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香坐在長沙發上,劉洪波癱在單人沙發上,兩個人都不動了,只剩下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他們還活著。
周海冰舒了一口氣,靠在沙發靠背上,活動了一下脖子。
他先拿起孫桂香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是一部最新款的iPhone,粉色的手機殼上鑲滿了亮片,閃得人眼睛疼。
「孫桂香,手機密碼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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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415。」孫桂香的聲音平平淡淡,像一陣沒有溫度的風。
周海冰輸入880415,屏幕解鎖了。
壁紙是孫桂香自己的自拍照,美顏拉到了最大,皮膚白得發光,眼睛大得嚇人,下巴尖得能當錐子使,跟本人完全不是一個人。
他先點開了支付寶。
餘額的數字跳出來的時候,周海冰的眼皮跳了一下——兩百四十多萬。
他又點開了微信支付,零錢里還有六十多萬。
加起來三百萬出頭。
周海冰看著這個數字,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女人,快奔五十歲了,沒有上過一天班,沒有掙過一分錢,憑什麼能有三百多萬的存款?
這些錢里,有一部分是他周海冰通過孫桂英間接補貼給她的,還有一部分——
想到這裡周海冰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應該是她那些「男朋友」們給的吧。
周海冰親眼看到過的那些跟她出入酒店的男人,哪個不是開著好車穿著名牌的主兒?
隨便給個幾十萬零花錢,對這些男人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
「孫桂香,支付寶的支付密碼是多少。」
「628043。」
「微信支付密碼呢。」
「317905。」
周海冰輸入密碼,打開支付寶的轉帳功能,輸入孫桂英的銀行卡號,轉帳金額:兩百四十三萬。
確認。
轉帳成功。
打開微信支付,轉帳金額:六十七萬。
確認。
轉帳成功。
三百萬,全部轉走。
他又翻了翻孫桂香手機上的銀行APP。
這個女人名下有招行和浦發兩張卡,裡面加起來還有二十幾萬。
周海冰一分沒留,全部轉走。
處理完孫桂香,周海冰轉向劉洪波。
劉洪波的手機是一部黑色的華為摺疊屏,最新款,不便宜。
周海冰拿起手機,用劉洪波的手指解了鎖。
「劉洪波,手機密碼是多少。」
「261103。」
周海冰點開支付寶,餘額八十多萬。
微信支付,零錢四十多萬。
加起來一百二十多萬。
周海冰在心裡算了一下帳。
劉洪波在他公司掛名拿了幾年工資,每個月兩萬,一年二十四萬,滿打滿算也就一百來萬。
但這貨的存款有一百二十多萬,說明他不光拿了公司的錢,還從那些富婆手裡搞了不少。
周海冰親眼見過劉洪波在酒吧里跟那些濃妝艷抹的富婆摟摟抱抱的場面,那些女人出手闊綽,隨便一出手就是幾萬的打賞。
「劉洪波,支付寶和微信的支付密碼是多少。」
「支付寶密碼是470219,微信支付密碼是582304。」
周海冰把劉洪波支付寶里的八十三萬和微信里的四十一萬全部轉入孫桂英的銀行卡。
一百二十多萬,轉走。
劉洪波的銀行卡里還有十幾萬,周海冰也沒放過,全部轉走。
轉完錢,周海冰把兩個人的手機放到茶几上,站起身來,走到孫桂香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
她身上穿戴的東西可不少——
耳朵上掛著鑽石耳墜,指甲蓋大小的鑽石在燈光下閃著光;
脖子上是一條寶格麗的項鍊,白金的,墜子是扇形的,鑲滿了碎鑽;
手腕上是卡地亞的love手鐲和一塊歐米茄的星座系列手錶;
手指上戴著兩個戒指,一個是卡地亞的三環戒,一個是寶格麗的蛇形戒。
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又是大幾十萬。
「孫桂香,把身上所有的首飾和手錶取下來,交給我。」
孫桂香機械地伸出手,先把耳朵上的鑽石耳墜取下來,放在茶几上。
然後把脖子上的寶格麗項鍊解開,項鍊攤在茶几上,扇形的墜子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卡地亞的手鐲從手腕上褪了下來,歐米茄的手錶也解開了錶帶。
手指上的兩個戒指也摘了下來。
孫桂香把這些東西整整齊齊地碼在茶几上,像是珠寶櫃檯里的陳列品。
「劉洪波,把你身上的首飾和手錶取下來,交給我。」
劉洪波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動作緩慢而機械。
他先把手腕上那塊碩大的手錶解下來——
一塊勞力士的遊艇名仕型,不是什麼綠水鬼,但也不便宜,市價十來萬。
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鍊,粗粗的,看著像暴發戶的標配。
手指上戴著一個金戒指,方形的戒面,上面刻著一個「福」字。
劉洪波把這三樣東西放在茶几上,然後又坐回了沙發上。
周海冰意念一動,茶几上的首飾和手錶全部消失,進入了神農空間。
他沒有停留,大步流星地朝二樓走去。
孫桂香和劉洪波的臥室在二樓,他要上去掃蕩。
臥室很大,裝修是那種歐式宮廷風,床頭是一幅巨大的婚紗照,孫桂香和劉洪波年輕時候拍的,男的帥女的美,笑得一臉幸福。
周海冰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心裡想的是,這兩個人現在的臉跟照片裡完全不一樣了,
孫桂香整了容,劉洪波胖了三十斤,照片裡的那兩個人早就死了。
衣帽間在主臥的里側,推開門,周海冰忍不住「嘖」了一聲。
孫桂香的衣帽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整整三面牆全是衣櫃,中間還有一個中島台,檯面上擺著各種首飾盒和香水瓶。
孫桂香的衣服多得嚇人。
三面牆的衣櫃掛得滿滿當當,按品牌分類,按顏色排列,像是一個奢侈品牌的專櫃。
香奈兒的外套、迪奧的連衣裙、古馳的衛衣、LV的T恤、芬迪的皮草、maxmara的大衣,
一件一件掛著,很多衣服連吊牌都沒拆,就那麼掛著,像展覽品一樣。
周海冰意念掃過去,所有的衣服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