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房間,晨光微熹。
林恩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非常愛做夢。
夢到的場景往往千奇百怪極其荒誕,醒來之後大多就記不清了。
但有一點,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他總是夢回小時候,總是夢到膀胱極度腫脹憋不住想要小解。
這不,今早也一樣。
夢裡,林恩急匆匆來到一處外面塗滿暗紅色油漆的公共廁所。
公共廁所形狀很詭異,像是某種擇人而噬的猛獸。
光是看著就感覺身下一涼的那種,端的是非常嚇人。
但急切的林恩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
快要爆炸的膀胱根本不聽他任何解釋。
就在即將徹底憋不住的千鈞一髮之際,直接猛的一頭扎進廁所。
二話不說站在坑位錢就準備放水。
但也許是因為在夢中的原因,亦或者是什麼其他位置的原因。
放水過程一點也不流暢,如同便秘一般。
關鍵是不流暢也就算了,關鍵是一點也沒有酣暢淋漓的感覺。
就像是始終隔著某種屏障似的。
念及此,夢中林恩猛然咬了咬牙,旋即猛然發力!
也就在這一瞬間。
現實中,睡夢裡的林恩睫毛急促顫了顫,最後猛然睜開雙眼!
就在睜眼的同時,漆黑的瞳孔驟然收縮。
突然感覺身上貌似少了什麼東西。
整個人的體重,也在這一刻輕了大約20g的樣子。
伴隨大腦重新開機,林恩瞬間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自己會做這種離譜的夢。
都這樣了,能不夢到嗎?
不夢到才怪了!
處於的賢者時間的三分之一秒內。
林恩極其敏銳意識到,這絕對是希爾太太的傑作!
理由很簡單,剛才那種技巧與功夫明顯十分老道。
根本就不是凱蒂那個青澀年紀的小丫頭能擁有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
一旁就傳來希爾太太那無比柔膩聲音:「Lin……這麼巧,你醒了?」
「……」
林恩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這個問題問得簡直太冒昧了!這他媽可不是巧了嗎?
「你怎麼來了?」林恩將雙手枕在腦後明知故問。
其實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深閨怨婦大清早跑上來突襲。
肯定是因為自己昨晚沒下樓去主臥暴力駕駛。
看來希爾太太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聞言,希爾太太嫵媚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白嫩柔軟的手一邊畫圈一邊語氣甜膩抱怨道:
「還能幹嘛?想讓你看看我新買的睡衣好不好看。」
說著,希爾太太鬆開手緩緩站直身子。
隨著半開胸的黑絲蕾絲睡裙繃緊,大片雪白豐滿肌膚毫無保留暴露在空氣中。
當然,最要命的還是那條蝴蝶款的馬油連體黑絲!
配合上脖頸以及額頭上隱隱滲出的汗漬。
絕對足以瞬間激發任何男人體內最原始的繁衍意識。
「哦?」
林恩視線隨之看去,旋即就像是被強力磁鐵吸住一般,再也移不開。
極其罕見的。
他極具侵略性的視線並沒有落在碩大誘人的白膩弧度,而是直勾勾看向那雙包裹著長腿的馬油黑絲。
黑絲緊緊貼合著肌膚,不僅將少婦那豐腴渾圓的腿部弧度完美呈現出來。
絲襪表面那層猶如塗了精油般的亮面反光,更是增添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與肉慾。
肉色的肌膚在黑色絲線的網格中若隱若現,仿佛在無聲發出某種致命的邀請。
透著一股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其撕碎的衝動。
「不錯!」
帶著批判性的目光細緻上下欣賞了一遍,林恩緩緩給出了中肯評價。
雖然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但目光已經微硬表達尊重。
在賢者時刻還能如此表達尊重,已經是極高的稱讚了。
「哦?就僅僅是不錯嘛?」
希爾太太嬌媚輕笑一聲,勾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旋即,她突然毫無徵兆轉過身,直接將那飽滿豐腴背影留給林恩。
在林恩略帶疑惑的目光注視下。
希爾太太伸出白嫩雙手,抓著那件本就短得可憐的黑色蕾絲睡裙下擺緩緩向上拉了拉。
剎那間,馬油黑絲最為核心的蝴蝶襠設計毫無遮掩暴露在微光中。
林恩原本還帶著幾分慵懶的表情頓時一怔。
眉頭微挑,一時間有些搞不懂這女人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就在林恩疑惑的目光中,希爾太太極具挑逗意味挺了挺渾圓飽滿臀瓣。
隨後,那雙塗著鮮艷紅色指甲油的雙手,如靈巧的蛇般攀附至大腿根部蝴蝶襠兩翼。
兩根手指輕輕捏住邊緣,隨後這麼稍稍一用力。
呲啦~
做完這個動作,希爾太太媚眼如絲地看向林恩,吐氣如蘭反問:「那……現在呢?」
「嗡!」
看向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林恩眼瞳像遭遇強光般劇烈收縮。
整個面部都呈現出如同石雕般的短暫僵硬。
這……這這未免也隱晦了吧!
