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箱不大，但裡面裝的東西價值不菲。
各種金條——
一斤一根的、兩斤一根的、還有那種小金豆子，碼得整整齊齊，總重量少說也有二三十公斤。
各種金飾——
更貴重的那種，晚上打烊後需要放在保險箱中保管的金飾，全都放在絲絨的首飾盒裡，有翡翠鑲嵌的、有鑽石鑲嵌的、有工藝極其複雜的手工雕刻的。
還有一些鑽石，裸鑽，用透明的小塑膠袋裝著，每一顆都附有鑑定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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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冰把這些東西連同保險箱一起收入了神農空間。
他又走回店面，把那些展示用的模特、托盤、宣傳海報、甚至連牆上的裝飾畫都沒有放過。
櫥窗里的展示品也收了。
貴賓區的沙發、茶几、茶具、綠植，全收。
整個金店被搬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光禿禿的牆壁、裸露的電線和地面上的幾個螺絲孔。
周海冰從捲簾門下面鑽出去，把門拉下來，鎖好，上了車。
下一個。
安寶軍的第二家金店在城南的一個大型商場裡。
商場早就關門了，但金店有獨立的入口，不需要經過商場的大門。
周海冰找到那個入口，用安寶軍的鑰匙打開了外面的捲簾門，鑽了進去。
這家金店的規模比第一家小一些，但裝修更加豪華，走的是高端定製路線。
櫃檯里擺的首飾單價都高得多，有些是國際一線品牌的授權產品，有品牌溢價，價格比普通金飾貴好幾倍。
同樣的流程——
先收監控設備，再收櫃檯和首飾，再收保險箱裡的金條和貴重首飾，最後連櫃檯、貨架、收銀台、沙發、茶几、地毯、裝飾品，全部收走。
然後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安寶軍在省城一共開了五家金店。
周海冰一家一家地跑，一家一家地搬空。
等他搬完最後一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等安寶軍醒來，得知自己的幾家連鎖金店全都被搬空，肯定一臉懵逼，十分抓狂！
接下來就是李素娥大哥李志剛的連鎖超市。
周海冰坐在車裡，發動了車子，朝李志剛的連鎖超市的方向開去。
李志剛的超市在省城開了四家，都是24小時營業的那種社區超市，規模不大不小，每家店的營業面積在三五百平方之間。
此外還有一個專門囤貨的倉庫，在城西的一個物流園裡，面積不小，存貨量很大。
周海冰把車停在路邊，從口袋裡掏出李志剛的手機，解鎖，點開了微信。
李志剛的微信里有一個工作群，叫「志剛超市員工群」，群里有一百多號人，大部分是店長和值班員工。
他編輯了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各位同事，今晚所有門店臨時放假，值班員工請立即關閉店鋪回家休息，工資照發。
明天營業時間另行通知。收到請回復。」
消息發出去之後，群里炸開了鍋。
「老闆，真的假的？」
「李總，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太好了！我正好有點事！」
「謝謝李總！」
「收到，馬上關店。」
周海冰沒有回覆任何消息，退出了微信。
他等了幾分鐘，又打開李志剛的手機，翻到那幾個店長的微信，單獨給他們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所有店都關了，你們都回去吧，辛苦了。」
店長們的回覆一個比一個激動：
「謝謝李總！」
「李總您太體諒我們了！」
「李總您早點休息！」
周海冰把手機收起來，發動了車子。
他先去了城東的那家超市。
超市門口的捲簾門已經拉下來了，裡面沒有燈光，整條街上除了他沒有任何人。
他從李志剛的鑰匙串上找到對應的鑰匙，打開了捲簾門，鑽了進去。
手電筒的光柱照亮了超市內部。
這家超市的規模比他想像的要大一些，四五百平方，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商品——
食品、飲料、日用品、文具、小家電、糧油、調味品、洗護用品、母嬰用品、寵物用品，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他沒有浪費時間，意念擴散開去，開始掃蕩。
貨架上的所有商品，連同貨架本身，一起消失。
食品區的方便麵、餅乾、麵包、罐頭、火腿腸、牛奶、飲料，全部收入空間。
糧油區的大米、麵粉、食用油、調味品，全部收入空間。
日用品區的衛生紙、洗衣液、洗潔精、垃圾袋、保鮮膜、拖把、掃帚，全部收入空間。
文具區的筆、本子、文件夾、訂書機、膠帶，全部收入空間。
收銀台、收銀機、掃碼槍、塑膠袋、收銀台後面的香菸櫃、香菸櫃裡的各種香菸，全部收入空間。
監控室的監控設備，全部收入空間。
辦公室里的辦公桌椅、電腦、文件櫃，全部收入空間。
員工休息室里的桌椅、冰箱、微波爐、飲水機，全部收入空間。
衛生間裡的紙巾、洗手液、烘乾機，連馬桶都沒放過。
整個超市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被搬得乾乾淨淨。
貨架不見了，收銀台不見了，甚至連天花板上的吊扇和燈管都被他擰下來收走了。
周海冰走出超市，把捲簾門拉下來，鎖好，上了車。
下一家。
再下一家。
再下一家。
四家超市，分布在省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他一家一家地跑，一家一家地搬空。
等最後一家超市處理完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他又開車去了城西物流園的倉庫。
那個倉庫是李志剛專門用來囤貨的，面積比超市大得多，足有一千多平方，裡面堆滿了各種商品——
從食品到日用品，從家電到文具，從服裝到玩具，種類比超市里還要齊全。
周海冰用鑰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拉亮電燈，意念覆蓋了整個空間。
一千多平方的倉庫，成堆的商品，在幾秒鐘之內全部消失，進入了神農空間。
他把這些商品分門別類地放好，食品放在時間靜止區域，日用品放在普通區域，家電和電子產品也放在時間靜止區域。
倉庫空了。
周海冰走出倉庫，把門鎖好，上了車。
等李志剛醒來，發現自己的幾家連鎖超市、以及囤貨的倉庫全都被搬空，表情肯定特別好看，可惜他看不到了。
接下來就是妹夫張文彬的連鎖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