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尋川看著懷裡楚楚可憐的裴煙柔。這女人骨子裡的軟糯確實能極大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他伸手揉了揉她散落的長髮。
「別哭了。」祝尋川語氣平緩,「明天咱們就啟程,去苗疆。你姐姐的問題,我來解決。」
裴煙柔止住眼淚,用力點頭。
她依賴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眼底全是對他的信任。
單人沙發上,顧清寒推了一下金絲眼鏡。她翻著手裡的法學教案,臉色冷若冰霜。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期末考核在即。」顧清寒語氣生硬,「我走不開。你到了西南,最好收斂一點。別招惹些不三不四的麻煩回來。」
話音剛落,祝尋川感覺小腿骨傳來一陣銳痛。
一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不知何時伸到了茶几下方。尖細的高跟鞋跟正毫不客氣地抵在他的小腿上,表達著冰山導員不能隨行的強烈不滿。
祝尋川面色不改,右手自然地垂下。他在桌下精準地捉住那隻纖細的腳踝。
顧清寒身體一僵。她耳根迅速泛起一抹緋紅,想要把腳抽回去,卻被男人牢牢握住。
掙扎無果,她只能強裝鎮定,目光繼續盯在教案上,呼吸卻亂了節奏。
蘇沐橙適時走過來。她蹲在祝尋川腿邊,聲音乖巧溫柔:「川哥,我去幫你收拾行囊。西南那邊濕氣重,要多帶兩件衝鋒衣。你胃不好,還要備點常備藥。」
這種日常的貼心,瞬間撫平了客廳里殘留的緊繃感。
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脆響從樓梯處傳來。
夏晚螢換上了一身剪裁極度修身的酒白色高定職業套裝。她踩著紅底高跟鞋,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啪。」文件被她直接拍在茶几上。
「我也去。」夏晚螢端起紅酒杯,輕抿一口。
曲非煙剛換好常服,聞言翻了個白眼。她雙手抱胸,下巴微揚。
「你去幹嘛?」曲非煙毫不客氣地嘲諷,「苗疆可沒有保姆,也沒有鋪好的紅地毯。你這種嬌滴滴的女總裁,去了只能餵蟲子。遇到毒物,別到時候還要我們分心保護你。」
夏晚螢沒有生氣。她居高臨下地瞥了這位苗疆少主一眼,紅唇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鼎和集團最近在西南幾個省準備落地一個百億級的中藥材投資。」夏晚螢手指在文件封面上點了點,「你們曲家的那些老頑固要是敢不聽話,我能拿錢砸爛你們的祠堂。從原材料供應鏈到運輸渠道,我只要稍微動動手腳,就能讓苗疆三十六寨一年之內顆粒無收。」
她彎下腰,盯著曲非煙的眼睛:「小妹妹,成年人的世界,不是只有打打殺殺。資本降維打擊的道理,你得多學學。」
曲非煙被堵得啞口無言。她雖然是醫毒雙絕的少主,但對現代商業規則一竅不通,咬牙切齒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祝尋川看著夏晚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位財閥女王永遠知道怎麼在絕境中找出最具統治力的破局點。
「好,帶上你。」祝尋川直接拍板。
深夜,主臥。
祝尋川洗完澡,腰間繫著浴巾,坐在床沿擦頭髮。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被人在內部反鎖。
夏晚螢端著兩隻高腳杯走進來。酒紅色的真絲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間。領口大敞,大片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
她走到祝尋川面前,將酒杯隨手放在床頭柜上。長腿一跨,直接以極其強勢又魅惑的姿態坐到他的大腿上。
「去苗疆一趟,不知道要在那些妖精堆里泡多久。」夏晚螢雙手環住祝尋川的脖頸,眼底透著危險的光,「咱們川哥魅力大,一路上少不了鶯鶯燕燕。我提前收點出差利息,不過分吧?」
她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祝尋川的鎖骨處。紅唇輕啟,在他脖頸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
祝尋川順勢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正準備回應。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怯生生的敲門聲。
「川哥……」裴煙柔軟糯發顫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我……我怕黑,一個人睡不著。我能進來打個地鋪嗎?我保證不發出聲音。」
夏晚螢動作一頓。她咬牙切齒,手指直接掐在祝尋川腰間的軟肉上。
祝尋川倒吸一口涼氣。
他穩住呼吸,手掌在夏晚螢的後腰上安撫地揉捏了兩下。
「乖一點。」祝尋川壓低聲音。
他轉過頭,衝著門外拔高音量:「煙柔,客房的床頭燈已經換了暖光。去把蘇沐橙叫過去陪你睡。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
門外沉默了幾秒,傳來裴煙柔委委屈屈的應答聲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夏晚螢冷哼一聲:「這小白花演得真好。大半夜跑來求安慰,咱們川哥真是憐香惜玉。」
「利息還收不收了?」祝尋川直接翻身,將夏晚螢壓在柔軟的絲絨被上,「鼎和的掌舵人,做事情可不能半途而廢。」
夏晚螢嬌嗔一聲。
次日清晨。鼎和集團的私人飛機從南苑機場起飛,四個小時後降落西南邊城。
車隊早已等候在停機坪。
祝尋川走在最前面。夏晚螢踩著高跟鞋走在他右側,霸氣外露。曲非煙和裴煙柔跟在後面。小白背著黑色的琴盒,無聲無息地隱沒在隨行安保隊伍中。
車內開著恆溫空調,瀰漫著夏晚螢身上昂貴的高定香水味。
車窗外是十萬大山,潮濕、悶熱,原始森林的植被清香與泥土味不時從縫隙透進來。
「山路真顛。」裴煙柔臉色有些蒼白,揉著額角靠在座椅上。
祝尋川遞過去一瓶礦泉水。裴煙柔接過來,虛弱地朝他笑了笑。
曲非煙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這才哪到哪。前面是雷公嶺。過了這裡,才是曲家的地盤。山路十八彎,有的你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