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榮腦子裡只有四個字。
——消滅證據!
他飛身,撲向電腦。
而江宴辭眉心一擰,察覺不對,單手制住了孫榮。
隨後保安趕來,一左一右禁錮住了他。
孫榮大喊:「這是我的隱私,你們無權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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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辭恍若未聞。
他看似溫和,實際是目下無塵的性子。
明麗的挑高大廳內,江宴辭鶴立站在原地,一隻手的掌心捧著筆記本電腦,另一隻指骨分明的手敲擊著金屬鍵盤。
鏡片後的狹長眼眸反射著屏幕的冷光,從容矜貴,芝蘭玉樹。
原來工作時的哥哥是這樣的。
阮泱有些看呆了。
三分鐘後,U盤的密碼破解了。
陸特助驚呼,「江總,這是我們新一代機器人的核心數據!」
阮泱掩著唇,似乎很驚訝,「孫總把實驗室的數據帶出來,不會是要泄露給競爭公司吧……」
她像是自言自語。
但落在眾人耳中,重若千鈞。
在場的江氏員工譁然。
「孫榮,你竟然出賣公司!」
「我們研發部這段時間熬夜測試,就是為了搶在同行之前推出第五代智慧機器人。你要真的泄露給其他公司,我們別說年終獎了,只怕要裁員!」
「叛徒!」
「我沒有!」孫榮反應過來,急急地跪在了江宴辭腳邊。
用那張憨厚的臉說,「宴辭,我怎麼可能出賣公司!我是江氏的老臣,第一代機器人我就是總工程師,沒有必要出賣公司!」
江宴辭眸色冰冷,「那就需要警方介入調查了。」
一錘定音。
孫榮想跑,但被保安的防爆叉叉住。
孫太太全然愣在原地,一副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
孫嘉豪則大哭起來。
哭聲惹人煩。
好在警察很快來了,他們母子也被帶走了。
江氏員工都在慶幸。
「還好阮小姐發現了那枚U盤。」
「是啊,真是我們江氏的福星!」
「多虧了阮小姐的無心插柳,不然機密泄露,我們年終獎就泡湯了!」
大家都夸阮泱是福星。
被這麼多人夸,阮泱雙頰發粉,有些害羞。
從小到大,她幾乎沒怎麼被誇過,更沒被這麼多人當面誇過。
不過最讓她高興的是,她幫到了哥哥。
就是……膝蓋有點疼。
早知道今天不應該為了漂亮穿裙子,而是應該穿褲子。
一樓大廳貼的地磚,冷硬得很,她膝蓋跪在地上,真有點疼。
但孫榮被抓,也值了!
阮泱唇角翹起,卻對上了江宴辭凝視的眸子。
她脖子一縮,黑漉漉的眸子看過去,委屈道:「還好哥哥來了,不然我剛才就要被孫榮打了。」
江宴辭面容冷淡,「跟我過來。」
語氣不辨喜怒。
阮泱心裡忐忑,藉口道:「昭昭他剛才摔了,我帶他去醫院。」
「摔了跤,就爬起來。」江宴辭看了眼江昭昭,「難道還要給你獎勵糖果嗎?」
饒是小大人似的江昭昭,也嚇了一跳。
他不清楚大哥為什麼這麼生氣。
難道是看出了他方才的假摔?
江昭昭搖了搖腦袋,「不、不用……」
江宴辭踩著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朝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睨著愣在原地的阮泱。
「不過來?」
阮泱沒了藉口,只能亦步亦趨跟上去。
就算她再遲鈍,也看出大哥生氣了。
是不是昭昭被欺負的事情她沒第一時間告訴哥哥,才惹哥哥不高興了?
