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檢查？」釋小伍一愣。
韓沛和方來對視一眼，淡淡笑道：「就是上去握幾根棍子。」
釋小伍暗戳戳跟在後面，心裡一直犯嘀咕：
握幾根棍子？
難道是檢查性取向？不是，我包直的啊！
五樓，測量室。
三人圍成一圈，韓沛先是簡單講解了一下基礎知識，便將界力測試器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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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吧，看看你適合修煉哪些秩令。」
釋小伍內心鬆了口氣，趕緊照做，寬大厚實的手掌緊緊握住金屬圓棍的中間。
韓沛這回沒有急著離開，他和方來雙眼中都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韓沛期待再來一個秒亮燈泡的天才，最好再來一個十個全亮。
方來……則是沒見過別人需要多久能亮，亮的話會亮幾個，純好奇寶寶一枚。
釋小伍閉上雙眼，原地立定不動。
大概過了四五十秒，韓沛正準備起心要離開的時候，編號第三、第四、第七、第十共四盞燈緩緩亮了起來。
亮度都攀升到了極高！
尤其是編號第三和第七的燈，亮到像是要炸掉。
而編號為一的燈，一點反應都沒有。
剩下五盞燈也只有微微一點亮光忽隱忽現。
見狀，韓沛舒心一笑：
「還好還好，這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釋小伍低頭看著發光的界力測試器，不停上下打量，喃喃道：
「能接受？那不能接受是什麼樣？」
韓沛瞥了眼有些眼神飄忽的方來，沒有立刻回答，輕笑道：
「小伍，恭喜你，你的天賦也是一等一的好，有四個秩令都適合你去修煉，其中第四秩令『罡』主修煉體。
「只要身體沒有先天疾病，不是特別虛弱的體質，這一個秩令都能修，妄界的寰客基本人人都有。
「你的天賦主要集中在第三秩令『敕元』和第七秩令『真言』上面，這『敕元』我先給你簡單介紹一下，其他幾個……回頭你自己和聖子再去房間電腦上慢慢研究。」
釋小伍捕捉到了重點，疑聲道：
「聖子？」
「給你看看不能接受是什麼樣。」韓沛拿過界力測試器遞到方來手裡，「來，握住。」
來就握住了。
噌！
十盞燈全部亮到最飽滿充盈的狀態，釋小伍目瞪口呆。
「我靠！」
他慢慢轉頭看向方來，理解了為什麼會有聖子這個外號。
方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沒啥大用，修不完，根本修不完……我現在還沒一個練明白的。」
韓沛打趣笑道：
「他從接過界力測試器到發光只用了十幾秒，當時給我這個專業迎新的都看傻了。
「不過小伍你也不用自慚形穢，聖子的天賦……我敢說在整個妄界都找不出第二個，你的天賦已經很厲害了，C哥嚴選，品質有保障。」
「不不不！」釋小伍連連擺手，「我只是覺得聖子當之無愧，我的話……反正該怎麼練就怎麼練，玩不來就回家種田，嘿嘿。」
韓沛眸中掠過一絲欣賞的笑意，隨後盯著釋小伍雙眼，語氣沉了下來，開始給他做入門指引：
「『敕元』這個第三秩令，在『妄界』也算是比較常見，主要體現在操控自然界中的各種元素。
「一共九種，光、暗、風、雷、金、木、水、火、土。
「一般來說都是會有一到兩個元素專精，當然也有多元素的，相對少見，所以你既然這方面天賦高，那就需要……第二項檢查。」
說完，韓沛轉身從木櫃裡又拿出一根金屬圓棍。
這根棍子比界力測試器稍長稍粗一些，握把在一端盡頭，另一端延伸出去九節，分別對應九種自然元素。
釋小伍將其握在手中，幾秒後便有一節亮了起來。
亮度極其驚人，將整個測量室的牆全照成了棕色。
是最後一節——土。
韓沛眸中閃過一絲驚愕，咋舌道：
「土元素滿親和度……嘖嘖，不愧是土生土長的農村孩子，又是一個不得了的天才。
方來和釋小伍都留意到，『敕元』測試器代表土元素的最後一節完全亮滿，沒有一絲縫隙。
韓沛將釋小伍拿著測試器的手掌扯到身前，又確認了一邊是滿親和度，便從兜里掏出手機。
「別動，我拍一下。」
發給曹錯之後，韓沛感慨道：
「某一種元素親和度越高，修煉對應元素就會越快，一般來說80以上就可以在『敕元』這條秩令上有所建樹。
「90以上便是卓越，95以上鳳毛麟角，100滿親和度的人……有應該是有，但我沒見過，C哥見識廣，可能他見過。
「如果說方來是聖子，那小伍你就是……大地之子。」
「大地之子？」釋小伍撓了撓頭，憨笑道：「這外號聽著怪唬人的，我還以為要叫我土行孫。」
韓沛收起手機，瞥了方來一眼：
「聖子，你要不要也試試這個？」
方來眼睛一亮：「我能試嗎？」
「當然，正好看看你這個全才在元素親和上是什麼水平。」韓沛把敕元測試器遞過去，「握住了，集中精神，跟感應界力一樣。」
方來接過測試器，握緊把手。
一瞬間！
噌！！！
九節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對於華夏人來說，一提到自然元素都會自動腦補與其匹配的顏色。
白、黑、青、紫、黃、綠、藍、紅、棕，九種顏色交相輝映，將整個測量室照得像是迪斯科舞廳！
亮度全部和剛才釋小伍小伍那一節土元素一樣，每一節都亮到了極限，光芒極其凝實，在空氣中微微震顫。
韓沛：「…………」
釋小伍：「…………」
兩人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方來自己也嚇了一跳，差點把測試器扔出去：
「哇！這麼亮！不會炸吧？」
話音剛落，測試器頂端冒出一縷青煙。
「嗞——！」
一道輕微電流聲響起。
韓沛一個箭步衝上去，奪過測試器，啪的一聲關掉開關。
室內驟然暗下來，只剩三人面面相覷。
「這……」方來低頭看向韓沛手裡還在冒煙的測試器，嘴角抽搐，「這是……燒了？」
釋小伍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沛哥，這玩意兒貴不貴？」
韓沛沉默了兩秒，幽幽地看向方來：
「聖子，我跟你說個事。」
方來心裡一緊：「沛哥你說，我儘量辦到。」
「以後這間測量室，你就別進來了。」
「啊？」
韓沛一臉認真：
「真的，這玩意兒一萬界星一個，剛才那個界力測試器調低功率還能用，現在這個敕元測試器直接干冒煙了。
「再讓你試幾次，這測量室就剩個空殼子了。」
釋小伍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方來尷尬地搓了搓手：
「那……那怎麼辦？我以後不測了嗎？」
韓沛擺擺手，嘆了口氣：
「你還測個毛啊？以後但凡有新儀器進來，先讓你握一下，要是有哪個燈不亮滿，哪個燈就壞了，直接退貨，省得我再復驗。」
「哈哈哈哈！」釋小伍終於憋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沛哥你這是把聖子當人形質檢儀嗎？」
韓沛也忍不住笑了：
「那不然呢？這麼高的天賦不用來幹這個，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