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 章 番外 回吻。

2026-08-10 02:17:35 作者: 林深見霧
  周宴辭休養了兩個多月,身子才能下地走路。

  他能下地的第一時間就是去御水灣看許黛葵母女。

  這段時間他都一個人住在醫院,本來他是想去御水灣休養的,可許黛葵堅持讓他在醫院裡,等身體完全復原後,才能回家。

  她說寵物醫院現在剛開業,她作為副院長很忙,沒時間照顧他。

  他其實也沒打算讓她照顧,只是想每天看見她和女兒,可許黛葵似乎並不喜歡他太黏著她。

  每天待在醫院裡,一周也就能等來女人帶著孩子來看他兩三次。

  他知道是因為他受了重傷,許黛葵才會可憐自己,才答應自己不走了,可她的心還沒有完全回來。

  他對自己還是很疏離。

  他在醫院裡的這六十多個日夜,總是患得患失,睡不踏實。

  可這種不安的感覺,在看見許黛葵那張清透的臉頰時,都削減了不少。

  看見她,他薄唇揚起抹弧度,目光變得溫柔。

  許黛葵背著小包,走出客廳,正要去上班,就見周宴辭穿著黑色的休閒衣褲,從邁巴赫里下來。

  高大的身形瘦削了不少,看見她時,俊容帶些淡淡的笑,她不解,「你今天要出院?」

  周宴辭怕她還不讓自己回家,便解釋,「恩,已經辦好出院手續了,醫生說我身體已經徹底恢復了,住院也是浪費病床。」

  許黛葵頓了下,詫異的走近他,四處查看,「真的嗎?可我那天問醫生,他說沒有一百天,你還不能下地走路。」

  「周宴辭,你可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要是真的因為你的任性落下了什麼後遺症,我可不會原諒你。」

  周宴辭點頭,「我已經讓醫生做了全面複查,他中肯的建議我回家休息,這樣心情變好了,身體才會好的更快。」

  「好吧。」

  見他這樣信誓旦旦的保證,許黛葵也沒再說什麼。

  「那你上去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

  說罷,她轉身就走。

  周宴辭不解的拉住她,「這班也不是非上不可。今天我出院,我想跟你好好的慶祝一下,你今天請假一天行嗎?」


  他都已經安排助理訂好了法式餐廳,想跟許黛葵度過美好浪漫的一天。

  許黛葵,「等晚上再說吧,今天醫院很忙,我不能缺席。」

  見她語氣堅定,沒有商量的餘地,周宴辭只好失落的垂下眸。

  「那我送你去。」

  「你別折騰了,乖乖上樓吧,我走了。」

  許黛葵說罷,就上了自己新提的小寶馬,開著車,油門轟的一聲就走了。

  周宴辭佇立原地,看著消失不見的車子,眼神黯淡了下去。

  許黛葵好像不願意看見他,看見他出院也沒有很高興…

  他滿懷心事的走進客廳,就見許夢正坐在沙發上玩。

  看到自己,她理都沒理,繼續玩手底下的樂高。

  周宴辭帶著笑意,緩緩朝她走了過去。

  「夢夢,爸爸出院了。」

  許夢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周宴辭再次感受到了女兒的情感漠視,他的心裡又隱隱的難受起來。