走進了董事長專用的電梯,阮泱的腦袋耷拉下來。
她想說什麼。
可抬起眸子,卻見江宴辭雙手抄兜,背對著她,只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完了,哥哥這次好像真的生氣了。
大哥平時對弟弟妹妹很好。
但做錯事情挨罰的時候,也是真的嚴格。
還記得大二的暑假,江灼和周時寂約好去拉斯維加斯賭場。
一落地機場,就被大哥揪了回來,在江家花街鋪地的鵝卵石上跪了足足三天。
還是阮泱心疼,替江灼求了情。
時至今日,她還記得上藥時,江灼青紫發黑的膝蓋。
……
走進頂樓辦公室,阮泱小羊皮的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動作輕得像貓。
江宴辭回頭,想問阮泱錯沒錯。
就見妹妹不知道何時跪在了地上,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
她今天穿著一件杏白色的裙子,站立時裙擺在膝蓋上十公分的地方。
可隨著她跪下,裙擺上移,躥到了大腿上面。
阮泱從小練舞,骨架纖細,也不缺肉感,常年浸淫在舞蹈教室,膚色也比常人更白。
柔軟的皮膚被杏白的裙子一襯,越發讓人藏不住骯髒的欲望。
隨著江宴辭驟然轉身時,她的唇擦過了他裹著西褲的大腿。
就差一點。
碰到的就不是大腿了。
江宴辭額心一跳。
想到了昨夜夢中的情景。
就好像他真的破了戒,將壓抑的欲望發泄在了阮泱身上,將她親了又親,疼了又疼。
她被親得淚水漣漣,嬌嬌喊疼。
他也不管不顧,親得兇狠。
甚至,他還惡劣地將食指和中指探入了她柔軟的口腔,攪動著。而她被迫仰著白嫩的脖頸,發出嗚嗚的抽噎。
那柔軟的觸感,真實無比。
江宴辭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聲音依舊冷淡,「幹什麼?」
阮泱嚴肅表示,「認錯。」
「錯哪兒了?」
「……錯在不應該隱瞞昭昭被欺負的事,也不應該為了報復嘉豪,來公司鬧。」
「還有呢?」
阮泱睜大眼睛,實在想不出來她還做錯了什麼了。
但她怕大哥一直罰自己跪著。
當初大哥罰江灼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問江灼錯哪了。
江灼答不出來,就一直跪著。
阮泱有點怕,怕自己也要跟犯錯的江灼一樣,跪三天三夜。
別說跪三天了,那樣的鵝卵石上她只跪三分鐘,她就要喊疼了。
她嚇得直哆嗦,「大哥,能提示一下嗎,一直跪著很疼的。」
「你還知道疼?」
江宴辭語氣放柔,將人從地毯上撈起來。
他坐在了老闆椅上,長腿岔開,將阮泱箍在膝蓋上。
阮泱不明所以,白皙的小腿在空中蹬了蹬。
江宴辭按住她,口吻冰冷,「跪著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疼?」
「……」
他拿出藥箱,碘酒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阮泱紅腫的膝蓋上,看著她瑟縮的反應,語氣緩和了一些。
「你是我江宴辭的妹妹,要是你看不慣誰,用得著你自己動手?」
阮泱垂著頭。
她想說:孫榮是江氏重臣,就算哥哥寵她,但也不能無憑無據相信她的指控。
她總不能說,她聽到了宋樂姣的心聲吧。
阮泱裙子沒有理順,裙擺散開,包裹住了江宴辭的腿。
她又想到了昨晚的親吻。
那是她的初吻。
方才她的心思都在孫榮身上,如今和江宴辭共處一室,記憶越發清晰。
他親了她,不知把自己當成了誰。
阮泱說不上是委屈更多,還是尷尬更多。
她喊疼。
江宴辭聲音冷淡,重重碾過她磨破的傷口,「疼才長記性。」
嗚,好疼。
阮泱疼得直往他懷裡縮。
馥郁的梔子香吸滿了鼻腔。
怎麼這麼嬌氣?
江宴辭表情越發冷峻,一隻手幫妹妹塗藥,另一隻掌心按在她的大腿上。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那修長的手指握在她的腳踝上。
阮泱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
她悄然躲開。
用手捂著膝蓋,「……哥哥,不用塗藥了。」
江宴辭摸出了催眠打火機,火光照映著他冷峻的面容,也照亮了他眼底更深的欲望。
「泱泱,乖一點,給哥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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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下一章大哥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以為妹寶被催眠後,暴露了陰濕的本性,開啟催眠治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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