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
離山吩咐派一個飛羽衛,「你先回王府去找方成,按郡主說多派一些人去找這些店家。」
「是!」那個飛羽衛騎馬走了。
「我們從西城門出城。」南宮嫵吩咐。
「是!」
馬車掉頭,往西城門而去。
一些包子鋪老闆見到他們回來,上來攔車問道:「客官,我們的店裡又蒸出來了不少包子和饅頭,你們還要不要?」
「要。」南宮嫵聲音從車廂里傳出來。
幾個飛羽衛一聽,都立刻下馬,把蒸籠端過來。
他們這一路走到城門,繼續收包子和饅頭。
直到半個時辰後,他們才走到西城門。
快到城門時,離山在馬車前頭上掛了一塊「鎮遠王府」的牌子。
「馬車停下,接受檢查。」守城兵攔下他們。
「大膽,這是鎮遠王府的馬車,你們居然敢攔。」離山喝道。
一個校尉認得他,上前拱了拱手,「離山大人,昨夜裡慶陽侯府遭賊,太子殿下親自下令,凡是出城者都得接受檢查,如有拒絕檢查者,就以窩藏刺客罪論處,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求您不要為難我們……」
「離山,令牌給他看,如果敢阻攔者,格殺勿論!」南宮嫵把先帝賜的令牌遞了出來。
離山接過那塊黃金令牌,舉到這些守城兵面前:「先帝令牌在此,看你們誰敢攔路?」
校尉與守城兵看到金牌子上「如朕親臨」的四個字,都臉色煞白,不敢再阻攔,紛紛跪下。
「哼!」離山冷哼一聲,打馬走在前面。
馬車出城,走了約一里地,南宮嫵就下車,讓兩個飛羽衛留下。
「離山和離明跟我走一趟,你們兩個帶著馬車就等在這裡,或是去別院都可以。」
「是!」
留下的兩個飛羽衛應道。
「去青虛觀。」南宮嫵馬鞭一甩,先跑出去。
離山和離明跟上。
「駕!」
京都到青虛觀四十來里地,快馬疾奔半個多時辰,走在前面帶路的離山拉住馬繩停下來。
「殿下,青虛觀到了。」
南宮嫵拉住馬繩,抬頭看了看四周,很是荒涼。
「你確定這裡就是青虛觀?」
在原主的記憶里,好像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青虛觀,而且從官道進來的這一段山路,荒蕪崎嶇,可見平日鮮少有人踏足至此。
「回殿下,京郊外就這一座青虛觀。」離山肯定地回答。
「行,先看看。」南宮嫵翻身下了馬。
她見四下無人,問空間的霍靖:「父親,已經到青虛觀了,您可以出來了嗎?」
霍靖早就等著了,聽得到她的話站了起來,「可以。」
南宮嫵意念微動,把他送出空間來。
「父親,您看是不是這裡?」
霍靖抬頭看了看周圍環境,微微點頭,「就是這裡,你跟為父上山。」
「是。」南宮嫵把馬兒交給離山,「你們就等在這裡。」
上山前還給兩人留了一些武器,還有水、瓜子、點心,省得他們等著無聊。
回身一看,見霍靖已經順著一條小山道上山了。
「父親,等等我。」南宮嫵快步追上去,「父親,您要找的到底是什麼高人啊!如果上面有什麼道觀,那是不是太冷清了一些。」
「你等會見到人,就什麼都知道了。」霍靖故作一副神秘的樣子。
「行吧!」南宮嫵就當父親快要離開這裡,是來見一見什麼故交吧!
父子倆順著一條看似古老的馬古道往上走,山徑幽靜,腳下碎石微響,苔痕在石縫裡洇出墨綠,長出野草,可見這裡以前也曾經吸引過大量的香客 。
南宮嫵見霍靖不說話,也安靜地跟在他身邊走著,在路邊拔了幾根狗尾巴草在手裡玩著。
父女倆往上爬了約兩刻多鐘,山道出現了一個大拐彎。
「父親,還要走多久?」
霍靖看了一眼前面,「快到了!」
兩人拐過那個大彎,南宮嫵抬頭看去,見山腰竹竿修直如墨線垂落,隱約可見一角飛檐,想來青虛觀就在那裡。
「道觀原來藏在這裡,從這一帶的環境來看,山清水秀,地理得天獨厚,確實是很適合高人隱居的地方。」
霍靖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
父女倆又往上爬了兩里多地,終於來到一座道觀前,朱紅色的大門緊閉,匾額上寫著「青虛觀」三個大字。
「王爺,你們來了!」一道悠遠的聲音傳下來。
霍靖一聽,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道觀拱了一下手,「晚輩霍靖,帶小女求見玄微天師!」
這時,道觀的門被打開,走出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道士,對著霍靖和南宮嫵施了一禮。
「王爺,郡主,天師有請。」
「多謝小師父!」霍靖回了一禮。
「王爺,郡主,請隨貧道來。」小道士帶他們進了道觀。
南宮嫵踏入道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肅穆的大殿,殿宇飛檐斗拱,氣勢恢宏,殿門前擺放著一座大型四方鐵鼎香爐,香菸裊裊,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味。
霍靖牽過南宮嫵的手,走到那座四方鐵鼎香爐前。
南宮嫵一看父親這是要敬香,快步先上前,從旁邊的供台上抽出六炷立香,拿出打火機點上,三根給了霍靖。
父女倆對著香爐拜了三拜,把立香插進香爐里。
霍靖手伸進袖子裡,拿出幾張銀票出來,放在供台上。
南宮嫵看了一眼,有五張銀票,一共十萬兩銀子。
一出手就是十萬兩銀子,看來父親跟這個玄微天師交情不淺。
小道士一看,連忙感謝,「多謝王爺。」
「有勞小師父帶路了!」霍靖道。
「天師就在紫霄觀,王爺請這邊來。」小道士在前面帶路,從右側往後面走,順著一條小青石道往山上走,然後走進一片幽靜的竹林里,一座道觀又出現在眼前,匾額上寫著「紫霄觀」三個字。
小道士停了下來,「王爺,天師就在紫霄觀里,貧道就送到這裡,王爺,郡主請。」
「有勞了。」霍靖看了一眼道觀,抬步上了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