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麗破防了,破大防了!
她更是徹徹底底露了個大餡。
她喊:「真的,這牛八一真不是我男人,我是宋春麗,我爸是造船廠廠長,我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鄉巴佬、小漁民啊,我……」
「我剛才就是想戲弄他,讓他吃個虧!」
「沒準能跟他對象鬧起來,會被他對象揍,我……我真想不到會變成這樣,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你趕緊放了我!」
她拼命扭動雙手,想要從何真真的鉗制中逃脫,但力氣哪有何真真的大。
這麼一扭,就在牛八一懷裡蹭來蹭去,蹭得他都有點受不了。
這一刻,宋春麗簡直連死的心都有。
本想好好玩牛八一一把,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誰曾想他的對象不單單一點不信,還反戲弄她呀。
周圍的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是宋廠長的千金大小姐呀,咋這麼刁蠻任性呢,這種事都幹得出來,真是太不要臉了!」
「早就聽說過,這宋春麗被她爸媽寵壞了,但想不到壞成這樣,拿著自己清白去誣陷別人!」
「也不知道她爸媽知道了會咋想,會不會當沒生過這個女兒!」
……
此時,何真真看到自己的反擊,產生了完美效果,就笑嘻嘻的把手一松。
宋春麗還在拼命反抗,被這麼一松,馬上跌跌撞撞向後退。
接著,一屁股摔倒在地,捂臉痛哭起來。
她一邊哭,還一邊罵。
「你們這對狗男女都不是好東西,牛八一欺負我,你這個叫何真真的也欺負我。」
頓時,何真真不高興了。
她走過去,伸手抓住宋春麗的肩膀,提了起來,盯著她,毫不客氣地問:「你剛才說了不好聽的,有本事就再說一遍。」
宋春麗確實是個被寵壞的千金大小姐,當然不會害怕,馬上就要喊。
啪!
何真真毫不客氣,一耳光打在她臉上,把她要冒出來的話語,都打了回去。
宋春麗不可置信瞪圓雙眼。
「你……你敢打我?」
何真真指著她鼻子。
「你敢罵,我當然敢打,有本事你再罵,我就再打。」
宋春麗氣得都糊塗了,張嘴又要罵。
啪!
何真真又是一耳光打在她臉上,把她罵人的話語,再次打了回去。
宋春麗的半邊臉高高腫起,一邊哭,一邊喊:「我都還沒罵,你幹嘛打我!」
何真真振振有詞地說:「我必須等到你罵了,我再打你嗎?我知道你想罵我,然後打你,這就行了。」
她還一扭頭。
「八一,你說對不?」
牛八一憋著笑,用力點頭。
宋春麗繼續哭著。
「我不罵了,我一點都不想罵了,別打我,你放開我……放開我!當我求你了。」
何真真繼續揪著她,冷冷地問:「你還沒認錯呢,認錯了,我可以考慮幫你,而且,要認得仔仔細細。」
宋春麗馬上回應。
「我認錯了,放了我吧。」
何真真呵呵一笑。
「你沒耳朵聽呀,我都說了,要仔仔細細認錯,你這叫仔仔細細認錯嗎?你這叫馬馬虎虎認錯,敷敷衍認錯!」
在何真真的嚴格要求下,宋春麗不得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我……我不該突然冒出來,誣陷牛八一是我男人,在外邊帶女人,你才是他對象,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這麼做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何真真哼了一聲,抬頭看向周圍。
「大伙兒聽見了,這個臭娘們膽子太大了,做出這麼荒唐的事,你們可不要再罵我家男人,都是她搞的鬼。」
一幫路人也憋著笑,連連點頭。
何真真這才鬆開了宋春麗。
宋春麗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哇哇大哭。
「等著,有本事別跑,我回家找我爸去,讓我爸找人打死你們,千萬別跑!」
一直憋笑的路人,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何真真也扶著牛八一的肩膀,笑得樂不可支。
牛八一也在笑,但笑著笑著,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了,馬上板著臉教訓。
「你啥意思啊,何真真,就算要反擊宋春麗,也不能把我當工具,咋把我和她推在一起,還拉著她的手,把她壓在我懷裡。」
「你心裡就一點不難受嗎?」
何真真一愣,抓著後腦勺問:「我難受?我為啥要難受?」
牛八一哭笑不得。
「別的女人跟你家男人湊那麼近,還摟在一起,差點沒嘴對嘴親上去,這種事你就喜聞樂見?」
頓時,何真真的小臉凝固了,還瞪大雙眼一跺腳。
「哎呀,我的媽呀,看來是我吃虧了,我……我光想著好好反擊她,把她往死里整,就……就忘了我家男人的豆腐被她吃了。」
「不行,我要吃回去,我得趕緊吃回去。」
她猛然張開兩條修長手臂,緊緊摟住牛八一,把整個身子都往他懷裡擠。
甚至,還仰起小臉,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朝牛八一的大嘴巴啃了下去。
當即,周圍一陣哇嗚聲。
牛八一都被何真真搞得手足無措了。
這傻娘們,得好好揍她幾下才行。
他毫不客氣,啪啪兩聲,兩巴掌重重打在何真真的屁股上。
頓時,何真真渾身發抖,嗷的一聲,喊了出來。
「疼死我了!牛八一,你要把我屁股打碎了!」
周圍更是一陣哈哈大笑,笑得何真真怪不好意思的,也顧不上罵牛八一了,拉著他就跑,然後騎上摩托,回村去了。
回到何家吃了飯,就早早休息,畢竟只能睡個五六個小時,就得半夜出海。
牛八一睡得迷迷糊糊時,就被一個清脆聲音叫醒了。
「牛八一,起來吃飯了!牛八一,起來吃飯了!」
這聲音清甜得很,不是何真真在那喊。
牛八一猛地睜開雙眼,一下子就聽出了是蘇璞玉。
頓時,他的頭有些大,這娘們咋又來了。
接著,才是何真真的聲音。
「八一,出來吃飯了!六奇哥都來了,你還在那賴床呢!」
咿呀一聲!
牛八一把船艙門推開,走出了甲板,就看見三個人已經跳了上來。
牛八一說:「六奇哥,你這麼早來,咋沒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