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金智達看向神色平淡、舉止如常的秀妍,心口驟然一緊
他斟酌許久,打算主動提起昨晚的事,話語剛起了個頭:「秀妍,昨天晚上我……」
秀妍抬眼,眼裡滿是困惑,歪著頭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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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只記得昨晚自己喝得很醉。」
金智達垂下眼帘,到了嘴邊的坦白終究是咽了回去,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叮囑她兩句:「沒事,往後儘量少喝酒。」
秀妍輕輕應聲,簡單收拾妥當之後便出門前去上班。
金智達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陣懊悔。
他怕什麼,都已經離婚了!
他沒想到小姨子喝酒誤事,第二天起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後悔,應該直接說了的……
整整一日,後悔始終縈繞在他心頭。
轉眼晚上八點,早已過了往常五點多的下班時間,秀妍依舊沒有回家。
他不由得憂心起來,害怕對方又因為前男友的事情外出酗酒,連忙撥通秀妍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才接通,聽筒傳來少女怯生生的聲音。
「姐夫,什麼事?」
金智達問:「秀妍怎麼還沒回來,去哪了?」
「要不要我去接你」
秀妍的語氣帶著閃躲:「不用麻煩你了。」
「我已經租好了房子,一直寄居在姐夫家裡終究不太合適、先這樣,我不多說了。」
電話倉促掛斷,耳邊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金智達瞬間恍然,秀妍根本沒有失憶,昨夜發生的一切她全都心知肚明。
她在躲著自己,小姨子想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另一邊,出租屋內,秀妍攥緊發燙的手機,心臟砰砰劇烈跳動。
她一遍遍回想昨夜和姐夫越界的經過,心底滿是對姐姐的虧欠,雖然姐姐要離婚可是畢竟還沒有領離婚證。
忘記,全部都忘記。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上帝會原諒她的。
金智達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中一悶。
又撥通一個過去直接不接了。
艹!
他撥通了秀華的電話:「你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那頭的秀華依舊帶著工作過後的疲憊,隨口回道:「還需要耽擱一段時間。」
「秀妍呢?」
金智達喉間發緊,指尖微微攥緊手機,艱難開口:「她……已經搬出去獨自居住了。」
「搬出去了?」秀華當即打斷他的話語,語氣帶上幾分不悅,「金智達,我就只有這一個親妹妹,你就不能好好照看她嗎?」
「她一個女孩子在外獨居,我怎麼能夠安心、是不是你哪裡惹她不快了?」
「你多遷就她幾分怎麼了、她搬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她嗎?」
一陣數落壓得金智達心頭沉甸甸的:「我一直有照顧她……」
「我不在家中,你明天抽空去一趟她的住處,好好勸說,把她接回家。」秀華語氣鄭重,「秀妍是我唯一的妹妹,勞煩你多上心。」
「我這邊同事有事找我,先這樣不說了。」
話音落下,電話立刻被掛斷,聽筒只剩一陣一陣冰冷的嘟嘟忙音。
金智達垂下手,手機重重擱在桌面。
也不說什麼時候回來去離婚!
隔天一早,金智達四處打聽之後找到了秀妍租住的地方。
這裡是城中村老舊的居民小區,周遭人聲嘈雜,街巷雜亂,整體的治安並不算安穩。
他剛走到房門口,屋內便傳來激烈的爭執動靜。
前男友成俊找上門,正糾纏著秀妍,苦苦乞求複合。
「我們早就結束了,你滾、滾遠點!」秀妍的聲音滿是抗拒。
成俊直接跪在地面,語氣假意懊悔:「我知道錯了,都是那個女人主動招惹我,是她勾引我的。」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之後一定會娶你。」
說著他伸手攥緊秀妍的手腕,打算強行拉扯對方。
秀妍慌忙掙扎,使勁伸手推拒,眼眶通紅地呵斥:「你走開,噁心死了。」
被屢次拒絕,成俊心頭怒火翻湧,揚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秀妍臉頰。
「何必故作清高,我最厭煩你這副模樣裝什麼貞潔烈女還不讓碰!」
「還不是看見一個男人就撲上去的貨色!」
重重的力道將秀妍摜倒在地,成俊邁開腳步,一步步朝著地上的她逼近。
危急時刻金智達推門衝進屋中,狠狠一拳砸在男人的面頰,沉聲怒斥:「畜生。」
成俊嘴角瞬間被打出鮮血,他抬眼惡狠狠地看向金智達,出言嘲諷:「你就是這個賤人新找的姘頭,我說她怎麼和我分手」
「原來是找到下家了」
受驚的秀妍連忙從地上爬起身,慌忙躲到金智達的身後,帶著哭腔小聲喚道:「姐夫。」
護著身後的人,金智達上前動手還擊,一拳接著一拳,直至把成俊打倒在地。
兩個人隨即扭打在一塊兒,場面混亂。
慌亂之下秀妍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