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從南喉結劇烈滾動,漆黑的眼眸里是無盡的溫柔與思念,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止不住地輕顫,肩頭上的行囊滑落,「嘭」 地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GOOGLE搜索TWKAN
「歡兒,我回來了。」
陸瑾歡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濕漉漉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光,藏了無數個日夜的思念湧上心頭,壓得她心口發顫。
此時此刻,她什麼都顧不得了,飛快朝著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身影撲過去,一頭埋進他溫熱結實的胸膛。
賀從南穩穩接住撲過來的姑娘,手臂一收,直接將人半提半抱牢牢地扣進了懷裡。
他抱得極緊,寬大的手掌輕輕順著她後背安撫,下頜眷戀地蹭著她柔軟的發頂。
「不是說明天才能回來嗎?」
陸瑾歡抬起頭,滿眼依戀地望著他。
賀從南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她的小臉上,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他低頭,克制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一觸即分。
「想給你個驚喜……」
他的話還沒說完,褲腿就被一隻軟乎乎的小胖手拽住了。
軟糯糯的童聲帶著幾分撒嬌的委屈,輕輕響起:「爸爸~你和媽媽抱完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了哦!」
賀從南低頭一看,滿滿一地的小糰子全都仰著白淨稚嫩的小臉,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望著他,那一副等不及的小模樣,可太招人稀罕了。
賀從南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連日奔波的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蹲下身,眉眼間滿是溫柔和寵溺,朝孩子們張開手臂,輕聲道:「過來,讓爸爸抱抱你們!」
金豆眼睛一亮,抬起小胳膊,咯咯笑著就撲了上去。
剩下九個孩子見狀也不生氣,自覺地站成了一個豎排,挨個湊上去跟爸爸親親、抱抱、貼臉臉。
等輪到最後三個時,賀從南眼底閃過一抹驚訝,「芸豆、蠶豆、糖豆都這麼大了?」
他離開的時候,三個小傢伙還不到六個月,剛會坐著,現在都能自己站著了。
更讓賀從南感到驚奇的是,這三個小傢伙對他居然一點不陌生,邁著小短腿,顛顛地就衝到了他的懷裡。
「呀~」芸豆白白胖胖的,眉眼長得特別像賀從南。
「叭、叭……」蠶豆說話是最早的,八個月時就開始咿咿呀呀冒話了。
「哇~」糖豆是家裡最小的孩子,頭頂扎著兩個小啾啾,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
賀從南抱著三個小糰子,一顆老父親的心,軟得不要不要的。
賀老爺子、賀奶奶和姜韻見他跟妻兒親近夠了,這才圍上來,拉著他好一頓噓寒問暖。
說完貼心話,賀從南又被一家人簇擁著來到廚房,賀奶奶親手給他下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
等他匆匆吃完,長輩們便連忙催促他回房間休息。
可趕緊回房吧!
吃個面,這小子的眼睛一直黏在小歡兒的身上,麵條都差點塞鼻孔里了!
小別勝新婚,他們都懂的!
*
賀從南確實等不及了,兩人剛回到房間,他就把那個讓他思念入骨的小姑娘緊緊箍進了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寶貝,我好想你,再見不到你,我就要死了……」
陸瑾歡鼻尖一酸,胳膊緊緊圈住男人脖頸,軟音帶著哭腔:「我也是,每天睜開眼睛就開始想你,從南哥哥,你總算回來了!」
她貪婪地嗅著男人身上的草木香,只覺得內心特別踏實。
忽然,陸瑾歡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她急忙往後退了一小步,緊緊抓住他的衣袖,焦急地問道:「從南哥哥,你受傷了?」
賀從南垂眸看著小媳婦兒像雷達似的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忍不住低笑出聲:「沒有,應該是戰友身上的血,蹭到我衣服上了。」
他不想讓小媳婦看到他邋遢的一面,所以是在司令部洗了澡,收拾乾淨才回家的。
陸瑾歡不信,伸手開始扒他的衣服。
賀從南十分配合,甚至還幫她一起動手,直到最後剩下一條內褲,陸瑾歡才放過他。
她長長舒了口氣:「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呢!」
賀從南沒說話,把人摟回來,低頭輕嗅了一口她身上淡雅好聞的蘭花香,喉結瘋狂滾動,漆黑的眼眸染著濃重的情慾。
回京的一路上,他一直在強忍著,整個人憋得都快要炸開了!
賀從南再也忍耐不住,長臂一伸,穩穩將懷裡的小媳婦兒打橫抱起,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實木大床。
陸瑾歡猝不及防輕呼一聲,兩條細白的手臂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 你不洗個澡嗎?我、我幫你去倒水好不好?」 她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紅暈從臉頰一路漫到耳後。
賀從南把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高大身影立刻籠罩下來,徹底圈住她所有退路。
他低頭輕啄了下小媳婦兒的唇瓣,嗓音暗啞:「在司令部洗過了。」
說完,炙熱滾燙的吻便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男人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陸瑾歡像樹袋熊似的緊緊攀著他,把自己滿腔的思念都化作了熱烈的回應。
兩人的唇瓣死死貼合在一起,呼吸交錯,津液相融……
陸瑾歡微仰著小臉承受著男人強勢的掃蕩,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條溺水的魚,完全沒有辦法呼吸。
直到她感覺到了難喘,嘴裡不斷溢出嬌滴滴的嚶嚀聲,賀從南才一路向下吻去。
*
賀從南的唇柔韌而極具占有欲,滾燙的大掌在她身上肆意的遊走,每路過一處都會引起她一陣輕輕地戰慄。
陸瑾歡被吻得全身發麻,蔥白的指尖掐住男人的肩膀,痙攣著繃直了嬌軀。
賀從南抬起頭,眼眸里浸染著溫柔水光。
他低頭湊到小媳婦兒的耳畔細細的舔吻,聲音暗啞:「寶貝,你怎麼一點進步都沒有,我這還沒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