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姐什麼時候能回來?」秀妍走到
金智達抬眸望過去,目光落在她臉上,喉結不自覺輕輕滾了一圈。
「還要過兩天」
「怎麼,住在姐夫這裡,住得不習慣?」
秀妍連忙搖了搖頭,唇邊還沾著一點奶漬。
「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說完也不多糾結,隨手放下牛奶杯,拎起包匆匆出門上班。
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下金智達一個人。
兩天後,他果然收到了秀華寄來的離婚協議書。
他焦心捏了捏眉心,在上面簽了字隨後就放進了抽屜里。
今夜他有應酬喝了不少酒、等他回到家中,客廳燈火敞亮,秀妍竟也醉得厲害。
出軌的前男友成俊今日又找上了她,恬不知恥的告知馬上就要和她曾經最好的閨蜜成婚,還要邀請她去做伴娘,巨大的羞辱擊潰了她,她又獨自跑出去買醉。
喝得酩酊大醉跑了回來,就哭……
此刻她蜷在沙發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哭得毫無形象,滿臉淚痕。
金智達自己也帶著一身酒意,強撐著幾分清醒,伸手想去拉她起來上樓休息。
不料秀妍猛地張開雙臂,死死箍住他,腦袋一個勁往他心口蹭,滾燙的淚水浸透他的襯衫。
「姐、他們那對狗男女,背著我攪在一起,還要我去當伴娘……我好恨。」她哽咽嗚咽,滿是委屈。
「我討厭他們,賤人!」
金智達重重嘆了口氣,只能認命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往樓上走。
醉酒後的秀妍格外難纏粘人。
被放到床上,她死死拽住他不肯鬆手,哭喊著不許他離開。
抱著他的腰,主動投懷送抱。
迷迷糊糊間,她的手胡亂摸索過去,觸碰的瞬間,秀妍還懵懂地呢喃:「他們壞、我不要和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地球!」
金智達頭皮發麻,心口驟然收緊,呼吸驟然粗重。
小姨子真難搞,又喝醉了跑出去。
少女的手掌柔軟溫熱,燙得他渾身發麻。
他嗓音沉沉發啞,竭力維持理智:「看清楚,我是誰。」
「秀妍,我是誰?」
可秀妍眼神渙散迷離,意識早就飄遠,嘴裡反覆念著前男友的名字。
「成俊……成俊,我是愛你的,你為什麼要出軌。」
「為什麼要背叛我…嗚嗚」
「你還出軌我最好的閨蜜,我和她…大學四年玩的最好了」
「你為什麼要出軌她」小姨子的小拳不斷打著他的胸口。
小姨子嗚咽著,她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仰起臉,不由分說貼上他的唇。
「她行的,我也行」
「你是我的,給我!」小姨子哭得厲害壓根就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 ,她的雙手粗暴地去撕扯他身上的衣物。
金智達的呼吸徹底亂了,後槽牙緊緊咬在一起,心底暗罵一聲。
艹!
眼前這張臉,和妻子秀華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骨子裡卻是全然不同的性情。
酒意上涌,長久壓抑的欲望被這接二連三的親昵衝撞,理智的那道防線,正在搖搖欲墜。
他墮落了,也沉淪了
一吻畢,金智達掐住她的臉帶著酒氣問:「你看清楚我是誰!」
「現在還能制止,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秀妍,你看清楚」
他可不想自己賣了半天的力,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小姨子小臉紅彤彤的:「姐…」
她的話一落,金智達就死死噙住她的唇:「對是我,你後悔了嗎?」
小姨子不爽嚶嚀了一聲:「不,不行」」
金智達垂眸凝望著她,眼底積壓多年的心事終於袒露出來,語氣認真又沉重:「我和你姐姐離婚了,這樣也不行嗎?」
他緩緩道出埋藏許久的心意:「最開始陰差陽錯認錯了人,可我心底想要迎娶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是你。」
秀妍抱住他……
金智達眼前一亮,這算是回應!
男人不忘聲明:「是你自己願意的。」
之後,他起身點燃香菸,想著要怎麼給秀華一個交代,還有要怎麼和小姨子說。
他希望秀華能早點回來,去領離婚證!
床上傳來幾聲細碎又軟糯的哼唧聲。
立在床邊的金智達指尖微頓,迅速掐滅了指間的香菸,俯身細細查看。
確認秀妍只是睡得沉、並無不適之後,他心口那點燥熱非但沒有褪去。
他垂著眼,安靜注視著床上面色侷促的少女,嗓音低沉厚重。
「等到明天清醒之後,你不要怪罪姐夫。」
他心裡清楚眼下二人之間隔著一層身份枷鎖,還有虧欠秀華的虧欠,只能耐著性子等候結局。
「等你姐姐歸來、辦完離婚手續,我便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你。」
金智達抬眼望向牆面的穿衣鏡,燈光落在他身上,清晰映照出脖頸、鎖骨處密密麻麻的曖昧紅痕,全是方才失控失控糾纏的佐證。
腦海中閃過方才和秀妍失控的畫面。
他盯著鏡中狼狽的自己,耳尖發熱,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
心底的對比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秀華端莊刻板,性情內斂保守,在夫妻情愛之事上素來迂腐固執,像塊溫潤卻無波的木頭。
她恪守禮數,拘泥規矩,從不願放縱分毫,一輩子循規蹈矩,不懂風月,更不喜親昵糾纏。
可秀妍截然不同。
她鮮活熱烈,靈動張揚,隨性又熾熱,坦蕩熱烈,最與眾不同的是在床上、奔放狂野。
金智達抵著鏡面,指尖微微發顫,心底亂成了一團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