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
一條狗，叫我菜就多練？！
自尊心遭到強烈打擊，方來咬著牙站了起來，跟著暑假繼續跑。
一邊跑，一邊乾嘔。
旁邊散步的學姐們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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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個學弟，跟狗較上勁了。」
「是，顏值真不錯，是我喜歡的小奶狗類型，就是好像腦子不太好。」
方來顧不上聽那些閒言碎語。
眼裡只有前面暑假時不時回頭的嘲諷傻笑。
跑完十公里，他整個人直接趴在了草地上。
「呼……呼……」
汗水浸透後背，雙肺如風箱呼呼直喘。
暑假也喘得厲害，走到方來身邊舔了舔他的臉，小聲說道：
「走……走，回去了。」
「讓，讓我緩一會兒……」
「沒事，我跑回去，你步行，聽到了嗎？你步行。」
「啊啊啊啊！」
方來從沒想過，一條狗的嘲諷能力能這麼強。
你是真狗啊！
跟著暑假回到工作室後，精疲力盡的方來癱坐在門口的草地上，臉色和嘴唇都白得像紙，目光呆滯。
看到他這個狀態，意滿離的暑假才朝室內走去，正好碰上下來的韓沛。
韓沛瞟了眼方來，對暑假笑道：
「溜透了？」
暑假仰起頭，邀功般露出享受的神情，呲著牙道：
「透了透了，透透的。」
「辛苦了。」韓沛蹲下來摸著暑假狗頭，「進去喝水吃東西吧，給你調好了。」
「好的好的！」
韓沛走到方來身邊坐下，打趣道：
「怎麼樣，這個陪練還可以吧？」
方來往後仰躺在草地上，有氣無力道：
「太……太狗了……雙驅怎麼跑得過四驅……」
韓沛嘴角浮現一抹戲謔：
「等你十公里能夠跑贏暑假，就可以不用每天去操場被它鄙視了，休息會兒吃個飯，晚上健身房繼續。」
…………
白天狗溜人，晚上人溜人。
方來本以為下午的強度就已經夠高，沒想到晚飯後在健身房……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韓沛還十分體貼地跟方來說：
「下午腿跑酸了，那晚上就來練手臂，先去拿十公斤啞鈴彎舉練二頭，十個一組，左右手各四組。」
……
「槓鈴彎舉四組。」
……
「再來練三頭，啞鈴頸後臂屈伸四組。」
……
「最後再來四組繩索下壓。」
……
一小時後。
方來：
「嘔——！」
韓沛滿意地點了點頭。
方來靠在龍門架前，兩條手臂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韓沛站在一旁鼓勵道：
「有了界力之後，你們身體素質會比普通人強上一些，加上你在『罡』上面的天賦又高，這點強度還是沒問題的。
「換一個沒鍛鍊過的普通人，今天這一整套下來估計要橫紋肌溶解了。
「回去洗澡休息吧，明天下午繼續。」
無比充實的一天就這樣過去。
夜晚的東澤大學靜謐幽深。
趕報告寫論文的學子、約會散步的情侶、熬夜等實驗結果的研究生……
每一盞燈，都照耀著一個茁壯成長的靈魂。
韓沛坐在自己四樓的房間內，正用手機和曹錯匯報著今天的訓練進程。
像方來這種訓了一天不喊累、不矯情的新人，他調教起來最是喜歡。
「阿沛，強度還不夠，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看著屏幕上曹錯發來的回覆，韓沛嘴角勾起淡淡的淺笑。
這才剛來東澤大學第二天，他都覺得已經夠殘忍了，沒想到曹錯還覺得太溫柔。
「給人家喘口氣吧，這會估計都累趴在床上起不來咯。」
啪嗒。
韓沛將手機扔在桌上，準備起身換衣服睡覺，忽然！
他電腦屏幕上的工作室平面圖，其中有一間房亮了起來。
「嗯？」
韓沛又坐了回去，點開監控。
畫面顯示，方來走進了五樓的『訓練室』。
「這麼晚還搞？」韓沛饒有意味地一笑。
他的電腦和曹錯的電腦，都能實時監控工作室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房間。
包括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只見方來拖著疲憊的身軀，站在虛擬的寰宇星空當中，抬起手臂選擇了『基礎力道練習』。
白天的體能訓練，確實讓他渾身酸痛，手臂連點擊屏幕都在發顫。
躺在床上時，他也想就這麼睡到明天。
可體內那些顆粒狀的界力忽然自行從經脈里融入身體，如甘霖般滋潤著他飽經摧殘的身體，修復著受損的肌肉細胞。
雖然還是全身有些酸痛，但那股乏力感明顯減弱了許多。
同時，外界又重新有更多的顆粒狀界力聚集在一起匯入到經脈之中。
方來心中一喜。
看來果然是練就有效！
他不想浪費一丁點時間，既然手抖握不穩彈弓，練不了準度，那還可以練力道呀！
開始下一項課程——『基礎力道練習』。
這個課程進去之後，環境和準度練習一樣，都是方來小時候的農村老家。
只是硬質合金架上的牙籤，變成了一塊直徑一尺左右的金屬薄圓板。
距離也縮短到了十米左右。
方來盯著金屬板，沒急著拉弓。
這個距離，打這麼大塊板，不吹牛逼地說，現在的他閉著眼都能做到。
哪怕現在手抖也能輕鬆命中。
那麼這項課程的關鍵應該就不是打中那塊板，而是……如何能打破。
方來試著拉了個滿弓，瞄準圓板。
嗖~~~啪！
鋼珠落地，圓板中心只有一個淺淺的凹坑。
方來緩緩皺起眉頭，低頭看向手裡的彈弓。
彈弓發射的力道，基本完全來自於皮筋。
以他目前的臂展，拉到極限也就這麼大威力了。
要是還想增大，方來目前想的是……先從鋼珠上下手。
鋼珠更重，射出去自然會力道更大。
可殺傷力提升不明顯。
方來回憶起和骷髏對戰時的畫面。
要是鋼珠能夠有爆炸的效果……說不定一發就能幹碎它的膝蓋。
怎麼能爆起來？
界力……
有可能嗎？
方來再次拉弓，瞄準之後用意念控制將體內那顆粒狀的界力附著到鋼珠之上。
爆……
給我爆！
在強大意念催動下，方來鬆開了手。
嗖~~~~啪！
鋼珠擊中金屬圓板，發出脆響，掉落在地。
圓板中心的凹坑只是比之前深了一點點。
方來撇了撇嘴。
果然，不是想爆就爆的……
而在四樓房間裡看著這一幕的韓沛，則是嘴角上揚，從桌上掏了根煙叼在嘴裡：
「這是想練『萬物靈』達到爆炸效果？沒那麼容易的……」
他按響打火機，火苗點燃香菸，剛吸了一口進肺。
嘣——！
屏幕里突然傳來界力爆炸的聲音，韓沛瞪大雙眼，被煙嗆到連咳不止：
「咳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