短短一瞬,林恩只感覺體內沉寂血液如同被點燃的岩漿,渾身氣血如泵般瘋狂上涌極其上頭!
當然,此刻抬起的顯然不只是脖子上的這顆。
去他媽的賢者狀態!統統都往邊上稍稍。
現在,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戰鬥爽!
他要立刻暴力駕駛!
念及此,林恩眼底瞬間升起一團熾熱火苗。
二話不說猛地從床上爬起,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氣勢一步步逼近希爾太太。
「等等!你先別急,我先……」
看著林恩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希爾太太心頭猛地一跳。
既興奮又帶著一絲本能的慌亂。
然而,根本不等她把話說完。
林恩那具滾熱到甚至有些發燙的身軀,就已經如泰山壓頂般死死貼上。
徹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
「咣當!」
閣樓內的空間實在是不敢恭維,狹小得連個轉身的餘地都沒有。
希爾太太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不受控制再次撲向閣樓那扇老舊的窗戶。
毫無意外,年久失修的窗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
窗戶瞬間大開!
希爾太太整張臉,乃至大半個上半身都隨著慣性完全暴露在窗外晨風中。
清晨的空氣似乎格外清新,帶著一絲涼意,讓渾身燥熱的希爾太太莫名有些醉氧。
雙手死死扒著窗沿,昂起修長天鵝頸死死咬著紅潤下唇。
臉上滿是那種難以言喻的沉醉與滿足模樣。
然就在這時。
沉浸在雲端的希爾太太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不對勁。
下意識睜開迷離雙眼,順著窗戶朝樓下瞥了一眼。
只這一眼,整個人就像是觸電般徹底僵住!
全身上下的肌肉在這一刻莫名一緊。
樓下的街道上,竟然不知何時靜靜站著一個人。
不是每天準點路過送信的郵差鮑勃,而是……而是隔壁那個穿著緊身瑜伽褲正在晨跑的朴秀妍!
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動。
極其詭異且尷尬的氣氛瞬間瀰漫在兩人之間。
就在這尷尬到極點的時刻,希爾太太突然沒忍住,整個人突然小聲驚呼了一聲。
緊接著,身子不受控制又往窗外探出了一些。
與此同時,站在樓下的朴秀妍徹底停下腳步。
雙手叉腰目不轉睛盯著閣樓窗戶處面頰紅潤得極其過分的希爾太太,眼神變得極其古怪且複雜。
視線屢屢試圖穿透窗戶,想要看向希爾太太那微微搖晃的身後。
但礙於仰視的角度原因,除了希爾太太那繃緊的肩膀什麼都沒看到。
「有……有什麼事嗎?」
希爾太太強行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顯得平靜且正常:
「我的花園已經按照社區規則清理過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朴秀妍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盯著希爾太太微顫的肩膀看。
半晌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有深意回了一句:
「希爾太太大清早的氣色可真好,看起來……真是幸福得很呢!」
說到「幸福」兩個字時,朴秀妍故意加重語氣。
那張溫婉的面龐上,表情隱隱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嫉妒。
「是呢!希爾太太的氣色一直都很好!這肯定是因為她每天早上都在閣樓吸收新鮮空氣的緣故吧!早上好啊,女士們!」
恰好在這時,騎著自行車的郵差鮑勃路過,十分熱情揮手叫嚷了一句。
聽到每天早上這句話,樓上樓下兩個女人面色同時變了。
希爾太太是羞憤欲絕,恨不得當場從閣樓跳下去。
而朴秀妍的眼中,則是難以掩飾的濃濃嫉妒。
還每天?呵呵噠!
