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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我查了下資料,網上有人說洪門有108個山頭,也有人說50多個,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就按已知影響較大的說下。
五聖山、太華山、一華山、中華山、五聖山、南華山、九龍山、西華山、楚荊山、天目山、大同山、長白山、錦寶山、春寶山、紅華山、棲霞山、洪發山、聖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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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佬沒說原因嗎?」董天寶抬頭看了烏蠅一眼後問道。
「老頂好像忙著帶孩子,說完就掛了……」烏蠅抓了抓腦袋。
董天寶輕輕點了點頭。
五聖山是洪門最主要的山頭之一。
有極高的歷史地位、深遠的影響力。
五聖山於1932年在上海創立,由朱卓文、梅光培、明德、向松坡、張子廉等5位創始人發起,他們分別擔任仁、義、禮、智、信五堂堂主,因此得名「五聖山」。
「寶哥,以您如今的地位加上您現在是洪發山的山主,沒必要鳥他們吧!?」烏蠅見董天寶沒說話,臉上閃過一絲輕蔑。
董天寶笑了笑,以自己如今的地位,確實沒必要鳥它五聖山。
呆在香江實在有點無聊了,很久沒去看郭芷瑜、丁瑤她們了。
好吧!有點想章瑞竹的十八般武藝了。
「反正好久沒去彎彎見你們嫂子了,五聖山順帶去看看也沒事。
高晉,天養生、你們兩叫上托尼和王建軍,還有禾光一同和我去吧!」
「寶哥,那我呢?」
董天寶剛吩咐完,烏蠅急著問道。
「你,留在香江,看著!」董天寶說完拿出手機給靚坤打了過去。
「喂,大佬,五聖山怎麼回事?」
靚坤:「鬼知道,我只是跟你招呼一聲,去不去都無所謂,以你如今的地位沒必要鳥他。」
「董天寶:「人家怎麼說是彎彎的地頭蛇,我在彎彎那麼多生意……所以這個面子還得給的。」
靚坤想了想後,開口說道:「丟,你還衰仔,在我面前還裝,咱們現在好不容易洗白,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想讓你去拜山,那就給他們一個面子,去拜下唄!」
他頓了頓後接著說道:
「去的時候,把興叔帶上吧!五聖山的五個堂口名你應該都知道吧!仁、義、禮、智、信,規矩多,別到時候讓人看笑話了。」
董天寶嘴角抽了抽,洪門那些規矩他早就還給興叔了。
用他的話來說,香江江湖現在的規矩,他說了算。
「行吧!我等下給興叔打個電話。」
董天寶掛了電話後,又聯繫了興叔。
興叔這鐵公雞,聽說公費旅遊,吃喝玩樂一條龍全包,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三天後。
董天寶帶著高晉、王建軍、禾光,天養生等人直奔機場。
約兩個小時後。
桃園機場的國際到達出口,原本嘈雜的人流突然安靜了一瞬。
清一色黑色虎頭奔,呈扇形排開在VIP通道外,車頭立起的星徽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打頭那輛旁邊站了四個黑西裝壯漢,耳麥線從領口延伸進後頸,目光鷹隼般掃視著每個靠近的人。
郭芷瑜和丁瑤,章瑞竹三人站在正中間,身與身旁的孫庸和周朝仙,M夫人等人低聲交談著什麼。
他們身後站著小山般的天收。
天收旁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青澀的年輕人。
女的正是馬嬌紅,而男的是海遠。
兩人滿臉興奮嘰嘰喳喳的沒停。
與此同時,機場內,機場外,對著他們小聲議論著。
「這是來接誰啊?排場這麼大……」旁邊一個背包客小聲問同伴。
「不知道,但那兩幾靚女的也太正了吧?明星都沒她們漂亮。」
「明星?明星跟她們比算個屁,你看那些保鏢,全是真傢伙。」背包客努努嘴,示意保鏢腰間微微鼓起的輪廓。
更遠處的免稅店門口,幾個穿花襯衫的本地人交頭接耳,其中一人拿起手機撥號:「喂,強哥,機場這邊來了大陣仗,二十多輛虎頭奔,一水兒的黑色西裝,好像竹聯幫、三聯幫、松林幫三大龍頭都在……」
「對,應該是哪位來了。」
「臥槽,那特麼還愣著幹嘛!把附近所有警車調過去開路。」
「好……好的,強哥!」
通道內響起輪子碾過地面的聲音。
董天寶率先走出來,深灰大衣敞著,走路帶風。
身後高晉、天養生左右護衛,王建軍推著行李箱,托尼和禾光跟在最後。
他剛一露臉,候機廳里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又像被點燃了一般。
「我靠,那個男的太帥了吧……」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是香江出道的明星吧?」
「老娘竟然看的眼角流口水了……」
「那些說是明星的,你們眼瞎啊?明星哪有這殺氣,你看看他後面那幾個——走路都不帶晃的。」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拉了拉妻子:「老婆,像不像幾年前東湖賭場的那位?」妻子趕緊捂住他的嘴:「別瞎說,不要命了!」
郭芷瑜踩著高跟鞋迎上去,丁瑤緊隨其後。
章瑞竹小跑的時候那個波濤洶湧啊!
把所有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海遠:「姐夫。」
馬嬌紅不甘落後:「乾爹!」
三女直接把董天寶圍住。
兩小隻根本擠不進去。
董天寶摟住郭芷瑜她們,目光淡淡掃過圍觀人群,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
就那一下,剛舉起手機拍視頻的幾個年輕人同時覺得後背一涼,趕緊把手機放下了。
「阿寶,你這一出場,比明星還明星。」
「阿寶老弟,走別堵著了,感覺咱們有點像猴子了。」孫庸和周朝仙也跟著上前說道。
「確實有點,那走吧。」董天寶微微一笑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幾米內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高晉上前拉開車門,郭芷瑜和丁瑤一左一右上了後排,董天寶坐中間。
所有車發動引擎的轟鳴聲低沉而整齊,緩緩駛離時,警戒線外的旅客自動讓開一條路。
直到車隊完全消失在出口坡道上,人群才重新活泛起來。
「媽的,到底是什麼人物啊?」背包客咽了口唾沫。
「什麼人物?你只要知道一點,是咱們惹不起的人物就完事了。」
「額,你說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