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真的是您?」胡掌柜打量著南宮嫵。
「是本郡主。」南宮嫵把寶劍還給離霜,取下臉上的紗巾。
「郡主,您終於來了……」胡掌柜見到真的是她,激動得就要給她跪下來。
「起來。」南宮嫵把他扶起來,吩咐店裡的夥計,「你們把店門關上,今日暫停營業。」
「是。」幾個店小二去店門關上,並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
離霜到後院打了一盤水來,給胡掌柜清理臉上的傷。
南宮嫵打量著首飾店裡面,是這條錦繡街最大的店鋪之一。
錦繡大街是整個京都最大、也是最繁華的一條大街,從皇宮宮門直通南城門,長約四里,可謂是寸土寸金,能在這條大街上有一間店鋪,那人的身家在西燕國必是顯赫的存在。
而他們鎮遠王府,在這一條街上就擁有七家店鋪,有兩家原本是王府的,有五家是父親的產業,每一年都給王府掙來不菲的利潤。
經營著首飾店、酒樓、茶館、布莊、錢莊、藥鋪、客棧。
除此之外,在其他的街道還有二十來家店鋪,除了經營以上產業,還有米糧,鹽油等等。
原主的身價,在這個西燕國是妥妥的頂級富豪。
可這麼龐大的產業,隨著父親的失蹤,原主被周家控制,銀子都落入周家和二皇子南宮洵、瑞王,和他的黨羽派官員手中。
「店裡不是派了人保護了嗎?你們為何還任由明家和柳家人搶東西?」
剛才胡掌柜被打,這幾個人站一邊根本沒動。
聽言,店裡的夥計都跪下來,眼神閃爍。
「郡主,您曾經說過,周家、柳家、明家來取東西,都不得阻攔的。」
「怎麼回事?」南宮嫵看向胡掌柜,「我不是已經傳令下來、不得再把東西賒給那幾家人了嗎?」
胡掌柜一聽站起來,手指著那幾個店夥計冷笑,「他們怕是已經另攀高枝了,老奴是指使不動他們了。」
那幾個人的面色立即都白了!
一個夥計給她磕頭,「郡主,那三家人權勢滔天,我們根本不敢得罪,不然,他們不會放過小的家人的。」
「既然如此,那你們以後不用再來了,也不用再怕那幾家人了。」南宮嫵擺了一下手。
既然怕事,大可不必在他們店裡做事。
幾個店夥計慌了。
「郡主,我們都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讓我們留下吧!我們以後一定聽胡掌柜的話。」
「郡主,原諒我們這一次吧!我母親生病了,弟弟妹妹還小,全家就靠我一個人的工錢養家餬口了。」
「原諒你們?」南宮嫵冷笑,「霍家聘你們來做保鏢的,明面上是夥計,但給你們的工錢,是小二的幾十倍,就是想讓你們保護好店裡的東西。
可你們呢?一邊拿著高工錢,一邊對主人陽奉陰違,覺得本郡主還會用你們?」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既然已經看透了他們的本性,就絕對不能留下。
「胡掌柜,把工錢給他全結了,讓他們立即滾。」
「是。」胡掌柜拿來銀子,把這幾個人的工錢都給結了。
南宮嫵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幾個夥計心裡再不甘,也只得拿著最後的工錢離開了。
胡掌柜感動得快要哭了,覺得郡主終於長大了。
「胡掌柜,新的夥計我會親自找來,到時候再重新開張。」南宮嫵把這裡事情安排好,站起來。
她今日砍了柳修和明天珩的手臂,那兩家人肯定會尋機報復,加上胡掌柜也受傷了,先關幾天門也好。
出了珍寶閣,她讓離霜去給其他的店鋪送信,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傳下去。
離成駕車把她送到那家酒樓。
這一次,她自己走進酒樓。
一個店夥計滿臉堆笑迎出來,「小姐,您幾位?」
南宮嫵沒有說話,拿出自己的令牌。
「汝寧郡主……」店夥計臉上的笑容變成恭敬,「小的拜見郡主。」
掌柜正在櫃檯上「啪啦啪啦」地打著算盤,聽到店小二的話,立即從櫃檯後面出來,「郡主,快裡面請。」
南宮嫵對他微點一下頭,「呂掌柜,還是去老地方吧!」
「郡主請隨老奴來。」呂掌柜在前面帶路,走上樓梯。
來到三樓的天字一號房。
這個雅間是父親專用的,奢華又隱秘,原主與父親經常來這裡用膳。
進來雅間後,南宮嫵也把在首飾店發生的事情跟呂掌柜說了一遍。
這些掌柜都是跟隨父親多年的老人,忠心可靠。
呂掌柜聽完她的話,臉色凝重,「老奴知道了,您先在這裡休息,菜一會就送上來。」
說完對她拱了一下手,就退出去了。
南宮嫵走到裡間,把小女兒帶出空間來。
她每日都給孩子檢查,體重已經超過2000克,體溫正常,能自己吸奶水,不用再待在保溫箱裡了。
沒一會,店會計把原主以前最愛吃的菜餚端上來,還有一盅血燕窩。
南宮嫵對吃食並不怎麼挑口,但看到端上來的精緻菜餚,色香味俱全,也不由有了食慾。
店夥計出去後,她拿起筷子慢慢吃起來。
忽然,她聽到頭頂上有人踩過房頂的聲音,雖然細微,但她耳力過人,聽到了。
一把手槍立即出現在手中。
正在這時,酒樓一樓大廳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有刺客逃進這裡來了,在這裡面的人,都別亂跑!」
刺客?南宮嫵心一動,想要打開窗戶往下看什麼情況。
忽然鼻腔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接著後窗口被打開,一道人影跳進來。
還真有刺客。
南宮嫵的槍口對過去。
那人剛進來,一下軟倒地上,手捂著還在流血的右胸口。
「抱歉,我現在就走……」那人吃力地站起來,想要從窗口再離開。
但他的右腿也受傷了,試了一下沒能爬出去,又跌坐地上。
「瑞王,你想要做什麼?」一樓響起呂掌柜的聲音。
南宮嫵打開窗戶往一樓看去,見有一大隊人持刀槍衝進一樓大堂,驚得正在吃飯的客人都站起來。
她認得為首之人,正是皇帝的二兒子南宮洵,瑞王。
「是你刺殺了南宮洵?」她詫異看向那個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