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她是我妻子

2026-07-29 00:33:18 作者: 初點點
  藍家的小鬧劇,上不得台面,不值得報界寫一筆。

  秦言不知情。

  她繼續忙忙碌碌,一邊維持現在報社的營收,一邊籌備開新刊。

  她租下了辦公室旁邊那套樓,兩處可以用小門相連,獨立大門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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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冷,秦言去買冬衣,給凌曼筠置辦了兩件皮草,又給她買了幾件毛衣、幾雙短靴。

  秦言怕凌曼筠不要,就說:「全當我過年發給你的賞錢。」

  凌曼筠接了:「分明是你送的禮物。年底賞錢一文不能少我的。」

  秦言:「……」

  這日回到別館,女傭說項林姿打電話給她。

  秦言復電。

  項林姿沒什麼事,想邀請秦言喝咖啡、吃飯。

  「林姿,你有什麼事直接說,不用跟我客氣。」秦言道。

  項林姿:「嫂子,你上次說我可以嘗試做主筆。我聽說你要開新刊了,我能否試試?」

  「可以。」

  「真的?」項林姿喜出望外。

  「你可試試,回頭我叫秘書小姐聯絡你,給你題目。你撰寫好了文章寄到報社,我與主筆們會評審。如果能過,你可以來上班。」秦言道。

  項林姿的興奮回落:「這麼嚴格?」

  「報社是討生活的地方,討生活,都是要花很大力氣的。」秦言說。

  項林姿:「那好,我試試看。」

  又道,「表嫂,你和凌小姐平時休息嗎?我很想約你們去野餐,又怕你覺得我俗氣……」

  「休息。」秦言道,「我們每周都正常休息。」

  又說,「最近天氣不錯,很適合野餐。你什麼時候去?」

  「周末?」

  「好,再聯絡。」秦言道。

  她以為項林姿會畏難,沒想到她第二天就打電話到報社了。


  凌曼筠與她交代,跟面試普通主筆一樣,每個流程都走得很嚴格。

  結束後,她把這件事整理成了文檔,交給秦言。

  「我放寬了期限,限她五日內交稿。」凌曼筠說。

  秦言頷首。

  她們倆上班不聊私事。

  下班時,秦言才問她,這個周末是否要去野餐。

  「你不是想打聽項林川的事嗎?正好問問林姿。說不定項林川也去。」秦言說。

  凌曼筠:「好,我去看看。」

  秦言又問:「秦堯這段日子可打擾你了?」

  「他幾乎每天都在寓所樓下坐一會。他願意坐就坐,我沒有再上前跟他打招呼。」凌曼筠說。

  她也問秦言,「你那邊如何?」

  「程天循出門快半個月了,我很自在。」秦言道。

  兩人說著話,秦言把凌曼筠送到了電車站台,看著她上了車,這才折身回自己汽車。

  周末時,項林姿約了不少人野餐,男男女女十幾人,其中就有她哥哥項林川。

  初冬與早春一樣,陽光曬在身上暖融融的,很適合在野外閒坐聊天。

  他們這廂熱熱鬧鬧擺開架勢,遠遠停靠一輛黑漆汽車。

  車門打開,居然是岑宴。

  「『大家長』來了。快快,那瓶威士忌藏起來。」項林姿有條不紊指揮。

  又說,「那邊的雪茄放在野餐布底下。」

  嫻熟又麻利,一看就是總在項岑宴眼皮底下搞鬼。

  秦言和凌曼筠沉默,因為項岑宴身邊跟著秦堯。

  項林姿這廂的姑娘們,有幾個人眼睛都直了,還在問項林姿:「你打聽出來沒有?他結婚了嗎?」

  「沒有打聽。」

  岑宴走過來,眾人都站起身和他寒暄。

  「我路過,正好瞧見你們野餐。你們玩,不必顧慮我。」項岑宴道。

  他話這樣說,卻不走。


  導致紈絝們面面相覷,一個個似罰站立在那裡。

  項林川著時髦派的西裝馬甲,用了不少的髮油,把他那一頭厚實濃密的頭髮整整齊齊梳成分頭。

  他說:「大哥,你挪一步。你跟門神一樣站在這裡,我們吃不下也喝不下。」

  「不做壞事,你們還用怕門神?」

  「不爭氣的年輕人湊一起,那不叫壞事,那叫消遣。」項林川道,「大哥你是不是沒地方去,想賴在我們這裡?」

  岑宴:「……」

  項林川又求助看向秦言,「表嫂,他是不是有話跟你說?要不你們挪個地方?」

  秦言微微抬臉:「應該沒有吧,大哥?」

  項岑宴笑了笑:「沒有,就是路過。」

  眾人:「……」

  最後還是秦言和凌曼筠一起離開,與項岑宴、秦堯換個地方說話,紈絝們才能喘口氣。

  項林姿偷偷摸摸跟上去。

  片刻後,就是項林姿、岑宴和秦言三人沿著官道旁邊的田埂漫步;秦堯和凌曼筠站在柳樹下說話。

  說了幾句,凌曼筠闊步過來,質問項岑宴:「內閣到底有沒有律法?」

  項林姿側頭好奇看著。

  岑宴:「內閣的律法很嚴格。」

  「我需要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凌曼筠道。

  秦堯推了推眼鏡:「你可以同我說。」

  凌曼筠不理他。

  岑宴便和凌曼筠往前走了幾步。

  秦堯反而跟在秦言和項林姿身邊。

  項林姿問他:「凌小姐是你的女朋友?」

  「她是我的妻子,我們有婚書。」秦堯說。

  項林姿眼睛都亮了:「你們是在鬧脾氣麼?還是說,秦家和程家、項家達成了什麼共識,要少夫人留在南城做人質?」

  「我們只是鬧脾氣。」秦堯道。

  項林姿是未婚女性,她既開放又保守,拼命想打探秦堯的八卦,卻又不能擠在秦堯身邊,故而把秦言夾在中間。

  因她不停靠近,導致秦言幾乎和秦堯肩並肩。

  秦堯識趣讓開一些,項林姿又擠著過來。

  秦言待要說什麼,有人開了口:「你貼他身上吧,這麼麻煩做什麼。」

  項林姿猛然回頭。

  她很驚訝:「二哥?你不是……」

  秦言就瞧見了程天循。

  程天循軍裝髒亂,頭髮也有些長了,站在官道旁。

  夫妻倆目光一觸,秦言放開項林姿的手,上前幾步:「少帥,你回來了?」

  她記得程天循說,他這次出去要年底才回來。

  這才不到二十天,離年底還早。

  不過,公務有些變化也很正常,秦言的工作也時常會提前或者延後完成。

  「剛回來。」程天循道。

  又說,「你們玩好了?」

  目光瞥向秦堯。

  秦堯跟他客氣寒暄,但程天循答話陰陽怪氣的。

  岑宴、項林川瞧見了他,都特意趕過來。

  彼此閒話幾句,程天循說他先回別館整頓。一路上風塵僕僕的,沒心思吃飯。

  秦言也要回去。

  「你那個清白的,在勾搭林姿嗎?林姿恨不能黏他身上。」回去車上,程天循如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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