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雙腿頓時一軟,膝蓋側邊被劃開一道口子。
「田大哥!」令狐沖急忙起身要去攔住陸清,陸清卻面無表情一腳踹在令狐沖的胸膛。
「砰!」的一聲,直接將他踢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令狐師兄!」儀琳急忙上前扶住令狐沖,怒視陸清說道:「怎麼說他也是你師兄,何故出手如此之重。」
陸清已經懶得理會儀琳,這儀琳就是被恆山派保護得太好了。
他徑直來到令狐沖面前,將劍懸著,居高臨下看向令狐沖說道:「大師兄,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殺了他。」
令狐沖看向他滿臉悲憤道:「師弟為何如此逼迫我!田兄已有改過之心,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陸清冷漠地看向令狐沖。
令狐沖是個好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的好只是對他看到的事情,他看不到的事情,卻完全不理會。
說他聖母婊吧,若眼前有人出現危險,他也會奮不顧身去救,倒也算不上。
聖母婊的前提是,只是嘴上說,令狐沖不是這種人。
他屬於好心辦壞事的那種人。
「他有改過之心,那那些因他死的無辜少女的恨和怨,誰來交代,你嗎?大師兄。」陸清冷眼看向他。
「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何必因為死人揪著活人不放呢,往後我能替田大哥擔保,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令狐沖急忙說道。
陸清沉默了片刻,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
「若你不是我師兄,我現在應該殺了你。」陸清冷聲說道:「做了就是做了,罪孽已經犯下,哪裡是你一句話就能放過的,現在不是他以後會不會還做這般事情,而是要為那些死去的人贖罪。」
「既然你認為你是對的,那麼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對,到底是什麼!」
「一人做事一人當!」田伯光趴在地上怒吼道:「有本事你衝著我來!陰險小人,偷襲傷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陸清轉頭看向他說道:「對別人,我這的確算不上光明磊落之事,但對你,任何手段都是對的,你這般畜生,還在這裡跟我論這個那個。」
他轉身走向田伯光的面前,一腳踩在田伯光的腦袋上,將他的臉死死踩在地板上。
「我陸清自認算不上好人,對於那些敵對之人,能一劍殺了,不會對其折磨,但你這般畜生,就不行了。」
整個笑傲江湖,最髒的是誰。
就是這田伯光。
不管是岳不群,還是左冷禪,甚至余滄海,都不及這田伯光半分。
余滄海因為一個秘籍殺了林家滿門,這人也的確該殺,但殺了也就一了百了,因為青城派與林家本就有仇怨。
頂多算是江湖仇殺,那些鏢師是無辜,但這個時代背景下,任何行業都有危險,何況是鏢局。
只能說余滄海陰險毒辣是個小人。
但田伯光不是,他毀掉了這個時代無辜女性的清白,但凡他找的是與他有仇的,那也罷了。
可他找到的都是些與這江湖無關的,沒了清白,在這時代背景下,她們只有死路一條。
田伯光是純畜生。
陸清看向令狐沖說道:「大師兄,你還與這般畜生為伍,甚至為他解脫,你的善心用錯地方了。」
「嗚嗚……」田伯光想要說什麼,但整個臉被踩在地板上,只能發出這般聲音。
儀琳出聲說道:「陸師兄,上天有好生之德,田施主雖然有罪孽加身,但也要給他改過的機會。」
「給一個畜生改過的機會。」陸清冷笑一聲道:「那你讓他快活快活,再說給他改過的機會如何,我已經對你三番兩次和顏悅色,儀琳師妹,真當我沒脾氣嗎!」
儀琳頓時不敢說話了,如今陸清看著有些凶。
「陸清!」令狐沖怒吼道:「你這般行事,與他……」
陸清手中的劍瞬間扔出,直接插在令狐沖的耳邊,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令狐沖,」陸清冷眼看向他說道:「說話前經過腦子,你拿我和余滄海比,我都不說你什麼,但是你敢拿這個畜生跟我比,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陸清身上殺氣畢露,令狐沖頓時僵住,他能感覺到,如果自己再說下去,陸清真的會殺了他。
為了一個田伯光與陸清反目成仇。
他一時難以抉擇,心中糾結萬分。
陸清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老鴇滿臉堆笑地推開門,可一看到裡面的場景,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大爺,您真是?」
陸清冷聲道:「去給我找兩個繩子來,我腳下這東西是田伯光,我想你也知道他的名號,今日被我抓了,我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審判他的罪孽!」
老鴇頓時瞪大眼睛看向田伯光,頓時對著田伯光吐了一口唾沫道:「這畜生竟然被大爺抓住了,我這就帶人過來!」
實際上對方是不是田伯光不重要,主要是這位客官武功高強,出手又闊綽,她自然樂得順著對方。
只是...
為什麼是兩個?
...
群芳院的一個房間窗戶突然被打開,兩個身影直接被扔了下去。
「令狐師兄!」儀琳從窗戶冒出頭來,一臉擔憂地看向下方的兩個人。
田伯光張開嘴「嗚嗚」說著什麼,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的舌頭被割掉了。
陸清從樓上直接翻越落在地上。
路上不少人驚疑不定地看了過來,看著兩個大活人從窗戶被吊了下來。
他們甚至還在猶豫是該跑還是該留。
陸清雙手抱拳說道:「各位父老鄉親們,如今吊著的這兩個人,左邊這位是淫賊田伯光,右邊是我師兄令狐沖。」
「今日在此,是為審判這田伯光,但凡與這田伯光有仇的,儘管來此,可任意對其動手,但要說出這田伯光犯下的罪行。」
「而我的師兄不分好壞,就因田伯光幫過他,便認為此人是好人,竟與這等人為伍!我自當懲戒一番,也要讓他親眼看看,這田伯光到底該不該殺!」
「該殺!」人群之中有人大喊一聲:「這等畜生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