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你…這樣的」
「送了人,又要回去」南稚捂著鏈子,結結巴巴反駁。
「鬆手!」金斯年氣鼓鼓開口,這個丑東西配不上稚稚。
稚稚值得更好的。
被凶了南稚眼裡帶著委屈,紅著眼睛糯聲斥道:「送了人的,你還要回去」
「你拿走,以…以後你送我什麼」
「我都…不會要了」
說著她鬆了手,鏈子脫了被金斯年緊緊攥著。
南稚從他身上坐了起來,抬手擦掉要掉出來的眼淚離他遠遠的。
金斯年呆呆看著手上胖乎乎還有些丑的鏈子,貼了上去:「稚稚,我不搶了」
「我就想重新送你一個。」
「都說這個像鴨子,可我明明雕的是天鵝。」
「我,想送你一個更好的。」
他說著,抬手小心翼翼拉著南稚的袖子。
稚稚沒推開,金斯年知道有戲於是貼得更緊了些,手抱著她的腰:「稚稚,我不搶了」
「你別嫌棄好不好?」
南稚僵著沒動,也沒說還要不要。
稚稚好像真的生氣了,以往自己送什麼她都嘴上說喜歡卻從來沒見戴過。
這個胖鴨子項鍊對稚稚來說不一樣,她喜歡。
而且日日都帶著。
一看他要拿走還護著,還不高興。
「稚稚,我雕刻了很久的」金斯年說著軟和話,南稚果然動容了伸手接過了那條項鍊。
「你,你以後不准…和我搶」
金斯年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低沉的嗓音褪去先前的戾氣,柔軟了不少:「嗯,不搶你的了。」
他指尖輕輕摩挲吊墜邊緣,語氣帶著幾分雀躍與邀功:「我又重新雕刻了一個新款,過兩天就能送到。」
「下一個一定像天鵝」
「我重新給稚稚戴上」
他從南稚手裡接過那條鴨子吊墜,繞過她纖細白皙的脖頸,熟練替她重新戴好項鍊。
冰涼的金屬貼合肌膚,襯得少女鎖骨愈發精緻。
男人的掌心順勢覆在她細軟的腰腹處,無意識捏了捏,隨口喃喃自語:「奇怪,我怎麼感覺稚稚最近好像長胖了一點?」
「小肚子也大了點,稚稚你懷孕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宛若驚雷,讓南稚渾身瞬間僵硬。
心底驟然一緊,慌亂的情緒瞬間席捲全身,眸底飛快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心虛。
「沒…沒有」
她睫毛慌亂顫動,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生怕被他從眼底窺探出破綻。
他為什麼老是能精準察覺到自己胖了多少,胖在了哪裡。
不行,不能慌!
南稚抬眸看著他,還不等她開口…
金斯年敏銳捕捉到她一瞬間的異樣,連忙放軟態度,低頭認錯,笨拙地找補:「我沒有半點嫌棄你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你現在抱起來軟軟的,長點肉更好看,比之前單薄的樣子順眼多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指尖輕輕摩挲她平坦卻微微鼓起的小腹,直白髮問:「可為什麼肉全都只長在肚子上?」
「胳膊、肩膀還是和以前一樣細細瘦瘦的,怎麼不長點在四肢上?」
這話戳得南稚心跳越發紊亂,只能死死攥緊衣角,故作平靜。
金斯年低頭望著懷裡的人,眼底滿是心疼。
稚稚很瘦,才來的時候瘦瘦小小的一個。
但其實稚稚有165,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抱起來沒幾兩肉。
即便外婆將她撫養長大,也從未虧待過衣食,可她天生體質偏瘦,渾身骨頭硌人。
也正因身上幾乎沒有贅肉,從前平日裡稍微磕碰一下,皮膚上就會落下大片青紫。
就連兩人親密溫存時…
他但凡稍微失控用上一點力道,她肌膚上都會留下深淺不一的印記好幾天都不會消,看上去觸目驚心,不知情的人看見了,還會誤以為他刻意苛待、虐待她。
這兩年他一直變著法子投喂,費盡心思調理她的身體,好不容易才養得胖些許,肌膚也愈發白皙細膩。
可也正因皮膚變白,身上留下的痕跡反倒愈發顯眼。
經常是整的稚稚不敢出門見人,大熱天出去一下都得遮遮蓋蓋好一會。
金斯年低頭,鼻尖抵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無奈與縱容:「以後我多給你補一補,把胳膊臉頰都養圓潤點,別總單單胖肚子。」
「稚稚你都不知道,每次抱著你睡覺都硌得慌。」
他將下巴抵在稚稚肩頭,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嗓音壓得極低,帶著慵懶磁性,貼著她耳畔輕聲呢喃:「稚稚身上骨頭還是硌人。」
每天晚上都硌人……
溫熱的氣息席捲耳畔,直白又曖昧的話語讓南稚整隻耳朵瞬間染上緋紅,一路蔓延至臉頰。
她下意識咬住柔軟的下唇,心臟慌亂砰砰直跳,心底滿是忐忑不安。
他剛剛已經察覺到自己肚子變圓潤,現在又這般直白評價她的身體。
金斯年到底有沒有發現她懷孕的秘密?
他應該只是隨口一說吧!
思緒紛亂,南稚遲疑片刻,放輕聲音小心試探:「你、你怎麼能…看出來我胖了?」
她自問變化並不算明顯。
平日裡寬鬆衣物層層遮掩,小腹隆起的弧度細微,就連從小疼寵她的外婆,現在看到她都未必說她胖,只會說她瘦了。
天底下的長輩大抵都是一個模樣,眼裡永遠覺得自家孩子在外受委屈、吃不飽飯。
哪怕她在外長胖十斤,回到外婆身邊,老人家依舊會皺著眉心疼,念叨她瘦了太多,在外過得太辛苦。
從前讀書住校亦是如此,短短五日未見,外婆都能揪著她,一遍遍心疼她消瘦憔悴。
南稚實在沒想到,竟然會被金斯年輕易發現。
金斯年擁緊懷裡的少女,語氣理所當然,坦蕩又直白:「我日日都抱著你,你的一寸一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胖是瘦,我一抱就知道。」
南稚睫毛輕顫,臉頰發燙,又追問一句:「你、你光靠摸……就能分辨出來嗎?」
「自然。」
金斯年淡淡應聲,黑眸沉沉落在她身上,眼底盛滿獨屬於她的占有欲,語氣篤定:「稚稚的身體,我最清楚不過、我每日都抱了」
「稚稚你都未必有我了解你的身體。」
說完,他指尖輕輕圈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眉頭微蹙,故作疑惑,隨口猜測:「就是你胖得一點也不均勻,別的地方依舊纖細,唯獨肚子圓了一圈。」
他思索兩秒,理所當然給出答案戳著她白嫩的臉蛋問:「是不是最近成天待在別墅里,懶得走動,整天葛優躺,才把肉全都囤在肚子上?」
男人語氣純粹只是單純疑惑,可落在南稚耳中,卻莫名變了味道。
南稚小臉一紅,他、他又開車。
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