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掃黑:女局長> 第15章 看不見的戰場

第15章 看不見的戰場

2026-07-28 20:26:47 作者: 柳傾顏吖
  「這句話他親口說的?」

  「親口說的。我手機里有通話錄音,我……我留了個心眼,當時覺得這個事不太對,就錄了音。」

  江若嵐看了他很久,然後站起來說: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把錄音交出來,你今天就可以回去。但記住,你回去之後,就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們談過話,包括方學文。」

  錢德明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等錢德明被帶出去之後,江若嵐獨自一人坐在會議室里,盯著面前的錄音筆看了很久。

  錄音里方學文的聲音清晰可辨,內容也和錢德明說的一模一樣。

  這條線索直接指向了方學文——分管治安和經偵的副局長,在江若嵐空降義安之前,他一直是市局裡和豐茂集團走得最近的人之一。

  但江若嵐沒有立刻行動。她把錄音筆收進口袋裡,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院子裡來來往往的警車和民警,陷入了沉思。

  方學文給錢德明打電話,讓他清理攝像頭的硬碟。這件事本身並不算太大的問題——攝像頭維護本來就是交警的工作範疇,方學文作為分管副局長,安排相關工作也在職權範圍內。

  僅憑這條錄音,最多只能證明方學文在陳可欣被撞之前恰好安排了一次攝像頭維護,證明不了他事先知道會有肇事逃逸案發生。

  如果現在動方學文,不但打不疼他,反而會打草驚蛇。沈望山既然敢讓方學文打這個電話,就一定已經想好了後路——方學文完全可以解釋為正常工作安排,至於為什麼恰好趕在案發前一天,那就只是一個「不幸的巧合」。

  所以這條錄音現在不能用。

  不但不能用,還要藏好,等更多的證據浮出水面之後,再把它作為完整證據鏈中的一環。

  江若嵐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周沛,幫我查一下義安市局副局長方學文的家庭情況和財務狀況。不光是查他本人,他老婆、孩子、直系親屬都要查。

  另外,幫我查一下義安一中原校長是誰,現在調到哪裡去了。」


  「陳可欣被撞了?」周沛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意,

  「若嵐,你剛到第三天,他們就已經對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下手了,這幫人簡直是瘋了。」

  「不是瘋了,是怕了。」江若嵐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下面是冰冷的鐵,

  「他們怕我真的查出什麼東西來,所以拼命想把所有口子都堵上。但他們越是怕,越說明我的方向是對的。」

  「你需要省廳這邊給你什麼支持?」

  「暫時不需要。你在外圍幫我搜集情報就行,特別是沈望山和顧長河之間有沒有直接的利益往來。

  我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比我們想像的要深得多。」

  掛了電話,江若嵐重新回到辦公桌前,翻開那十九份案卷,重新看了起來。

  這一次,她看得更仔細,每一條線索、每一個名字都不放過,像是在茫茫大海中尋找一根針。

  夜深了,市局的燈光一盞一盞地熄滅,只有四樓局長辦公室的窗戶還亮著。

  那盞燈在義安的夜色中孤零零地亮著,像是一顆不肯熄滅的火星。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金海岸會所的包廂里,燈光昏黃,煙霧繚繞。

  沈望山靠在沙發上,手裡轉著酒杯,聽周文軒匯報今天的成果。

  「三件事都辦成了。鬥毆的六個人口供一致,都是因為停車位起了衝突,查不出別的。

  錢副總家被盜的事也報上去了,他本人親自去做的筆錄,看起來完全是受害者。至於陳可欣那邊,麵包車已經燒了,開車的人連夜離開了義安,暫時聯繫不上。

  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是,手術還算順利,命保住了,但右腿可能會有後遺症。」

  沈望山慢慢轉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紋。他問:

  「江若嵐什麼反應?」

  「表面上看起來是被這三樁案子拖住了,今天一天都在跑醫院和交警隊。不過……」周文軒頓了一下,

  「下午她傳喚了錢德明。」

  沈望山的手指停了一下:


  「錢德明說什麼了沒有?」

  「目前還不知道。錢德明離開市局之後直接回家了,我讓人試探了他一下,他什麼都沒說,只說江若嵐問他關於攝像頭維護的事情。但我覺得,這個人可能靠不住了。」

  沈望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放下酒杯,說:

  「錢德明這個人,膽子小,骨頭軟,真到了要命的時候,他扛不住。

  你安排一下,讓他出去避避風頭,就說市局安排他去省里參加一個培訓,為期三個月。等三個月之後,事情過去了再讓他回來。」

  「明白了。」周文軒點了點頭,又說,

  「山哥,還有一件事。江若嵐今天在醫院裡跟陳德勝談了話,具體說了什麼不知道。

  但陳德勝在江若嵐走後,跟他老婆說了一句『也許這次真的不一樣』。這句話是我安插在醫院的人聽到的。」




  「這句話比那三樁案子都讓我不安。」

  「為什麼?」

  「因為三樁案子只能讓她忙,不能讓老百姓信她。但如果老百姓開始信她了,那就不一樣了。」

  沈望山把雪茄咬在嘴裡,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我們最大的優勢,不是錢,不是關係,而是這座城市的沉默。義安的老百姓不說話,我們就安全。

  但如果有一天,他們開始說話了,那我們的麻煩就真正來了。」

  他吐出煙霧,目光穿過煙霧看向對面的周文軒:

  「所以,不能讓她在義安立住腳。老百姓可以怕我們,可以恨我們,但不能信她。」

  周文軒推了推眼鏡,斟酌著問:

  「山哥的意思是……我們得在輿論上做點文章?」

  ..................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