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陽光正好,曹昆赤著上身,習慣性的在院子裡打著八極拳。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健壯肌肉線條滑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石桌旁,陳慧婷單手托著腮,一雙美眸痴痴的望著他,腦海中控制不住浮現出昨晚那瘋狂而羞人的畫面。
好羞人呀。
不過……好開心。
曹昆哥哥終於徹底接納我了,真好。
我一定要給他生一群小寶寶!
想到這裡,她的臉頰瞬間紅霞遍布,羞得快要低下頭去。
這時,秦淮茹和陳慧琳端著早飯從廚房走了出來。
兩人看到院中那具充滿陽剛之氣的身軀,動作一致的吞了吞口水。
這身材太犯規了,真是百看不厭。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羞澀笑容。
「慧婷,眼睛都快長到你曹昆哥哥身上去了。」秦淮茹打趣道。
「哪有!」陳慧婷回過神,臉頰微紅,眼神躲閃。
「秦姐,你就別逗她了。」
「行,咱們把早餐布置好,等他收拳就能吃了。」
三人湊到石桌旁,一邊擺著碗筷,一邊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嬌笑。
眼底的愛意和羞赧都快要溢出來了。
「呼~」曹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收拳甩了頭上的汗水。
陳慧婷見狀,立刻從石凳上沖了上去,「曹昆哥哥,我給你擦汗。」
「好。」曹昆微微躬身,任由小丫頭溫柔的給他擦拭。
她的動作很輕,好似會擦碎一般,可那雙在陽光下泛著光的眼睛中刻滿了認真。
曹昆心頭微動。
這麼多女人之中,或許只有陳慧婷的愛最為純粹,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摻和了其他考量。
「好了,咱們吃飯吧,吃完我沖個涼。」
「嗯!」
陳慧婷任由曹昆牽著自己的小手,緩步走到石桌邊上坐下。
秦淮茹笑容玩味,「真是郎才女貌呢。」
「那是,慧婷就是跟我很搭,尤其是某些方面。」曹昆絲毫不知道害羞,真以為他還是當初的初哥。
「曹昆哥哥~」陳慧婷幽怨嬌嗔,羞得不能自已,腦袋直接埋入曹昆懷裡。
「哈哈哈……老五看把咱們慧婷羞得,你也不知道收斂一些。」
「都是自己人,習慣就好了。」
這話倒是真的,習慣了自然就好了。
或許等她到了中年,說出來的話能更放肆。
陳慧琳長嘆一聲,拿曹昆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好了,吃飯吧。」
小丫頭緩緩抬頭,幽怨的白了曹昆一眼,抓起一個饅頭輕輕啃咬起來,只是那通紅的耳尖遲遲無法消下去。
他們今天的早飯有香氣四溢的小籠包,肉香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中院,傻柱聞著這股霸道的肉香,握筷子的手緊了緊,臉上滿是嫉妒與恐懼,
「該死的,肯定是曹昆那個混蛋又在吃好的。
老天爺真是不長眼,他那種壞胚竟然能當上副廠長?天天吃這麼好,不知道貪墨了多少廠里東西。」
劉師師秀眉微蹙,沉聲提醒:「柱子,這話在外面可不能亂說,沒見劉光齊和閻解放都被丟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她給傻柱再次盛了一碗糊糊,語重心長:「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可千萬不要鬧事,尤其不能跟曹昆作對。」
「媳婦,我只是抱怨一下,不會跟曹昆作對的。」
「嗯,吃飯吧。」
易中海家。
賈東旭啃著窩頭,冷漠的眼神在易中海夫妻身上掃了一眼,心中暗自盤算:
「等著吧!等我把老易那點家底全掏空,老子也天天吃肉!」
後院。
許大茂使勁吸了吸鼻子,舔著舌頭對楊秀兒說道:
「媳婦兒,你以後在廠里,多跟陳慧婷接觸接觸,聽見沒?搞好關係,咱們說不定也能跟著沾光。」
楊秀兒撇撇嘴:「搞好關係人家也不能把肉給咱們吃吧?多精貴的東西。」
「你懂個屁!」許大茂壓低聲音道,
「對曹昆那種富豪人家,還在乎這點東西?
咱們吃不上肉沒關係,關鍵是打好關係,
等以後咱們的孩子出生了,跟曹昆的孩子一起長大,那還能少得了肉吃?
這叫長遠投資!」
楊秀兒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連連點頭:「對對對,當家的你說的真對!」
許大茂嘴角噙著笑,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孩子在傻柱面前炫耀的畫面,傻柱這個太監肯定比不上他。
曹家小院。
吃完早飯,三人在廚房裡洗碗,說說笑笑,曼妙的曲線在圍裙下若隱若現。
曹昆用冷水迅速沖了一個澡,換上乾爽的衣服走到廚房門口,
倚在門口欣賞著這賞心悅目的一幕,嘴角微揚,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
「呀~」
整齊劃一的低吟響起。
曹昆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不許動,打劫!」
「討厭,」陳慧琳最先反應過來,扭了扭身子,「要遲到了,該上班啦。」
「管他呢。」
「嘶~」
……
上午。
曹昆神清氣爽來到機修廠,剛抵達辦公室。
宋小婉連忙跑上來,急切道:「你可來了,今天廠里有個會議,你趕緊去二樓大會議室。」
「什麼事情?」
「還能是什麼事?偷盜物資的人抓到了,應該就是這件事。」
曹昆恍然。
怎麼把這件事忘記了,果然還是早上太過放肆了,連正事都被舒坦感衝散了。
他揉了揉宋小婉的秀髮,笑道:「我這就過去,你看家。」
「知道啦,快去吧。」宋小婉面色微紅,心裡甜滋滋的。
她越來越喜歡曹昆的接觸了,甚至有些享受。
他抵達二樓會議室的時候,屋內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的鐵水,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頭。
武德發朝他招了招手:「曹老弟,你來了。」
曹昆微微一笑,大步走到他邊上坐下,掃了一圈,都是熟人。
除了張書記之外,就是他們三個廠長,另外就是涉事的後勤科科長周秀蘭,還有保衛科科長龍九。
最後就是工會代表和派出所的代表張敏了。
他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好傢夥,這麼多人,我竟然都認識,關係都還不錯。
我總算知道為何李懷德能在廠里那麼囂張了,感情都是自己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