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聽聞阮泱來了之後,跟著上了山,沒想到卻撞到了這一幕。
這一幕給他的衝擊力太大。
而江宴辭將阮泱拉到了身後,目光坦蕩,「好巧。」
霍深目色沉下,「……這是怎麼回事?」
江宴辭開口,「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妻子,泱泱。」
GOOGLE搜索TWKAN
「江宴辭你瘋了嗎?」霍深瞳孔一震,「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上次去蘇州出差,還有在電影院門口——」
「一直都是她。」
「什麼意思?」
江宴辭輕輕拍了阮泱,「你先去找昭昭吧。」
阮泱有些擔心,但她現在的確不宜繼續留在這裡了。
阮泱離開後,江宴辭對霍深道:「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阮泱。」
「嘭——」
霍深一拳揮在了江宴辭臉上。
江宴辭沒還手。
他舌尖頂腮,感受到了口腔的血腥味,「霍深,之前騙你是我不對,但你不適合阮泱。你前女友走了嗎?」
霍深語塞。
這幾天他沒去找阮泱,是因為前女友找來了京港,說懷了他的孩子。
做了DNA穿刺之後,他才洗清嫌疑。
他沉默了片刻,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江灼知道嗎?」
「不知道。」
「能瞞得住?」
「沒想瞞,是他沒看出來。」
「呵。」霍深吐出一口煙,語氣嘲諷,「你還真是他的好大哥。」
他遞了一根煙過去,江宴辭沒接。
霍深也不勉強,自己叼著煙垂眼想了會兒。
忽然問:「你出國四年就是為了避開他們,你什麼時候喜歡上阮泱的?」
「很早。」江宴辭說了一個時間。
霍深夾煙的手指一頓,「你犯罪啊?」
江宴辭搖頭,「無論你信不信,我對她從來不是膚淺的喜歡。」
甚至他一開始都沒意識到。
直到阮泱十八歲時,說想要江灼當男朋友,他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原來那種日夜翻湧的情緒叫喜歡。
但已經晚了,遲了太久。
霍深聽說江宴辭暗戀的這麼多年,心裡那團火氣也散了。
良久,他扯了一下唇。
「那你可得給我一點封口費,不然我就去告訴江灼。」
江宴辭抬眼,目光掃過遠處未完工的景觀帶。
「度假村一些地方還沒建好,就匆匆開業,一定是資金流出現問題了。我以個人名義追加一個億,算是入股。」
霍深心頭一凜。
他自認把大面做得漂亮,開業也挑了個熱熱鬧鬧的日子,可江宴辭只上山這一趟就看穿了底細。
他沉默了幾秒,伸出手,「成交!但你得好好對泱泱,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用不著你說。」
遠處,阮泱見兩人握手言和,她終於鬆了口氣。
她快步小跑回來,目光落在江宴辭嘴角那片淤青上,擔心道:「疼不疼呀。」
江宴辭含笑,「親親就不疼了。」
阮泱瞪了他一眼。
站在一旁的霍深倒吸一口冷氣。
——他認識江宴辭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這人用這種語氣說話?
他實在受不了,一把撈起江昭昭。
「小昭昭,走!哥帶你去找小朋友玩去,咱不跟臭情侶玩哈!」
江昭昭一聽有小朋友,可高興了。
可等霍深把他帶到沙池邊,看到那個蹲在地上戳沙子的小朋友竟然是小呆鵝。
江昭昭整個人都蔫了,小臉垮下來。
「怎麼是你?」
霍念歪頭。
她不認識江昭昭,又一向認生。
但聞到昭昭身上有阮老師的味道,她咧著嘴,拉著他一起畫畫。
昭昭瞥見了霍念頭上的草莓發繩,更生氣了。
「你怎麼不說話,是啞巴嗎?」
霍念有些失落,鬆開了昭昭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擺擺手。
昭昭一頓。
啊,小呆頭鵝竟然真的不會說話!
見小呆頭鵝要哭,昭昭急得團團轉,只想快點哄好她。
半晌,他憋出來了一句:「其實,我是傻子,你能原諒我嗎?」
*
另一邊,阮泱和江宴辭來到了採摘園。
江宴辭讓阮泱在樹蔭下歇著,「魚是你抓的,菜我來摘。」
如今正是下午三點半,最曬的時候。
阮泱拿出了包包里的防曬,遞過去,「曬傷就不好了。」
江宴辭沒接,「你幫我塗。」
阮泱有些不自在:「好多人都看著呢。」
江宴辭和阮泱顏值高,兩個人一出現,就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今天是度假村開業第一天,不但有客人,還有前來打卡拍照的網紅。
有幾個女孩看到江宴辭後,眼睛一亮。
又帥,又高。
而且看著他手腕上的表,就知道是低調的有錢人,是她們平時生活里很難遇到的類型。
但女孩們看到了他身邊的阮泱後,紛紛歇了搭訕的心思。
散了吧!穿著情侶服呢!
「萬一不是女朋友呢?」
安娜唇邊彎起,自信起身。
她一身紅裙像是嬌艷的玫瑰,走過去,自信打招呼。
「帥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們這邊摘了不少食材。」
江宴辭看向了阮泱,「要去嗎?」
安娜見有戲,也看向阮泱,笑容不減。
「大家都是年輕人,聚在一起認識認識,我想姐姐不會拒絕吧?」
姐姐?
阮泱年紀小,還沒到介意別人喊姐姐的年紀,但她不傻,哪能感受不到女生對江宴辭釋放的信號。
那分明是喜歡。
阮泱搖頭,「我介意。」
安娜一頓。
又看向了看似態度更溫和的江宴辭,颯爽一笑:「帥哥,你勸勸你朋友,我的手藝可是很好的,吃過的人都忘不了。」
江宴辭眉梢微動。
「聽起來挺有趣,真不去?」
聽他這麼說,阮泱心裡悶悶的,像是海綿浸在了檸檬水裡。
見江宴辭感興趣,阮泱也不想掃興,那句「不去」悶在喉嚨里,發不出去。
「姐姐別糾結了,一起吧!」
安娜說著,可手卻拉向了江宴辭的小臂。
她剛才就注意到,男人襯衫的袖子挽起,露出了一截青筋盤虬的冷白手臂。
體脂率低,就會有這樣的青筋。
但眼前的男人並不是細狗,相反,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胸肌比很多健身男都好,說明他是一個極度自律的人。
一看就知道,在床上很猛。
而手腕上那隻低調的奢表,更是給他平添了迷人的氣質。
這樣的極品還真是難得一見。
安娜本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可越仔細觀察,越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就在安娜的手要碰到江宴辭時,阮泱橫在了二人中間,一雙杏眸兇巴巴地看著安娜。
「不行!」
看著氣勢洶洶的小姑娘,江宴辭唇邊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