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再用你那些花言巧語來糊弄我了。」
羅泠月故作冷臉,實則內心已然樂開了花,情緒價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這可不是花言巧語,我這是真心實意的……你想想,一階中品寒冰符是稀有符籙。
學習起來的難度本來就很大,尋常符師很難學會的。」
許墨神情誠懇,面色認真無比,好似真的不是在隨口糊弄。
「只有像你一般的天才符師,靠著極佳的制符天賦才能順利地學會如此之難的符籙。」
許墨復又誇了幾句,便和羅泠月出了制符室,在符籙店鋪收拾了一番。
祭出庚金寒鐵劍,與羅泠月乘劍飛遁。
…………
…………
「對了,我聽到流雲坊市的人說,近日來劫修頻出。」
許墨雙腳穩穩地站立在庚金寒鐵劍上,雙手背負在身後,衣袂飄飛。
「那些劫修之猖獗,除了我御獸羅家的族地、流雲周家的族地以及流雲坊市外,都或多或少有劫修出沒。」
忽然想起此事的許墨,開口提醒著。
「日後出行,應當小心了。」
羅泠月聽到了許墨所說的,也是不由眉頭一皺。
「這些劫修倒是真真正正的猖獗……有著一身修為,不去幹些正當買賣,反而去打家劫舍。」
「不過,這些劫修的修為再高,再厲害,應該也不是你的對手吧。」
感受著許墨身上散發出來的鍊氣六重的靈壓,以及那抹混雜著一絲大日炙熱和子夜陰寒的銳利氣息。
羅泠月不由得感到陣陣心安。
她知曉。
許墨的氣息變化,是因為這些天來一直在觀察著子午劍蟻,研習著子午劍蟻的天賦【子午劍意】。
氣息之中能夠散發出一絲大日炙熱和子夜陰寒之氣,就說明許墨對於子午劍意的研習,已經取得了進展。
「或許,許墨已經初步掌握了子午劍勢了。」
「雖然現在許墨只能堪堪散發出子午劍意其中的一絲氣息,是遠遠夠不著子午劍勢的境界的……
但按照許墨的謹慎性格,什麼事情他都要藏一藏,生怕自己太過於耀眼,從而引來別人的覬覦。」
羅泠月站立在庚金寒鐵劍的後端,望著許墨的背影,暗自思忖著。
「依照原來許墨從金鱗蜥的身上悟出一階中品精品金光符的速度,現在他應該在衝擊著子午劍氣了。」
「有著鍊氣六重的修為,鬥法、殺伐之術還極其強大,是沒有劫修能奈何許墨的。」
想到此處,羅泠月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安全感。
畢竟,許墨是她的道侶,又和她天天都在一起。
甚至,幾乎可以說是無時無刻都膠黏在一起的。
許墨自然是會保證羅泠月的安危的。
「有了許墨在身邊,我也不用擔心劫修了。」
羅泠月心中一定,不再去擔憂,轉而柔聲對許墨說道:
「沒事的,我一天中的所有時間都是處在安全的地方。
不是在羅家族地,就是在流雲周家治下的流雲坊市,都是劫修不敢踏足的地方。」
說著,羅泠月輕輕揪了下許墨的白袍。
「就算是處於趕路的途中,也是有著你這個快要感悟出子午劍氣的鍊氣六重高修。
自然是安全得很,沒有哪個劫修有膽子敢來惹我們。」
許墨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了羅泠月的話。
「確實如此,但我距離感悟出子午劍氣還要差很長的一段距離呢,泠月你就別吹捧我了。」
許墨微微笑著,謙和地說著。
「不過,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即便是再厲害的修士,也應該時刻警惕著,以免被小人暗算。
修仙界波譎雲詭,危機四伏,一步錯便是步步錯……我們還是應當萬分小心,不可放下警惕啊。」
「嗯。」
羅泠月輕聲應了一聲,順著許墨。
既然許墨在之前就已經聽到了劫修頻出的消息,那就不僅僅是在嘴上說著要謹慎。
他當然是一路上都放出了神識,在不斷地探查著。
時刻警惕著是否有劫修或者可疑人物。
並且,在跟羅泠月說完近日要警惕劫修後。
想著儘量隱藏起自己的修為,以免被劫修盯上。
許墨為了自身的氣息不被他人探查到,已經將自身的氣息降到最低了。
但也不正是因為許墨的這樣一番舉動,讓劫修誤以為是個剛剛踏入鍊氣中期的鍊氣四重的修士。
刻意隱藏起自身,是在害怕他們呢。
倏地。
許墨的神識之中,有三道鍊氣五重修士的身影闖入。
那三名鍊氣五重的修士,放聲大笑著。
絲毫不遮蔽掩蓋自己的囂張氣焰,對著許墨暴喝:
「哈哈哈,今天我們倒是逮到了兩個肥羊。
修為低下,卻占著這麼好的一柄一階中品法器。」
其中,領頭的那名鍊氣五重的劫修,更是毫不避諱地直直盯著許墨腳下的庚金寒鐵劍仔細端詳著。
「嘖嘖,這把一階中品的劍,當真是不凡啊……還隱隱約約泛著金色光澤。」
「道友,你這一階中品的劍,怕是花費了不少的下品靈石吧。」
這名領頭的鍊氣五重劫修,話鋒一轉,眉宇之間儘是張狂之色。
「不對,不好意思啊……方才是我說錯話了,道友你們腳下的那柄一階中品的劍,分明就是我的嘛。」
說完,這名領頭的鍊氣五重的劫修轉頭往自己的身旁望了望。
「你們兩個也來看看,他們腳下的那一柄一階中品的法器,是不是我的?」
站在領頭的鍊氣五重劫修身旁的兩個劫修,臉上頓時露出明悟之色。
他們裝模做樣地低頭,目光投向許墨和羅泠月腳下踩著的一階中品的庚金寒鐵劍。
看了一眼後,便大聲怒斥:
「這位道友,我們老大的一階中品法器怎麼會在你那裡!
道友啊,明明生得一副好皮囊,正經的生意不去做,非要當個劫修。」
「就是就是,竟然將我們老大的一階中品法器都給搶走了,真是為非作歹、猖狂至極啊!」
領頭的鍊氣五重劫修,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望向許墨,目含凶光,手掌青筋暴起,仿佛隨時便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