把透明的雨傘,和沈念並肩走在濕漉漉的街道上。
傘面不算大,為了不讓女孩被雨水淋到,陸辭很自然地將傘柄朝著沈念的方向傾斜了大半。
沈念走在陸辭身側,鼻尖縈繞著男人身上那種乾淨清爽氣息,混合著雨後特有的泥土芬芳,讓她那顆一向平靜的心,不可遏制地加速跳動著。
她偷偷側過臉,借著路燈昏黃的光暈,看到了陸辭半邊已經被雨水徹底打濕的肩膀。
「到了,就是這棟。」
十幾分鐘後,兩人走進了一處環境相當不錯的高檔單身公寓樓。
沈念拿出鑰匙打開門,從鞋櫃裡翻出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放在陸辭腳邊:「姐……,你先換鞋吧。這雙拖鞋是買一送一的時候留下的,沒人穿過。」
那聲習慣性的「姐夫」到了嘴邊,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換上拖鞋,打量了一下這套兩居室。
這是他第一次踏進沈念的住處。
以前每次接她回沈家,他都只是把車停在樓下等。
公寓面積不小,收拾得一塵不染。
整體是溫馨的原木風裝修,陽台上擺滿了各種生機勃勃的綠植,沙發上還放著幾個毛茸茸的抱枕。
整個空間裡都瀰漫著一股屬於女孩獨有的,淡淡的甜香,生活氣息十足。
「我先去洗個手。」陸辭放下行李箱,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
「好,洗手液在洗手台上。」沈念點點頭,轉身準備去次臥幫他收拾床鋪。
陸辭推開衛生間的門,隨手按亮了燈。
洗手台收拾得很整潔,瓶瓶罐罐擺放得井然有序。
陸辭擰開水龍頭,剛打上洗手液,一抬頭,目光穿過面前的鏡子,不經意間掃到了身後的毛巾架。
洗手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在那根銀色的毛巾架上,赫然掛著幾件剛剛洗過的貼身衣物。
那是一套極其省布料的純白色內衣。
不僅材質是那種半透明的精緻蕾絲,而且無論是上面那驚人的罩杯弧度,還是下面那幾根堪堪只能勾住腰側的纖細系帶。
都透著一種與沈念平時那文靜怯弱外表截然不同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成熟與性感。
這種強烈的反差,就像是一個乖巧的鄰家妹妹,突然在你面前展露出了令人血脈賁張的魔鬼身材。
陸辭不是什麼初哥,但看著這幅畫面,還是有點不鎮定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啊!等一下!」
沈念顯然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衛生間。
當她看到陸辭正面對著鏡子,而鏡子裡清晰地倒映著毛巾架上的「盛況」時。
女孩那張原本就白皙的臉頰,瞬間一下紅到了耳根,甚至連那修長天鵝頸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我……我早上剛洗的……忘了收……」
沈念結結巴巴地說著,根本不敢抬頭看陸辭的眼睛。
她慌亂地伸出雪白的小手,一把將架子上的那些純白蕾絲全部抓進懷裡,死死地捂在胸前。
由於動作太猛,那傲人的胸前甚至誇張地彈跳了一下。
「咳……我洗好了。」陸辭乾咳了一聲,移開視線,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步走出了衛生間,留下沈念一個人抱著衣服在原地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