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苦笑連連，趕緊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絕密文件，雙手遞到林夜面前。
「錢絕對不是問題！」趙建國壓低聲音，神色變得極其凝重，「這次的情況非常特殊，李首長親自批示，只要您肯走一趟，國庫里的特批資金隨便您開價。」
林夜聽到「隨便開價」，這才勉強接過文件。
翻開第一頁。
上面是一張衛星航拍的高清照片。
照片上是一片被白雪覆蓋的連綿山脈，但在山脈的深處，出現了一個極其巨大的黑色漩渦。
漩渦周圍的積雪全部融化，露出大片焦黑的岩石。
「這是哪？」林夜指著照片。
「崑崙山脈深處。」趙建國語氣沉重，「三天前，衛星監測到那裡出現強烈的能量波動。經過勘測，是一個遠古秘境的入口。」
「秘境？」林夜挑了挑眉。
「對，遠古秘境。」趙建國繼續解釋，「裡面蘊含著完全超越現代認知的超凡資源，甚至可能有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功法和法器。」
「消息走漏了。」
趙建國指著照片邊緣幾個模糊的紅點。
「西方列強反應極快。」
「神罰組織雖然在江城折了六個S級，但他們聯合了歐洲的聖光騎士團、北美的基因改造營，派出了大批頂尖戰力，已經聯手封鎖了邊境。」
「他們企圖越界，獨吞秘境裡的所有資源。」
趙建國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次領頭的是歐洲聖光騎士團的團長，SS級光系異能者。還有北美基因改造營的三個完美級獸化人。」
「咱們在邊境的駐防部隊和龍組特工，被壓得抬不起頭。三名化勁巔峰大師重傷，一名宗師初期當場戰死。」
「對方甚至在邊境線上拉起了鐵絲網，掛著咱們龍國軍人的頭盔挑釁！」
趙建國咬牙切齒，眼眶通紅。
「常規重火力在崑崙山脈那種極端地形下，根本展不開。飛彈打過去，容易引發大規模雪崩，連秘境入口都會被埋掉。」
趙建國看著林夜，滿眼希冀。
「國家急需頂尖戰力去鎮場子。」
「只要您出面，把那幫撈過界的西方雜碎打回去，條件任您開！」
林夜看著文件上的照片，若有所思。
加班費這塊，倒是有搞頭。
就在林夜準備開口談價錢的時候。
一直乖巧坐在旁邊的夏晚秋，身子突然微微一僵。
她死死盯著文件上那個黑色漩渦的照片，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仿佛看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禁忌。
夏晚秋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了拉林夜的衣角。
林夜偏過頭。
夏晚秋臉色微白，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
「林夜，這照片上的地方……我認識。」夏晚秋緊緊盯著那張衛星航拍圖。
夏晚秋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得更低，確保只有他們倆能聽見。
「不是。在我夏家祖傳的古籍殘卷里，畫過這個黑色漩渦的圖騰。」夏晚秋語氣極其篤定，「古籍里寫著，這是上古時期的大型秘境。西方那幫人肯定是衝著裡面的超凡傳承去的，但他們不知道，裡面最值錢的其實不是傳承。」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林夜的表情，拋出了重磅炸彈。
「裡面有遍地年份極高的天材地寶。古籍記載，秘境常年封閉，靈氣濃郁。隨便拔一株上年份的野山參或者紫靈芝拿出來，在黑市上都能賣出天價。很多在世俗界已經絕跡的藥草，裡面一長就是一大片。」
聽到「黑市天價」四個字，林夜原本還有些惺忪的睡眼，瞬間睜得比銅鈴還大。
兩百瓦的燈泡都沒他現在的眼睛亮。
腦子裡那根叫做「打工人搞錢」的神經，瘋狂跳動起來。
一長一大片？
那不就等於滿地都是金條等著去撿嗎！
林夜猛地轉過頭，直勾勾地看向趙建國。
趙建國被他這突然炙熱的視線盯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還以為自己又哪裡說錯話惹林夜不高興了。
「老趙。」林夜一把將那份絕密文件拍在油膩膩的桌面上，語氣擲地有聲，「這活兒，我接了！」
趙建國大喜過望，剛想說話，林夜豎起一根手指。
「先別急著高興。加班可以，出差也行，但咱們得先把帳算清楚。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更別說咱們這是勞務派遣。」
林夜拉過一張塑料凳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你們國安局的特批資金，我也不多要。既然是去崑崙山那種鳥不拉屎的高海拔地區，屬於艱苦邊遠地區出差。出差補貼一天一千萬，包吃包住包來迴路費。沒問題吧？」
趙建國連連點頭，這簡直太便宜了！
比起林夜動輒幾十億的出場費，一天一千萬簡直就是白菜價。
「但這只是基本工資。」林夜話鋒一轉，手指敲著桌面，開始獅子大開口，「秘境裡面打出來的戰利品，不管是什麼天材地寶、上古法器，我得抽成百分之八十。」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當做我給國家交的個人所得稅。」林夜一本正經地補充道，「我可是守法公民，該交的稅一分不少。」
趙建國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林夜會要幾百億的現金，或者什麼逆天的特權。
結果只要秘境裡的資源？
要知道，李首長給的底線是。
只要能把西方列強趕出去，保住龍國在邊境的絕對主權和尊嚴，秘境裡的東西就算全給林夜，國家也絕無二話！
在國家層面，主權和領土完整大於一切。
至於什麼天材地寶，那是錦上添花的東西。
「百分之八十？」趙建國咽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怎麼？嫌多？」林夜眉頭一皺，作勢要把文件推回去，「我可是去賣命的，那邊全是什麼騎士團什麼獸化人，屬於高危作業環境。我一個人單挑他們一群，還要負責搬磚把東西運出來，抽八成很合理吧？」
「不不不！不嫌多！」趙建國生怕林夜反悔，直接抓起桌上的簽字筆遞過去，「八成就八成！成交！李首長說了，只要您能把那幫老外打出去，資源您隨便拿！哪怕您把秘境地皮刮掉三尺都行！」
林夜一把搶過筆，刷刷兩下簽了字。
心裡暗爽，這老趙還是太年輕，不知道天材地寶在黑市上有多值錢。
這波絕對血賺，等出了秘境，高低得在江城市中心買幾棟商業樓收租。
簽完字，林夜轉頭看向旁邊的夏晚秋。
「你，跟我一起去。」林夜指了指夏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