狠狠瞪了樓上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眼,朴秀妍瞬間失去了繼續晨跑的興趣。
跑!跑!跑!
還跑個屁跑!
回家!
冷哼一聲,當即轉身快步返回自己家中。
直至朴秀妍背影和郵差鮑勃都消失在視線盡頭,希爾太太緊繃的神經這才猛地鬆懈下來。
整個人剛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但下一秒,整個人再次如同觸電般繃直了腳背。
喉嚨里不可抑制發出一聲驚呼:「OMG!!」
幾秒鐘後。
整個人如同爛泥般鬆軟下來的希爾太太無力地趴在窗沿上。
轉過頭眼波流轉看向身後的林恩,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與莫名的刺激:
「為什麼看到朴秀妍時你要突然加速?你這小壞蛋,真是壞死了!」
……
同一時間。
另一邊,朴秀妍黑著一張臉滿身煞氣返回家中。
「砰」的一聲,大門被重重關上。
甚至連身上的瑜伽褲都沒換,徑直就朝二樓的臥室大步走去。
腦海中,不斷回溯著方才希爾太太趴在閣樓窗戶上那幅引人遐想的畫面。
她朴秀妍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三歲小女孩。
希爾太太那極力壓抑的表情和不規則晃動的身子,能瞞得住她?
那股子令人臉紅心跳的鹹濕味,她隔著大半條街都能聞得到。
剛才的那幅畫面,讓她現在的火氣很大!非常大!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此刻正躲在希爾太太背後肆意駕駛的男人是年輕力壯的林恩。
她的火氣就更是直衝天際!
再聯想到自己家裡那個每次做題都糟糕透頂的廢物丈夫。
她的火氣簡直旺盛到了極點,急需一個宣洩口!
「咔嗒!」
帶著滿腔的邪火,朴秀妍一把推開臥室房門。
「老婆?你……你不是去晨跑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正躺在床上看手機的眼鏡男丈夫被嚇了一跳。
眯著那雙高度近視的眼睛,一臉疑惑看著殺氣騰騰的妻子。
朴秀妍根本不理會他的疑問,冷著臉走到床邊。
二話不說直接粗暴褪下那條緊繃的瑜伽褲,隨手一扔翻身爬上床。
一把掀開丈夫身上被子,沒有任何預兆直接就是一記雷霆大坐!
「老婆!你……嘶!」
眼鏡男瞳孔劇震倒吸了一口涼氣。
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待遇。
僅僅三分鐘後。
眼鏡男輕哼一聲,旋即整個身子徹底鬆弛下來。
臥室里的空氣,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尷尬……
面對朴秀妍那幾乎要吃人的冰冷眼神,眼鏡男咽了口唾沫,滿臉尷尬堆起討好的笑容結結巴巴解釋:
「那什麼……老婆,早上剛醒,狀態有些不太好,你知道的,男人早上有時候會……」
聞言,朴秀妍嘴角狠狠抽了抽,臉上的厭惡與不喜絲毫不加掩飾。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事後道歉!
這種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趕腳,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片刻後,朴秀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丈夫,眼神冰冷,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冷冷道:
「閉嘴!別廢話,舔乾淨!」
「好的好的!」
眼鏡男如釋重負地抿了抿嘴,趕緊順從挪動身子。
這確實是他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了。
數秒後。
朴秀妍仰起頭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然而,她腦海中升起的卻根本不是丈夫的臉。
而是擁有斧鑿般下顎的林恩身影……
……
與此同時。
林恩視網膜前突然毫無徵兆浮現出一行光痕小字:
【愛慕+10】
PS:河蟹麻了,開始覆滅血狼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