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光。
八仙桌上擺滿了香噴噴的菜餚,紅燒肉、清蒸魚、醬牛肉、酸辣土豆絲、涼拌黃瓜……主食是一大盆的白面饅。
擱在這缺衣少食的年月,這桌菜堪比過大年。
曹昆坐在主位,嘴角帶笑,目光肆意掃過眼前三位美女,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秦淮茹主動給曹昆夾了一大碗的醬牛肉,眼神拉絲:
「老五,最近你辛苦了,多吃點肉補一補。」
曹昆挑了挑眉,語氣玩味:「你這是嫌棄我力氣不夠?那我以後可就不收斂氣力咯。」
秦淮茹嘴角一彎,目光掠過陳慧婷,風韻萬千:「我是無所謂,就怕慧婷妹妹會流淚喲。」
說完掩嘴偷笑,傲人的身材隨著身體微微顫動,那叫一個洶湧澎湃。
陳慧婷一張臉刷地紅了,咬著筷子嗔道:「秦姐!你不要瞎說!曹昆哥哥才不會欺負人家!」
「喲喲喲……」
秦淮茹慢悠悠的夾了一筷子土豆絲丟入嘴裡輕輕咀嚼,陰陽怪氣道:「也不知道之前誰聲音那麼大。」
陳慧婷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嘴唇張了又合,急得直跺腳。
「姐,你看她。」
陳慧琳趕忙給秦淮茹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過去:「秦姐,她臉皮薄,你就別逗她了。」
秦淮茹笑著接了,沒再繼續調侃她。
她轉頭看向曹昆,話鋒一轉:「老五,今天傻柱怎麼突然轉了性?
他現在連雨水的學費生活費都給不起了,居然收養了個孩子。
我總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不像是他那腦子能幹出來的事情。」
曹昆冷笑了一聲,把一塊紅燒肉夾進陳慧婷碗裡。
「肯定又被人算計了唄。這傻子容易忽悠,那幾個人就往死里忽悠。不過跟咱們沒關係,只要不招惹到咱們頭上,隨他去。」
他咬了一口饅頭,嚼了兩下,眼神突然變冷,
「他們要是敢找死招惹咱們,儘管告訴我,恁不死他們。」
「嗯嗯,都聽你的。」秦淮茹連連點頭。
她在這個院子住了好幾年,傻柱身邊那群人什麼德行她門兒清。
尤其是那個聾老太太更是老狐狸一隻,今天在院裡搞那出,八成是為了讓傻柱當冤大頭。
至於打的什麼算盤,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曹昆說得對,不關自家的事,看戲就好。
……
吃飽喝足,曹昆躺在搖椅上看著天上滿天繁星。
秦淮茹端了一大塊井水鎮過的西瓜出來,菜刀一劈兩半,切成牙兒,擺在搪瓷盤裡。
她在曹昆身邊坐下,拈起一塊切好的西瓜送到他嘴邊,柔聲道:「老五,吃瓜,冰鎮過的,可甜了。」
「啊~唔~」曹昆張口咬下,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能在炎炎夏日,飯後吃上一塊冰鎮西瓜,在這年代,絕對是頂級享受。
許多人有錢有權都做不到。
「味道很不錯,你們也吃。」
陳慧婷坐在他懷裡,胳膊環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拈起一顆油炸花生米往他嘴裡送。
「曹昆哥哥,你也吃我炸好的花生米。」
「哈哈……我吃,肯定不會忘記慧婷。」曹昆爽朗大笑,吃完拈起一塊西瓜送到她的嘴邊。
小丫頭張開紅潤的小嘴輕咬一口,甜滋滋的眯起眼,
「嗯,真甜。」
也不知道說的是西瓜還是舉止。
陳慧琳微笑沉默,坐在曹昆身側,手裡拿著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給他扇風。
秦淮茹啃著西瓜,看了一眼這副場景,忍不住笑罵:「你倒像個舊社會收租的地主老財。」
「對啊。我就是地主老財,左擁右抱,人生贏家。哈哈哈……」曹昆理直氣壯。
涼風習習,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蛐蛐在牆根底下叫得歡,頭頂飄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曹昆雙手搭在陳慧婷的柳腰,指腹慢慢摩挲。
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那腰肢的柔韌和溫熱。
他的拇指沿著腰線畫圈,像撓貓似的,帶起陣陣酥麻感,讓人渾身酥軟。
陳慧婷的身子軟了一截,兩片薄唇微微張開。
「曹昆哥哥……好癢。」
聲音又細又軟,仿佛一根羽毛,撩撥得人心頭一陣酥癢,讓人火大。
她嬌軟的身子貼進曹昆懷裡,臉埋在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膚,貪婪吮吸他身上的陽剛氣息。
好香,好迷人。
就是這個味道,讓我奮不顧身想要纏著曹昆哥哥一輩子。
她雙臂緊了緊,恨不得將曹昆揉進自己的體內。
曹昆偏過頭,嘴唇擦著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那……你想怎麼樣?」
陳慧婷整個人酥了半邊,腦子嗡嗡的,埋在他脖頸間,聲音稀碎:「曹昆哥哥你壞……」
曹昆嘿嘿笑了兩聲。
擱在腰間的手更加肆無忌憚了,指尖靈巧的越過衣擺下沿,觸碰到那一截柔軟細膩的肌膚。
「呀~」
陳慧婷驚呼了一聲,渾身輕顫,又更深的縮進他懷裡,手指揪緊了他前胸的衣襟,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猛砸胸腔。
「曹昆哥哥,我……我難受。」
「那……你想要我怎麼幫你,說出來……我肯定幫你。」曹昆玩心大起。
「曹昆哥哥,咱們……回屋好嗎?」
陳慧婷聲音發顫,氣若遊絲,
她知道自己有多敏感,再這樣下去,怕是會發出丟人的聲音。
曹昆低頭看著懷裡這張紅透了的小臉,月光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銀霜。
真是太讓人想欺負了。
他咧嘴笑了,笑得更壞了。
「不行哦……天色尚早,不回屋。」他貼著耳朵邊一字一頓地說。
陳慧婷身子僵住了。
眼眶春波泛濫,視線迷濛一片,嬌軀更是酸軟一片,紅唇微長,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
完全就是一個曬太陽曬到醉的貓兒,走路都開始打擺子。
曹昆的拇指在她腰間柔軟的肌膚上畫了個圈,嗓音帶著濃重的蠱惑:「所以呀……慧婷你可要控制住音量。」
「不~唔。」
話未盡,濕潤的唇瓣就被曹昆火熱的唇瓣堵住,剩餘的話被強行咽了回去。
陳慧婷瞳孔微張,眼眶的春水盪起陣陣漣漪,在月光下泛起了陣陣粉芒,宛如櫻花漫天飛舞。
曖昧的氣息在月光下肆意流淌,蔓延至小院每個角落。
漸漸的,劇烈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沉,最後都開始出現重音,悶悶的,長長的,帶著無窮的誘惑力。
樹影婆娑,月光如洗。
夜風又吹過來一陣,院子裡的槐葉沙沙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