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氣煞我也!

2026-07-29 23:32:52 作者: 蘭鏡
  翌日,周清婉被送金夫人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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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小區物業恪守規矩,不肯隨意放行外來人員。

  可南稚親自致電物業,說周清婉是她特意邀請的客人,底下的人不敢得罪金總的夫人,只能破例放行。

  青姨指尖慢條斯理剝著新鮮的豆子,眉宇間滿是不忿,忍不住向身側的南稚低聲吐槽:「少夫人,您何苦縱容她們?非要讓這個周小姐住進別墅里。」

  「我第一眼就看得出,這位周小姐心思不純,根本沒安什麼好心。」

  那個周小姐來了,她又得多做一個人的飯!

  南稚站在一旁上,眼底覆著一層淡淡的無奈。

  她也不想看那周小姐趾高氣昂,可是沒辦法。

  方才金夫人一通電話直接下達命令,強硬要求她負責接待周清婉,並且務必說服金斯年,同意讓周清婉暫住別墅。

  金夫人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就把電話掛斷了。

  沒過多久,玄關處傳來腳步聲,周清婉如約而至。

  相較於往日高傲張揚的模樣,今日的她收斂了所有鋒芒,刻意偽裝成溫順乖巧的大家閨秀。

  進門之後,她徑直走到南稚面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和善笑意,主動親昵挽住南稚的手腕。

  只是她本就不善偽裝,腦子裡也想不出合適的客套話術,僵持半晌,才直白憋出一句話:「金夫人和我說過,你會幫我的。」

  南稚抬眸,視線淡淡掃向別墅門口的監控攝像頭。

  她沒有掙開對方挽著自己的手,微微俯身,壓低嗓音,一字一頓糾正她:「不,不是幫你。」

  「只是……互惠互利。」

  進去之後,南稚帶著她到了後院、周清婉一屁股坐在往日她坐著的那張藤椅上。

  這椅子原本是沒有的,是她來這裡無聊一沒認識的朋友作伴,也不想出去認識新的朋友。

  整日宅在家裡,無事就倒騰後院的草金斯年給搭的。

  算了,一張椅子而已坐了就坐了。


  周清婉晃著藤椅吃著桃子:「唉,想不到你說話都不利索在這裡過得倒挺好。」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讓我留下來。」

  南稚搖頭:「沒…有」

  她又不知道金斯年喜歡什麼樣的。

  「沒有!」

  「沒有辦法你讓金斯年纏著你三年。」周清婉氣憤瞪著她、心底積壓的火氣瞬間被點燃,驟然抬眼,憤憤不平地瞪著南稚。

  南稚神色平靜,語氣淡淡,耐心向她點明兩人之間最直白的關係:「我和他…只是交易關係」

  「這件事,你一開始不就清楚嗎?」

  這話徹底刺痛了周清婉。

  她猛地從藤椅上站起身,動作又急又快,伸手一把扯下南稚脖頸間纏繞的絲巾。

  微涼的空氣貼上肌膚,白皙細膩的脖頸毫無遮掩,密密麻麻遍布深淺不一的男女歡好時留下的印記。

  「大熱天的,遮遮掩掩做什麼。」周清婉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與艷羨:「金總和你的交易關係,貌似已經變質了吧。」

  南稚下意識抬手,慌忙捂住自己的脖頸,耳廓微微發燙。

  這些痕跡皆是昨天晚上金斯年求而不得、被欲望反覆折磨後留下的。

  他如同餓極的野獸,不能越界,無處宣洩過剩的精力,只能一遍遍在她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昨天晚上過得當真是糜爛至極……

  是她來了,南稚才想著遮掩一番。

  「你再怎麼捂也沒用,根本遮不住。」

  周清婉將絲巾隨手丟回南稚面前,重新坐回藤椅,姿態傲慢又輕蔑,字字句句都帶著刺:「別告訴我你什麼手段都沒用。」

  「能把金斯年拿捏得流連忘返,讓他眼裡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說到底,還不是你耍了心機勾引他。」

  南稚撿起絲巾,慢條斯理重新纏在脖頸上,隔絕外界視線,心底暗自翻了個白眼。

  就是那狗自己撲上來的。

  她懶得與對方爭辯這些無謂的東西,抬眸淡淡開口:「先吃飯吧…等到傍晚晚飯的時候,他就會回來了。」


  說完,南稚不再理會她,徑直轉身打算進屋。

  周清婉不肯就此罷休,快步追上前攥住她的手腕,指尖用力,語氣冰冷,帶著赤裸裸的羞辱與警告:「我提醒你,千萬別忘了金夫人交代給你的任務。」

  「說到底你不過是個鄉下出來的野丫頭。」

  「就算你是南家的女兒又能如何?」

  「落魄破落戶罷了,沒資格在我面前沾沾自喜,你少得意了。」

  聞言,南稚停下腳步,側過臉看向她,素來溫順怯懦的眉眼染上一抹淺淡的冷意,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一字一句回擊:「哦?」

  「你連我這個鄉下來的…破落戶的女兒,都比不上。」

  她輕輕掙開周清婉的桎梏,語氣從容,不卑不亢:「我會按照約定讓你留下」

  「能、能不能拿下他…後續該怎麼做」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周清婉看著她的背影,咬牙無能狂怒:「牙尖嘴利!」

  一整個下午,南稚都躲在房間裡沒出去。

  一直到傍晚,金斯年回來。

  金斯年推門踏入客廳,目光隨意一掃,當瞥見沙發上那張面孔時,周身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狹長的眼眸覆上一層厚厚的陰霾,戾氣驟然翻湧。

  他側首,語氣冷硬刺骨,質問一旁的青姨:「誰允許她進到別墅里來的?」

  明明記得上一次他把人趕出去,還吩咐過物業保安那邊不准她進來。

  青姨心裡一緊,低著頭如實回話:「少爺是少夫人。」

  單單一句話,便讓金斯年心頭怒火徹底點燃。

  他沒再多說半個字,面色陰鷙,踏著沉重的步伐徑直上樓。

  骨節分明的手掌一把推開主臥房門。

  床上,南稚側躺著身子,已經睡了過去,眉眼恬靜,一副毫無心事的模樣。

  這一刻,金斯年只覺得荒謬又心寒。

  他母親明目張胆往他別墅塞女人,而他的稚稚非但沒有半點牴觸,還能心安理得躺在床上熟睡。

  好,真是好得很。

  怒火沖昏理智,金斯年大步走到床邊,溫熱寬厚的手掌直接覆上少女纖細白皙的腳踝,指尖收緊,牢牢攥住。

  熟睡中的南稚瞬間被驚醒,腳踝傳來禁錮的力道,本能蜷縮腿腳想要縮回被子裡,卻被男人死死扣住,分毫動彈不得。

  「別動!」 下一秒,頭頂響起男人低沉陰翳、裹挾著滔天怒火的嗓音:「稚稚。」

  語氣冷得嚇人,裹挾著壓抑的戾氣。

  南稚茫然睜開惺忪的雙眼,睫毛輕輕顫動,眼底還殘留著剛睡醒的水霧,愣愣看向面色陰沉的男人,結結巴巴道:「你、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

  金斯年扯了扯唇角,笑意不達眼底,語氣嘲諷又慍怒,手上力道又加重幾分,牢牢捏著她的腳踝:「回來看看稚稚,是怎麼親手給自己男人安排別的女人的。」

  氣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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