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歡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呼叫啾啾幫她買了一顆體力恢復丸。
昨晚老男人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馱著她瘋狂撒歡,盡情奔跑……
她根本拉不住韁繩,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起伏伏,任由他不知疲倦地帶著自己踏遍滿途溫柔,直到他耗盡一身力氣,才慢慢停下狂奔的腳步。
要不是她有系統,十個她都承受不住他的粗暴!
「老男人!禽獸!」陸瑾歡咬著被角,氣得眼眶都紅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賀從南眉眼還殘留著一絲春色,一臉饜足地走了進來。
「寶貝,老男人是在罵我嗎?」
陸瑾歡不想搭理他,哼了一聲,扯過被子捂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小截泛紅的耳尖在外面。
是不是在罵他,他自己沒數嗎?
賀從南覺得小媳婦兒生氣的樣子簡直可愛死了,低低的笑了一聲,幾步跨到床邊,掀開被子,一把將人撈進了懷裡。
「寶貝別生氣,下次我保證不那樣了。」
「哼!」
陸瑾歡翻了個白眼,這種話她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寶貝我錯了,我就是太想你了,看在我們分別這麼久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賀從南眼底含著笑意,摟著人輕輕搖晃著。
聽到這話,陸瑾歡「噌」地一下從男人懷裡滑出來,撩開衣襟挺了挺胸膛,鼓著腮幫子瞪他:
「太想我,你就能這麼對我?你自己看看,都腫了!」
火辣辣的,疼死她了。
賀從南看著眼前的美景,喉結不由得滾了滾。
小媳婦兒皮膚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與手印,輕輕一晃,就是一陣波浪。
賀從南目光牢牢黏在上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覺得周身的氣血都在不停上涌,連呼吸都不由得沉了幾分。
「我給寶貝揉揉?」賀從南嗓子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看著老男人泛著綠光的眼神,陸瑾歡快速拉過被子把自己裹緊,防備的意思不言而喻。
揉?
怎麼揉?
還能不能要點臉了!
就在賀從南考慮要是他霸王硬上弓,小媳婦兒要鬧多大脾氣的時候,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砰砰敲門聲。
緊接著,門外傳來軟糯稚嫩的喊聲:「爸爸~快出來呀,你還沒找到毛豆呢!」
陸瑾歡眨著大眼睛,疑惑道:「毛豆怎麼了?」
賀從南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等緩過了那股勁兒,才開口說道:「沒事,樹上藏著呢。」
分別將近六個月,孩子們都十分想他,一大早就纏著他玩躲貓貓,想起剛才孩子們活力滿滿的模樣,賀從南心裡十分得意,轉頭同她商量:
「寶貝,我覺得金豆、毛豆的身體素質特別好,是當兵的好苗子。
如果我想從現在就開始訓練他們,我的意思是正規訓練,不是像爸帶金豆那種小打小鬧,你同意嗎?」
父親和爺爺也是這個意思,從小培養,以後他們的身體靈活度、反應速度、基礎格鬥功底,都是同批新兵比不了的。
之前父親只是偶爾帶金豆跑跑步、打打軍體拳,孩子進步都已經十分明顯了。
剛才躲貓貓的時候,嗖嗖幾下就躥房頂上去了!
陸瑾歡沒有一點意見,她給每個小傢伙都安排了天賦藥丸,就是希望孩子們將來能成為各行各業的翹楚。
「好呀,我覺得蜜豆也不錯,你多觀察觀察她,如果可以,帶上蜜豆一起練唄?」
蜜豆吃的是「千里眼」丸,以後可以當個偵察女兵!
賀從南倒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只不過他覺得,閨女軟乎乎嬌滴滴的,就應該精細養著,哪能跟臭小子們一樣經受高強度訓練呢?
他可捨不得!
不過賀從南也沒有直接反駁小媳婦兒,只說等蜜豆三歲以後再商量,眼下她年紀還太小。
*
接下來的幾個月,賀從南除了回部隊處理公務,其餘空閒時間全都用來訓練兩個兒子,手把手帶著金豆、毛豆扎馬步、練反應速度,兄弟倆的身手也一天比一天精進。
日子一晃而過,冬天下了好幾場大雪,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守歲過完新年,寒意褪去,轉眼便到了開春。
一九八一年三月初,部隊正式下達了通知,讓賀從南去空軍指揮學院,高級指揮班進修。
這是賀從南晉升的必經之路,早就在他的計劃內,接到通知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意外。
唯一讓他不開心的是,這次進修為期半年,所有參訓軍官要統一住校,平時不能回家,只有周末才能抽空回來一趟。
入學的前一晚,賀從南抱著媳婦兒不撒手,耷拉著腦袋在她懷裡蹭來蹭去地打著商量:
「寶貝,我捨不得你,要不你陪我去宿舍住吧,我可以申請家屬房的。」
陸瑾歡有些哭笑不得,揶揄他:「說不定明年我都要喊你賀副軍長了吧?要是讓你手下那些兵知道你私下是這副黏人的德行,你的臉還要不要啦?」
賀從南才不在乎,他又沒黏別人,黏自己媳婦兒怎麼了?
「那你得答應我,我每周回來,都得能見到你。」這是他最大的讓步。
這個,陸瑾歡還真答應不了。
「歌舞團去哪兒演出也不是我說了算呀?我現在只是舞蹈隊的分隊長,哪有那麼大權力?」
去年年底,她拿下了全市文藝匯演的第一名,還幫團里編排了好幾支新舞蹈,三舅媽覺得她成績突出,就向團里舉薦她做了分隊長。
賀從南心底哀嚎一聲,下一秒,壓著她就親了上去。
陸瑾歡:「……」
說話說得好好的,這怎麼還帶突然襲擊的呀?
賀從南對小媳婦兒的抵抗力幾乎為零,沒一會兒就忍不住緩緩向下移去,吻得嘖嘖作響。
陸瑾歡:「……」
她嚴重懷疑,老男人說捨不得她,其實就是戒不掉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