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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暴打家暴男,替初戀出氣

2026-07-28 23:28:55 作者: 安鏡子
  女裝區是李素娥生前用過的地方。

  衣服不多,整整齊齊地掛著,但款式都是好幾年前的了。

  衣架上有幾件衣服的口袋裡還裝著乾花,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周海冰看著那些衣服,喉嚨發緊。

  他輕輕地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從衣架上取下來,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空間。

  他不想讓這些東西留在這裡,他想把它們帶走,帶到1976年去,到時候把這些衣服送給年輕時候的李素娥穿。

  

  收完衣帽間,周海冰開始掃蕩主臥的其他東西。

  衛生間大得像一個SPA會所,雙台盆的洗手台,上面擺著各種男士護膚品和昂貴的香水,周海冰全部收走。

  淋浴房的花灑是漢斯格雅的,浴缸是獨立式的按摩浴缸,白色的,造型優美,周海冰把浴缸連水龍頭一起拆了收走。

  三樓是客房和健身房。

  客房裡的床、被褥、衣櫃、電視,全部收走。

  健身房裡的跑步機、橢圓機、划船機、動感單車、啞鈴架、史密斯架,全部收走。

  地下室是一個超大的影音室和一個酒窖。

  影音室的投影幕布比電影院的小不了多少,座椅是電動的真皮沙發,可以躺平的那種。

  周海冰把投影儀、幕布、音響、沙發,全部收走。

  酒窖里的酒比之前那幾家加起來都多,幾百瓶紅酒,幾十箱白酒,還有一些洋酒和清酒,全部收入空間。

  花園裡有一個巨大的游泳池,周海冰沒法把游泳池搬走,但泳池邊的那些戶外家具、燒烤爐、遮陽傘、躺椅,全部收走。

  花園裡還有幾棵名貴的羅漢松,看著有幾十年的樹齡了,周海冰把它們連根拔起,收入了神農空間的普通區域,

  那裡土壤肥沃,陽光充足,這幾棵樹到了那裡會長得更好。

  整棟別墅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被搬得乾乾淨淨。

  周海冰走回客廳,站在安寶軍面前。

  他看著這個男人,這個害死李素娥的禽獸。


  安寶軍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翹著二郎腿,身體微微後仰,眼神空洞,表情空白,像一具被人遺忘了很久的屍體。

  周海冰彎下腰,把安寶軍脖子上那條粗大的金項鍊取下來,把他手腕上那塊碩大的金表也解了下來,全部收入空間。

  然後他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他站在安寶軍面前,揚起皮帶,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皮帶落在安寶軍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迴蕩。

  安寶軍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依然是空洞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啪!啪!啪!

  周海冰一下接一下地抽著,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皮帶落在安寶軍的背上、肩膀上、胳膊上、胸口上,每一下都帶著他積壓了幾十年的憤怒、痛苦和心痛。

  「說,」周海冰的聲音嘶啞,眼眶發紅,「說你是禽獸。」

  安寶軍張開嘴,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課文:

  「我是禽獸。」

  啪!

  「說你對不起李素娥。」

  「我安寶軍,」安寶軍機械地重複著,




  周海冰又抽了十幾下,把安寶軍的襯衫抽得稀爛,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一道道紅腫的、滲血的傷痕。

  有些地方的皮膚已經被抽開了,血珠子從裂口裡滲出來,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像是某種無聲的懺悔。

  周海冰把皮帶扔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指節上沾著安寶軍的血。

  但他還不解氣。

  遠遠不夠。

  繼續抽打安寶軍。

  一邊抽打,一邊想起李素娥撲進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想起她瘦得皮包骨頭的樣子,


  想起她面色蠟黃、眼窩深陷的樣子,想起她說「海冰,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特別安心」的樣子。

  那些畫面在他腦海里閃回,像一把一把的刀,一刀一刀地剜著他的心。

  「安寶軍,躺下來。」

  安寶軍順從地彎下腰,仰面躺在了地板上。

  周海冰站在他的右側,抬起右腳,對準他的膝蓋,用盡全力踹了下去。

  咔嚓。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一根乾燥的樹枝被人一腳踩斷。

  安寶軍的腿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彎折了過去,膝蓋處的骨頭從皮膚底下頂了出來,形成一個恐怖的凸起。

  但安寶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催眠術讓他感覺不到疼痛,但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腿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周海冰又走到了他的左側,抬腳踹向了他的另一個膝蓋。

  咔嚓。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斷裂,同樣的扭曲。

  安寶軍的兩條腿都斷了,膝蓋處的褲子被骨頭頂出了兩個尖尖的凸起,血跡從布料里滲了出來,在米白色的褲子上洇開兩朵暗紅色的花。

  周海冰低頭看著安寶軍,安寶軍的眼睛依然是空洞的,表情依然是空白的,但周海冰仿佛從他的臉上面看到了李素娥的面容。

  那個溫婉的、知性的、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姑娘,她在看著他,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欣慰的笑。

  「安寶軍,睡覺。」

  安寶軍的身體在地板上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鬆了,他的眼睛閉上了,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像是睡著了。

  他的兩條斷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膝蓋處的血跡慢慢地在身下洇開。

  周海冰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了車庫。

  他把安寶軍的那輛勞斯萊斯庫里南、奔馳S級和保時捷卡宴全部收入了神農空間。

  三輛豪車停在了之前收的那些車旁邊,庫里南龐大的車身擠在了法拉利和奧迪R8之間,顯得格格不入。

  等安寶軍醒來,不但發現自己莫名渾身是傷,而且還發現自己的錢全都不見了,自己的別墅還被搬空,

  自己收藏的書畫作品、古董全都不見了,肯定會特別懵逼,可惜的是周海冰看不到這麼精彩的場面了。

  好在周海冰還有機會,等他重生後,他還會繼續找機會報復這個禽獸,他不會讓這個禽獸好過的。

  周海冰坐進自己那輛黑色奔馳的駕駛座,又想起了李素娥。

  那個1975年站在老槐樹下的姑娘,那個對他說「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特別安心」的姑娘,那個最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死在安寶軍家裡的姑娘。

  下一個他要報復的人,就是李素娥那個混帳大哥李志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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