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麗氣得肝疼,她的女兒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瞅瞅那不作為的女婿,自家媳婦兒被訓斥了,他就像聽不見似得,翹著二郎腿往那一坐,跟大爺似得,真想上去給他兩巴掌!
可是李海麗只敢想一想,賀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她要真敢在這撒潑,後果不是她能承擔的!
兩家人吃完飯,陸釗提出告辭,賀千林讓自己的警衛員親自開車相送,可以說給足了面子。
賀從南沒讓小丫頭一起走,「爺爺奶奶,爸媽,我想帶歡兒去新房看看,新家具送來以後,她還沒看過,等看完我再送她回去。」
賀衛國笑著點點頭,「去吧,還有兩天,缺什麼還有時間添置。」
賀家的二層小樓一共有六間房間,樓上樓下各三間,長輩們和保姆為了方便住在一樓,小輩們住在二樓。
賀從南兄妹三人一人一間,賀思月出嫁後,她的房間也還在,隔三差五她會帶著丈夫回來小住。
房間雖然不多,但是面積很大,新房大概有五十個平方左右。
陸瑾歡一進去就很沒出息的發出了一聲驚嘆,「哇,好大呀~」
房間朝南,採光很足,屋裡還有衛生間,裡面安裝了自來水。
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她在蘇州城的家是平房,平時用的還是井水呢!
前幾天她親自選的家具已經擺在裡面了,超大的木床放在靠牆處,床頭疊著方方正正的紅色被褥,最面上還擺著一對繡著「囍」字的枕頭。
對面牆立著高大的立櫃,陸瑾歡為了喜慶,特意選了暗紅色的,其中一扇櫃門上鑲嵌著一塊長方形的玻璃鏡,其餘櫃門上刻著雕花圖樣。
立櫃旁擺著一張實木梳妝檯,上面擺著這幾天添置的幾樣擦臉油。
看著小丫頭歡喜的樣子,賀從南不由自主的也帶上了笑意,他打開梳妝檯的抽屜,拿出了一塊女士手錶出來。
「過來,給你試試。」
「這是給我的嗎?」陸瑾歡欣喜不已,一塊手錶要兩百塊錢呢!
她以前一直想要一塊,但是想到爸爸給她買了,就要給陸瑾雲也買一塊,便歇了心思。
賀從南將人拉到懷裡,從背後抱住了她。
他的個頭完完全全能把陸瑾歡整個人包住,從後面看,根本看不到他懷裡還藏著個人。
陸瑾歡還是第一次跟男人這麼親密,這幾天賀從南除了牽她的手,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
突然被抱住,陸瑾歡緊張的一動不敢動,她僵硬的仰起頭,驚慌失措的看著頭頂上高大威武的男人。
「怎麼了?又被定住了?」
賀從南喜歡死小丫頭這副呆呆傻傻的樣子了,他第一次給她披外套,第一次牽她的手…她都是這個反應。
等陸瑾歡回過神的時候,銀色的手錶已經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歡兒手腕白,就是系根紅繩都好看,你戴著這塊手錶,顯得手錶都高級多了。」
陸瑾歡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頭看著亮閃閃的錶盤,眉眼裡滿是驚喜。
「你什麼時候去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賀從南給她戴完手錶也沒撒開手,甚至還得寸進尺的將下巴搭在了她的頭頂上,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蘭花香。
「前兩天,等你戴夠了,我再給你買新的款式。」
陸瑾歡搖搖頭,「那多浪費呀,有一塊就夠了,我很喜歡,謝謝從南哥哥。」
她節省慣了,第一次擁有這麼「奢侈」的東西,她會好好珍惜的。
賀從南不跟她犟,買不買他說的算!
他們空軍部隊收入很高,像他這種級別除了正常工資,還有飛行津貼,每飛行一小時就有兩塊錢,每月飛幾十個小時,津貼比基本工資還高。
加在一起是普通工人四五個月的工資。
他一個單身漢吃住都在家裡,衣服基本上都是部隊發的,以前他的工資只是存摺上的一個數字。
以後不是了,因為他要嬌養他的小姑娘。
賀從南勾了勾嘴角:「就口頭上謝謝?太沒誠意。」
陸瑾歡沒明白他的意思,還以為他在要回禮,「那我也給你買塊表?可是我沒有票~你有嗎?我跟你花錢買~」
「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賀從南說完,寬厚有力的手掌就輕輕地托起了小姑娘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彎腰低頭親在了她柔滑細膩的側臉上。
當感到臉頰一側傳來濕熱且柔軟無比的異樣感覺時,陸瑾歡又又又傻了!
剛才!賀從南親了她?
不等她反應過來,賀從南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眸已緩緩合上,性感的雙唇很快便落在了她粉嫩的櫻唇上面。
就在兩唇觸碰在一起的瞬間,一股電流傳遍全身,賀從南頓感大腦像是被一顆炸彈轟然引爆一樣,一片空白。
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好軟、好香,好甜!
此刻的賀從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親她,咬她,甚至把她吃到肚子裡去……
「唔嗯……」
陸瑾歡想說什麼,結果一張嘴,一條濕軟靈巧的舌頭便滑進了她的唇間。
賀從南的吻跟他的人一樣霸道強勢,他狠狠地吮吸她的唇瓣,毫無章法的攪弄著她的口腔,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瑾歡只覺得男人身上滾燙的像是在噴火,力道大的像是要吃掉她,她發不出聲音,整個人都被他的手臂困著。
直到馬上就要喘不上氣來,渾身軟的站不住了,賀從南才鬆開她,俯首在她的頸間大口喘著粗氣。
「歡兒,歡兒…你好香…」
陸瑾歡氣喘吁吁的鼓著臉,兇巴巴的吼道:「賀從南,你、你耍流氓!」
賀從南低低的笑出聲,「我們是合法夫妻,我親我女人,怎麼就耍流氓了?」
對哦~
他們領了結婚證,是法律承認的合法夫妻了!
「那…那你也不能這麼用力啊,我還以為你要吃了我呢!」陸瑾歡氣勢弱了下去,但還是想譴責一下男人。
賀從南喟嘆著把她抱進懷裡,仿佛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里。
「你怎麼這麼乖?以後哥哥叫你乖乖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