  「爸爸陪你一起玩。」

  但他還是厚著臉皮的坐在了許夢身側。

  許夢倒也沒有直接驅趕他,只是還是很冷漠,全程沒有主動跟他開口說過一句話。

  到了中午,周宴辭安排傭人做好了一桌子豐盛的午餐,等待許黛葵的回來。

  可直到飯菜都冰透了,都沒見許黛葵的身影。

  他不得不撥通許黛葵的電話,磁音變得溫柔,「怎麼還沒回來?飯都做好了。」

  許黛葵正在研究新的小動物病例,忙的不可開交,便敷衍道,「你和夢夢吃吧,我不回來了。」

  「那你吃什麼?你打算熬著?我準備了你愛吃的龍蝦拌飯,還有水晶玉米糕和…」

  他話未完,聽筒那邊傳來一陣吵鬧的雜音,緊接著許黛葵急切的聲音傳來,「我接個電話哈,先掛了…」

  嘟嘟的忙音瞬間刺痛了周宴辭的耳膜,也刺痛了他的心,他強壓下不知味,看向坐在餐桌對面的夢夢,語氣帶些蒼暗。


  「你媽媽不回來了,我把飯菜重新熱一下,我們吃吧。」

  「恩,我餓了,你速度快一點。」

  收到女兒不滿的指令,周宴辭立馬吩咐傭人去熱菜了。

  熱好後,簡單吃了一點,他又提著保溫飯盒,去許黛葵的醫院,給她送飯了。

  結果許黛葵忙的,幾個小時他都沒見上她的面。

  可他又不能直接啟動特權見她,那樣許黛葵肯定會不高興的。

  一下午,他失落的待在房間裡,總覺得許黛葵還在怨恨自己。

  表面上雖然是原諒了,可心裡還是存著很深的隔閡。

  牧恩見他一直鬱鬱寡歡的,很不利於身體康復,便提起其他事,轉移他的注意力。

  「周總,金董按照我們的指示讓您父親上了當,現在您父親背負巨額負債,這幾天找到黑道的人,借了好幾筆高利貸,他準備要潛逃出境了,買了今天凌晨的機票。」

  「呵。」

  周宴辭面色冷冷的,「是該收網了,按照原計劃,讓媒體揭露吧。」

  很快周念霆這二十幾年乾的勾當,在媒體上鋪天蓋地的報導下來。

  沒幾天時間,周念霆落網,被警察拘留定罪,判了無期徒刑。

  當天晚上,許黛葵也看到了那個驚天新聞,哄睡了夢夢後,她輕手輕腳出了房門,還是準備去找男人問問情況。

  剛拉開門,就見周宴辭像個幽靈般一直站在她房間門口。

  她嚇了一跳,「你站這幹嘛?」

  雖然這些日子兩人一起住在別墅,但都是分房而睡。

  許黛葵每天早出晚歸的,他們真正一起相處的時間根本沒有多少。

  老婆就在身邊,可連看看抱抱都做不到,這對他簡直是個酷刑。

  「我想看看你。」

  「好久都沒和你好好說話了。」

  他想說他感覺她離自己很近,可又很遠。

  遠到他心裡不舒服,每天都很難受。

  他現在是個傷者,需要她的關心。

  許黛葵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說出來了的甜言蜜語了。

  她無奈笑了笑,就朝樓下走去,「你爸爸的事我看到了,對你沒影響嗎?」

  還是他也像她憎恨許國棟那般恨著他父親。

  所以,對他的生死毫無感覺。

  周宴辭淡淡,「他的死活和我沒關係。」

  怕許黛葵覺得自己薄情,他又沉著聲解釋一句,「他小時候逼得我母親險些跳樓自殺,我母親的心臟病也是他一手所致,甚至他曾經將我和母親關在地下室囚禁,那時候我才三歲,剛剛記事的年齡,那時候的他,是我童年的噩夢,小葵,你是不是不理解我當初為什麼會喜歡上你?」

  許黛葵沒想到他的童年竟然還有這麼悲慘的一幕,好像和自己比起來也沒好多少。

  她心裡忽然有些沉悶難受。

  怪不得周宴辭一直都不愛和人交流,原來是因為曾經受過很重的心理創傷。

  可這些他都沒有跟自己說過。

  她轉過身看向他,想安慰幾句,可還是壓了下去。

  因為她曾經親身體驗過那種被至情的人折磨,所以知道別人的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無力,沒什麼用的。

  她只能轉移話題,「所以,是因為看到我的不幸,你才對我起了憐憫的心思嗎?」

  「不是憐憫,」周宴辭篤定的搖頭,「是惺惺相惜。」

  「我在原來的世界很孤獨,想看到和我有同等經歷的你,是怎麼活著的,看著看著我就發覺自己入迷了,開始不自覺的想靠近你。」

  許黛葵相信他曾經是真的努力靠近過自己的,因為一切有跡可循。

  她看著男人,輕聲,「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和你母親現在不是已經變的很好了嗎?」

  周宴辭點頭,又忽然低頭靠近她,清冽的氣息扑打在她的臉頰,「要是你和女兒能和我更親近一點,我才會真正的幸福快樂。」

  「小葵,我想挑個日子正式的和你求婚,你會答應我嗎?」

  他現在真的很不確定許黛葵的想法。

  許黛葵抬眸,撞進男人繾綣的眸底,感受到他炙熱的情意。

  她咬了咬唇,才偏過頭,「最近忙,以後再說吧。」

  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樓梯口,回頭,又見男人頎長的身姿孤零零的站在燈影下,神情衍滿失落。

  她心裡又划過一抹於心不忍,叫喊他,「周宴辭,你過來。」

  周宴辭以為她走了,沒想到還會回頭再看他,他斂去眼底的失意,抬步走近她。

  看著女人俏美的臉頰,剛要張口問什麼,忽然,女人踮起腳輕輕的封住了他的唇。

  她捏著他衣領,笨拙的吻著,卻讓他黯然的心瞬間活躍起來。

  他摟住她的腰,情慾越燃越烈,深深的回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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