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少率領三千大軍,浩浩蕩蕩,前方是十幾艘商船,後面跟著密密麻麻的海盜專用「快艇」。
雖然打的是大炎的旗號,可做事卻比海盜還要專業。
沿途遇到的人,全部搶光。
沒錢交魚,沒魚交水,沒水交糧。
可謂是路過的狗都得搶兩把。
陳紹站在船頭,望著前方,水汽繚繞,阻擋了很多視線。
他心中不禁腹誹,這世界連望遠鏡都沒有的嘛?
讓他研究槍炮火藥青黴素他不行,但是望遠鏡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史祿山湊上來,剛要開口,陳紹捏著鼻子:
「離朕遠點。」
他後退兩步,笑嘻嘻道:
「嘿嘿,陛下,小的以為,咱們這些人以前海盜真是白幹了。」
「誰能想到,咱們現在連路過的魚都給搶了啊,這大船邊走還掛著個漁網,邊開邊拖,魚也撈了,買賣也做了,還是陛下干海盜有經驗啊。」
他這一張嘴,陳紹最近收購的海盜小頭目全開始拍起馬屁。
「跟著陛下,才知道什麼叫海闊天空。」
「沒想到搶劫也能這麼刺激。」
陳紹笑而不語,典韋卻在旁邊小聲嘟囔:
「陛下,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道德...」
典韋出身貧困,小時候啥都見過。
雖殺過人,劫富濟過貧,但對於做盜賊這件事,雖無牴觸卻也無好感。
尤其是陳紹現在拉攏了一堆海盜,讓他心裡有些不太爽,也是和陳紹關係好,這才直接說了。
陳紹並沒有怪罪,反而是周圍十幾個海盜出身的新降將同時扭頭看他。
「典將軍,你這是什麼話?這怎麼能叫不道德?這叫劫富濟...濟朝廷!」
「就是!咱們又沒殺人,就是拿了點吃的用的,這些人回頭還到處說被朝廷征了糧,臉上有光呢!」
「道德這玩意,多少錢一斤?能下飯嗎?」
典韋臉色漲紅。
陳紹拍拍他的肩:
「典韋,你這就不懂了,道德這玩意,得靈活運用。」
「你看歷史上,哪個道德楷模能笑到最後?」
「道德只是手段,手段強硬了才有資格講道德。」
「做人得心中有佛,手裡有刀,既能上馬殺敵,也能下馬念經,菩薩心腸對人,金剛手段做事,走心時不留餘力,拔刀時不留餘地。」
陳紹說完,望向大海:
「先別管道德不道德,等這海面都掛上龍旗,你再跟朕談不遲。」
典韋低頭琢磨了一會兒,重重抱拳:
「陛下,俺受教了。」
「受教就好。」
陳紹滿意點頭,「去,後面又跟上來一條船,問問他們拉的是什麼貨。」
「是!」
陳紹又把眾人叫到船頭,開始商議攻島。
「都說說,這神龍島怎麼打?」
「陛下!末將願領三百死士,直接衝上灘頭,見蛇殺蛇,見人殺人!」
「你懂個屁,那島上毒蛇成千上萬,咬一口就完,屬下以為,當用火攻,先放幾十條小船,船上堆滿乾柴硫磺,順風點火,把島燒個乾淨!」
「不妥不妥,燒了島,銀礦怎麼辦?陛下要的是銀子,不是灰,再說你也不一定能燒起來。」
「那不如把洪頂天引出來,那老賊最是自負,咱們罵他個三天三夜,他肯定坐不住,只要他出來,咱們就和他一對一!」
「陛下,屬下有一計,去新羅,把他家人秘密抓來,掛在船頭,不怕他不降!」
陳紹猛地扭頭,瞪了那人一眼:
「禍不及家人。」
那海盜頭子嚇得一縮,忙道:
「屬下愚鈍!」
陳紹卻又道:「但也得分時候嘛,關鍵時刻拿下他的家人掏了他的祖墳,都沒問題,但現在來不及了。」
他覺得和這些粗人也商量不出什麼。
自己倒是可以躲開毒蛇,免疫蛇毒,但總歸是要和對方正面一戰。
島上守軍至少也有一萬之眾,憑他們這三千的烏合之眾,根本不是對手。
縱然取勝,傷亡也是難以估量。
所以還得是自己和那島主見上一面,擒賊先擒王。
可如何才能繞開大軍呢?
陳紹看著一張張躍躍欲試的臉,搖了搖頭。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呢...這都提的什麼鬼主意。
三個臭皮匠...
陳紹一拍腦門!
自己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他心中立即默念了一句:
「【錦囊妙計】使用!」
一個月一次的CD,早就轉好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錦囊妙計:單刀赴會。】
......
片刻後,陳紹讓人搬來幾十個空酒罈,又命人從海里撈了幾桶水,挨個灌滿,重新封好。
「史祿山,孫蒙。」
兩人立即上前。
「你們二人,乘快船先上島,見了洪頂天,就說大炎天子親至,特來招安,問他願不願意見朕一面。」
孫蒙小心翼翼地問:
「陛下,若他不願呢?」
「那就告訴他,朕會親自攻島,屆時神龍島片甲不留。」
史祿山咧了咧嘴:
「陛下,咱們就這麼過去,萬一那老東西直接把我們剁了怎麼辦?」
「那你老婆,朕找人照顧。」
都是100的忠誠度,陳紹說話也很隨意。
史祿山嚇得一縮脖子,兩人立即領命下船。
帶了五六個兄弟,坐著小船先行一步。
陳紹目送他們離開,轉身回到艙中,從案下取出一塊半尺長的木頭。
開始一刀刀地雕刻起來。
【大藝術家】詞條一開,手藝活那真是爐火純青。
眼睛一轉,靈感便如泉涌。
手指翻動,木屑簌簌而落。
不過半炷香,一個巴掌大小的驢頭便已雕成。
雙耳豎立,嘴巴微張,連脖頸上的鬃毛都根根可數。
陳紹吹去木屑,把驢頭舉到燈下看了看,頗為滿意。
「不錯,不錯,很像樣。」
正要把玩幾下,腦中忽然叮地一聲。
【叮,檢測到宿主正式開啟海上霸業。此乃成為千古一帝之必要一環,現獎勵五連抽,是否抽取?】
陳紹手一停。
「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