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冒出來,搞得牛八一不由莫名其妙。
他趕緊扭頭看過去,頓時滿臉陰沉。
何真真也瞅了過去,皺起了眉頭。
「八一,那姑娘誰?長得好漂亮呀,但就是看著性子,好像有些不好。」
何真真一聽,就哼了一聲。
繼續聽著那娘們的叫嚷,突然在小臉上透出一絲促狹而頑皮的微笑。
這一邊喊,一邊跑過來的人,可不就是宋春麗嘛。
她跟牛八一也算老冤家了。
這一喊,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臉上不由浮現出吃瓜之色。
宋春麗一口氣跑到牛八一身邊。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透出幾分狡黠。
接著,她又變得可憐巴巴,還伸出兩隻小手,抓住牛八一的手臂,委屈得就像一個小媳婦。
「八一,總算被我找到你了,你不能始亂終棄呀,這個女的到底是誰?你不理我,是不是又弄了個相好的?」
「老天呀!大地呀!你怎麼能這麼做男人,有我還不夠嗎?」
「你說過要對我一輩子好,要娶我做媳婦,結果你跟別的女的好了嗚嗚嗚!」
她一跺腳,一哆嗦,氣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周圍就不斷有人圍過來,在那指指點點。
「哎呀,這到底發生啥事了?這男的真的始亂終棄嗎?」
「你沒聽到呀,女的都這麼說了,哪個女的會說這種話,敗壞自己名聲,這男的也太壞了吧!」
「看這男的是有錢人啊,騎著一輛這麼新的摩托,古人說的真有道理,男人有錢就變壞!」
……
一下子,眾人紛紛沖牛八一開炮,把宋春麗搞得更加開心了。
牛八一卻尷尬透頂,怒火衝天盯著宋春麗,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扇開。
這臭娘們也太能來事了吧。
上次還求我,別把跳下海跟她摟摟抱抱的事說出來。
現在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惜敗壞自己清白,也要拉我下水!
牛八一倒不在意眾人怎麼看,就擔心何真真會誤會。
他扭頭看向何真真,剛想開口解釋,何真真就突然一把摟住宋春麗,還很親切喊了起來。
「嫂子!嫂子!終於跟你見面了!」
宋春麗頓時傻眼。
不是,你幹嘛叫我嫂子?
你不才是牛八一的對象嗎?
而周圍的吃瓜眾也一下子閉上了嘴,搞不清楚咋回事。
就連牛八一也瞪大雙眼。
這?
只見何真真高高興興地說:「嫂子,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叫牛真真,八一是我哥,他早就跟我說過你了,你倆鬧了點小矛盾,他心裡也挺不好意思。」
「就是礙於大男人主義,沒法低下頭來,現在看你還是很在意我哥的,這就太好了。」
接著,她還一扭頭,真有那麼一回事似的沖牛八一說:「哥,嫂子回來了,你趕緊抱她一下,兩人得和好如初呀,快點快點。」
她還抓著牛八一的手臂,把他硬生生從摩托車上扯了下來。
接著,她看向周圍,把臉湊到牛八一面前,沖大伙兒說:「喂,你們可別誤會,我倆是兄妹,看看,這長得是不是很像?」
大伙兒一看,還真的挺像。
但這其實是叫夫妻相。
一幫人恍然大悟,有人就嚷了起來。
「哎呀,姑娘,你誤會了,人家是兄妹,咋就變成亂搞對象了呢,害我們都差點誤會了。」
所有人都大聲喊是。
宋春麗完全懵逼了。
這咋不按照她的劇本來演呢。
忽然,她一陣慌亂,頭皮直發麻,一瞅何真真,就看見對方臉上透出十足壞笑。
這嚇得宋春麗扭頭就要跑。
但何真真趕緊拉住了她。
「嫂子,跑啥呢,你剛才還對我哥死乞白賴,現在又要逃,來來來,抱一個,趕緊抱一個,哥,你別愣著,趕緊跟嫂子抱一個,化解所有誤會。」
她二話不說,把宋春麗用力往牛八一懷裡一推。
又把牛八一用力往宋春麗懷裡一推。
不得不說,這姑娘還挺有力氣的。
這一推,牛八一和宋春麗就不由抱在了一起。
頓時,宋春麗從額頭紅到了脖子那,又羞又氣。
她趕緊要鬆開雙手,但怎麼也松不開。
原來,何真真繞到牛八一背後,朝前伸出兩手,抓住宋春麗一雙手腕,用力往這邊拉。
這一拉,宋春麗就緊緊貼著牛八一。
她驚慌嚷了起來。
「鬆手!你趕緊鬆手!牛八一,你滾開,不要壓著我!」
牛八一哭笑不得,也很尷尬,同樣嚷了起來。
「真真,別胡鬧!」
何真真笑嘻嘻地說:「我沒胡鬧呀,這不是想讓嫂子跟你好好親熱親熱嘛,沒準她就不生氣了,嫂子,你說是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拉,簡直把宋春麗變成了一根繩子,緊緊纏著牛八一。
宋春麗小臉通紅,淚花翻湧,乾脆喊起了救命。
何真真沖圍觀者大聲說了起來。
「大伙兒,我看我嫂子跟我哥鬧彆扭,讓他們好好摟一摟,我沒錯吧?我嫂子幹嘛要喊救命呢,你們說,這是不是很不合理?」
圍觀的人都笑了起來,紛紛點頭,認同何真真的說法,還翹起大拇指,夸何真真是個好姑娘,能用這樣的方式,幫助哥嫂重歸於好。
頓時,宋春麗就更急了,悲憤異常地喊:「放屁,我根本就不是她嫂子,甚至都不是這牛八一的對象!這個叫何真真的,才是牛八一的女人!」
「我不是,我真不是啊,求求大伙兒救救我,我不想跟這個臭男人貼這麼近,我跟他根本就沒啥關係好不好!」
宋春麗也顧不得露餡了。
但何真真仍緊緊拉著她,一本正經地說:「嫂子,你咋能這麼講呢,開頭你還問我哥,為什麼這麼做男人,有你還不夠嘛。」
「咋現在你就不要他,說跟他沒啥關係了?」
「你咋能這樣啊,大伙兒說,是不是?」
大家繼續指指點點,還怪起了宋春麗。
「開頭明明是你叫著嚷著,怕別的女人把你男人奪走,咋現在又變成這樣了?女人再善變,也不能這麼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