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前一晚,啾啾神神秘秘送給陸瑾歡一本避火圖。
【小歡兒,你好好學習一下,這本書是我上上個宿主畫的,她一共生了十七個皇子,獨寵一生,這些都是她的實戰經驗!】
陸瑾歡打開看了一眼,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哎呀,不用不好意思嘛~看看你好有個心理準備,省的到時候因為放不開壞了興致,我跟你說,夫妻之間越是玩的開,你的婚姻關係就會越穩定。】
「真的嗎?」
【當然了,我那個宿主花樣賊多,皇帝對她非常痴迷,對後宮其他嬪妃根本提不起興趣,一般人我還不借她看呢!】
自從綁定了系統,陸瑾歡每晚睡覺之前都會跟啾啾聊天,啾啾給她講了很多其他宿主的事情,所以陸瑾歡對後宮、後宅這些話題並不陌生。
「那好吧,我會認真學習噠~」
陸瑾歡在啾啾最喜歡的宿主里,絕對能排進前十,不為別的,主要是這孩子是真聽話,它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蠢笨還不聽勸的,它是真的帶不動啊!
有些宿主因為能生下絕嗣男人的孩子,便成天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最後導致人家認可不要孩子都不跟她同房,害的它完成不了KPI!
還是小歡兒這樣的好,雖然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但是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這樣它可以慢慢引導!
這就叫養成系!
陸瑾歡面色緋紅的看了兩個小時,就學的差不多了,她發現學這個跟學舞蹈差不多,只不過這是雙人舞,需要舞伴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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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六年三月八日,晴空萬里,艷陽高照。
早上五點,陸釗準時敲響女兒所住房間的門,因為他們家是外地的,所以女兒只能從招待所出嫁。
「小歡兒,你先吃點東西,爸爸去給你打熱水,洗漱完好化妝。」
陸瑾歡昨晚看完避火圖,心裡有點緊張,一直到十點才睡下,這會兒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迷糊的狀態。
她接過早餐,下意識朝爸爸甜甜一笑,便又關上了門,縮回了被窩裡。
陸釗笑著搖搖頭,沒有再打擾女兒,反正九點才接親,再睡一會也來得及。
可李海麗等不及了,她看著丈夫離開後,推門便進了陸瑾歡的房間,直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
「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陸瑾歡沒動,將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閉著眼睛嘟囔道:「李阿姨有話就說吧,我太困了,坐不住。」
李海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扔開被子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今天你就嫁到賀家了,有幾句話我得囑咐你。
第一,以後在賀家你必須聽小雲的話,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第二,賀家不是答應給你一份工作嗎?你上幾天,就說你不適應,然後把工作轉給小雲,你在家替她帶孩子!
第三,在賀家你要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不許刻意裝乖討長輩的歡心,要把你姐姐擺在你前面,努力幫她在賀家站穩腳跟,明白了嗎?」
陸瑾歡聽後,沒有說話,而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李海麗莫名其妙。
「李阿姨,你實在是太有意思啦!」陸瑾歡笑精神了,起身坐在床上,「照你的說法,我不像是去做正頭妻子的,倒像是給姐姐丈夫做妾的!」
這幾天她聽了不少古代世界後宅的故事,她可懂啦!
「一般大戶人家的小妾就是你說的這些職責,按照您的思維,我用不用每天晨昏定省,跪著給她請安?您長得不怎麼樣,想法倒挺美的。
我想問問,我憑什麼要答應呢?」
李海麗微微一愣,「什麼憑什麼?你的婚姻是小雲促成的,沒有她,你個黃毛丫頭有機會嫁進賀家那種家庭?你嫁過去,報答她不是應該的嗎?」
陸瑾歡收起臉上的笑容,沉下臉反駁道:「我能嫁給賀從南,是因為我長得漂亮,性格好,而賀從南剛好又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女孩!
不然的話,就算陸瑾雲拿刀逼著賀從南,你問問他會不會娶我?
我是性子軟,但是我不是傻子!這些天你上躥下跳的挑唆我同意嫁人,一是希望我能替陸瑾雲在賀家擋槍,二是希望以後我能拉你兒子一把。
如果你好說好商量的,我可以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以後幫幫瑾安,但是你非用這種命令的口氣,我還告訴你了,我就不聽你的,我偏要反著來,哼!」
陸瑾歡很生氣,偏她長得像個白麵團子似的,不但沒有任何威脅力,反而讓人覺得她在撒嬌似得。
「你是覺得你嫁進去,翅膀硬了,我拿捏不住你了是吧?」李海麗心裡很慌,因為她還真沒有什麼把柄威脅得了這死丫頭。
陸瑾歡得意地仰起小臉,「我不嫁人,您也拿捏不了我呀?我不願意跟你一般見識,是因為我不想爸爸夾在中間為難!
我告訴你,你再逼我,我就把陸瑾雲以前那點破事全都抖落出來,看她還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婚姻!」
「你!」李海麗破防了,「你敢!你要敢說出去,我就跟你爸離婚!」
「隨你的便。」陸瑾歡不受她威脅,「你跟我爸爸離婚,我就把爸爸接到京市來,然後再給他娶個年輕的媳婦,不信你就試試看!」
話音剛落,陸釗提著暖瓶走了進來,他沒看張牙舞爪的李海麗,默默地伺候女兒洗漱吃飯。
李海麗氣得渾身哆嗦,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小歡兒,這些年你受委屈了。」陸釗不是不知道女兒的處境,他只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
陸瑾歡笑笑沒說話,反正她今天就要嫁人了,以後只要不再回蘇州城的娘家,她跟李海麗應該沒機會再見面了。
吃完飯,陸瑾歡給自己化了個淡妝,把頭髮編成兩根麻花辮,穿上了賀從南給她準備的紅色呢子大衣。
「爸爸,謝謝你養育了我十八年,以後我會好好生活,」
陸釗眼眶微紅,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