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瓦罐雞:當你對手下說出「朕想吃瓦罐雞」時,手下戰力提升50%,持續一炷香,限1人!】
大明瓦罐雞,看似沒什麼用,實際也確實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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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武力在陳紹身邊並發揮不了什麼太大作用。
「對金風細雨樓人使用或許還不錯。」
......
小船破浪而行,不過半炷香的功夫,神龍島的輪廓便已經浮現。
這島極大,比骷髏島大了數倍不止。
島上林木參天,藤蔓如瀑。
一眼望去,黑綠黑綠如同熱帶雨林。
靠水的礁石上,盤著一條丈許長的海蛇。
通體青黑,昂著頭吐著信子。
祿山只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再往裡,一座兩人多高的石雕赫然立在灘頭,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巨蟒,蟒身盤山而上,蟒首朝海。
灘岸上每隔數步就插著一根蛇形木樁。
樁上掛著風乾的蛇皮和白色小旗,旗上畫著扭曲的蛇紋。
史祿山咽了口唾沫:「他娘的,這地方,來幾次都瘮人。」
孫蒙同樣感覺:「這裡陰氣實在太重了。」
兩人剛靠上棧橋,還沒站穩,四周就湧出二三十人,弓弩齊刷刷對準他們。
為首的黑衣漢子,脖子上纏著一條拇指粗的青蛇,蛇頭正對著兩人,嘶嘶吐信。
「幹什麼的!」
史祿山趕緊舉起手:
「別放箭!別放箭!自己人!」
「骷髏島史祿山、孫蒙,求見洪島主!」
那黑瘦漢子認了片刻,冷笑道:
「哦,原來是骷髏王啊。」
史祿山見他們認出了自己,也是鬆了口氣,這玩意最怕誤傷,你什麼身份都晚了。
既然認出了,史祿山放下手,昂首挺胸,按理說這個級別的嘍囉還沒有和他對話的資格。
「少廢話,帶我們去見島主,有要事相商。」
「什麼要事?」
史祿山瞪了他一眼:「這是島主之間的對話,你什麼檔次,是你能問的?」
那漢子臉一黑,卻也不好發作。
史祿山不管咋地,確實是個島主,還真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島上規矩森嚴,洪島主又心狠手辣,一個不開心把自己扔進萬蛇窟也不是不可能。
他冷哼一聲,「等著,有人去通傳。」
...
很快,兩人就等到了島主的通傳。
在一干嘍囉的帶路下,前往島嶼深處。
越往裡走,蛇越多。
樹上掛著,石縫裡鑽著,連路邊水溝里都時不時游過一條花斑蛇。
關鍵這些玩意,還特麼不怕人,就是差點踩到都根本不躲。
兩人一直在海上謀生,還來過此地,不然真能嚇得尿褲子。
穿過一小片茂密叢林,接著便是豁然開朗。
一處沿山壁建起的宏偉宮殿,站在其上能將島內收入眼底大半。
不多遠,就是熱火朝天的礦山。
島主此時正坐在殿中那張鋪滿蟒皮的大椅上。
他看上去七十多歲,乾瘦如柴,顴骨奇高。
手腕上、脖子上、腰帶上,都纏著蛇。
「史大當家,孫二當家,什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
孫蒙直接開口道:
「不瞞洪島主,我二人如今已經追隨大炎天子,如今算是朝廷軍。」
聞言,島主忍不住笑了。
「合著一段時間不見,你們成為了朝廷鷹犬了,可真是越活越回去,海盜這麼有前途的職業不做,去給別人做狗了,嘖嘖。」
尿在褲襠里,冷熱自己知,做鷹犬好不好,兩人也懶得跟他解釋。
「島主,今日我二人便是奉陛下之命,給島主帶句話。」
「如今陛下大軍就在島外,要麼接受招安,要麼大軍攻島。」
洪頂天有些驚訝,旋即失笑:
「這小子不是在和北邊打的火熱嗎?竟然這麼快就跑到了海上?」
「而且剛來,就想收編我們神龍島?」
「他是不是還弄錯了一件事,神龍島是新羅的,跟大炎沒有半點關係。」
孫蒙笑道:
「洪島主,我們好心勸你。」
「陛下這次帶了數千精兵,百無禁忌,您若是識時務,就應該看清局勢歸順天命,想我骷髏島能在這海上橫行多年,在你們三大勢力下一直存活,也是有心氣的,我們為何就直接歸順朝廷?島主難道就不想想箇中原因?」
「陛下受命於天,鴻福加身,一統天下已經是大勢所趨,但凡陛下劍鋒所指,無不所向披靡,島主還是儘快答覆,我等二人還要回去復命。」
洪頂天已經是怒火滔天。
大炎的刀能斬新羅的頭?
扯淡!
他對大炎了解不多,大多數消息都來源於海上往來的商船。
大炎孱弱已久,國內民不聊生,五十萬大軍被人五萬殺得片甲不留。
他有時候做夢都會想一下,要不要起兵登陸,取而代之!
坐坐那中原的花花江山。
他正要發怒,讓人斬了這兩個沒出息的混蛋,這時,屏風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
「咳。」
洪頂天面上怒氣一頓,朝著兩人笑道:
「你們稍坐,老夫去去便來。」
他站起身,繞過屏風,進了內室。
內室里,一個女子正側坐在軟榻上,手拿一柄小扇輕輕扇著。
女子看上去二十七八,生得極美。
一雙眼睛嫵媚勾人,身段更是風流無雙,該大的大,該細的細。
明明衣服穿的不少,卻讓人感覺像脫光了一樣妖嬈。
正是洪頂天最寵愛的夫人,洪夫人。
洪夫人可不單單只是個花瓶,她聰穎智慧,年齡不大卻老謀深算。
洪頂天最近幾年事業蒸蒸日上,勢力越來越大,和她脫不開關係。
是以,洪頂天若遇到棘手之事,第一時間就是和她商議。
或者說是,請教。
「那陳紹的口氣還真大呢。」洪夫人巧笑一聲。
洪頂天坐在她的身側,氣氛道:
「夫人喚我前來,可是有了對策?我真想把這兩個無恥小人剁了餵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