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陽問你為何發笑。
你解釋是苦笑。
天才太多。
他問你學校。
你如實回答。
在場眾人感到震驚。
許晨陽問你對這幾種思路的看法。
你表示其中三種沒法證明是對的。
在場的人再次感到震驚與我不理解。
他有請你上台。
你選擇了上台，一時間技驚四座。
全場失聲與震驚。
你們好像只剩下了三種思路。
晚上，消息就傳回了中科院。
因為中科院去了幾個博士，其中一個給你否認的博士是田野的學生。
且被袁亞湘得知。
他認為此子斷不能被清北所得！
【2017年3月24日，周5，第9天。】
你除了跟李憶蝶去吃飯，就是在研究那三種思路。
你們發現阿姨賣的鴨腿被清北學生認為是鵝腿。
你們不敢說出來。
【2017年3月25日，周6，第10天。】
你依舊在研究，不過這天李憶蝶在清華複試完畢。
初試第一，複試筆試第一，
手握美賽頂級論文、數學建模國賽國一、數學競賽國一以及初試最高分。
軍工科研經歷。
她沒啥大礙。
清華平等歧視top2以下的所有學生。
她這份驚艷的履歷，在清華也不弱。
當晚就收到了擬錄取。
她請你出去吃飯。
你沒拒絕。
她問你什麼時候回去，這裡住宿太貴了。
一晚二百多。
她的經費只夠住到今晚結束，明天就得回渝州。
你說你還要留下來四五天。
她沒多說，只是續了四天房。
【2017年3月26-28日，第11-13天。】
這幾天你足不出戶，一直在研究那幾個思路。
最後發現，全特喵的是錯的。
這個猜想，你覺得是錯的。
是要被證偽的。
這是你這段時間潛心研究的結果。
你的猜測沒可能錯，只是你暫時沒找到證偽的思路。
【2017年3月29日，第14天，周四。】
這次的數論研討班如期舉行。
你也終於認識到了京圈學術圈的氛圍，確實是不是西部可以比擬的。
更不是滬圈可以相提並論的。
這裡的大學挨得很近。
大家只要願意抽時間，就可以前來領教東大最前沿的學術問題。
這一期，來的人很多，比上次都多。
你上次技驚四座，在京圈數學圈一鳴驚人。
無人敢小覷你的天賦。
比起驗證別人的思路，他們更想要看你的發言。
等那幾個人匯報自己的進度結束。
眾人總算等到了你上台。
你直接發出重磅級的想法。
先是否認P大、山大、中科院那三個人的思路，
並且給出自己的想法。
認為該猜想是證偽，而不是證明！
眾人直呼不可能。
無論是東大學術界還是國際前沿，都是認為該猜想是正確的。
那些可都是大佬們。
你只是一個小萌新。
你也拿不出思路與確切的證明。
可沒人嘲諷你，畢竟，這種研討會就是說自己的看法。
大家只是覺得你不可能對，國際大佬的猜測也不可能錯。
消息傳到袁亞湘那邊，他決定再一次邀請你。
【2017年3月29日，第15天，周5。】
你帶著你的結論，回渝州！
【模擬結束。】
光影如同潮水一般從姬天明意識中退去，他坐在酒店緩緩睜眼。
十五天的模擬如夢似幻，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假的。
一切都那麼銘記於心。
不過，現在僅僅是明天的第一次研討班開課之前。
姬天明揉了揉腦袋，他現在腦袋十分膨脹與疲憊。
這次的模擬強度也不低。
以本科一年級，直面一個數論猜想。
【模擬結算。】
【本次人生評級：B-（嶄露鋒芒，勇奪冠軍）】
【評價：奪冠不必多說，你是最棒的小羊！
初次接觸前沿數學，你並沒膽怯，你用自己的實踐證明你的思路。
也許，你的想法就是對的呢，
少年，你要堅信你的直覺嗎，
也許這就是自信心培養的起始？】
【獎勵發放：理解力+1，記憶力+1，模擬值+15。
當前天賦面板：理解力7.0，記憶力4.5，模擬值40。
本次模擬額外獎勵：70模擬值可以融合為14天銅級科研模擬。】
此時此刻，那種熟悉的清明感再次湧入姬天明的大腦。
7.0的理解力，仿佛已經再次讓姬天明提升了一個台階。
關於《Analytic Number Theory》這本600多頁的教材，姬天明又有了一個新的理解。
之前關於解析數論領域的文獻你也再次有了一個新的理解。
「數字限制集的和集下密度猜想？」
姬天明嘀咕了幾句。
現在太困了，姬天明實在是沒啥精力去研究。
模擬研究的內容不會同步到大腦。
還得後面慢慢研究。
先顧一下眼前，後天的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決賽。
等下周周四，姬天明在準備技驚四座。
他至少要把那六種失敗的思路給全部寫出來，整理成為一篇失敗的論文。
然後技驚四座。
他嘿嘿笑了幾下，就是要這麼玩。
翌日，姬天明等人起了一個大早。
帝都的豆汁確實是堪稱一絕。
也就只有皇城下的人才能夠喝得習慣。
姬天明喝了一口就不敢再喝了。
「這豆汁，還真是名不虛傳。」
眾人嘴角抽了抽，他們也點了，主要是嘗嘗鮮。
沒想到，真就是堪比西湖醋魚的存在啊。
沒多久，姬天明幾人就跟著任崇禮一行人左拐右拐就到了帝都大學數學學院。
不得不說帝都大學數學學院真是氣派。
鎮壓東大數學界幾十年的頂級國內數學聖地。
那種窒息感與壓迫感確實是讓來的每個人都感到了。
數個數學院士坐鎮，多個年輕一代堪比老一輩院士的天才坐鎮。
還有各類的長江與傑青。
論東大數學高校誰執牛耳？
唯北大而！
這黑都沒得黑。
你可以說北大咋的咋的，只篩選不培養，人文關懷可能照顧不到成績差的同學，也可能太過推崇優績主義。
但實力這一塊，確實是沒得黑。
國內第一。
姬天明也是第一次來，看著北大數院，心中也不知道明年考北大還是中科院。
模擬之中他是意氣風發，技驚四座，現實里，還是低調一點好。
姬天明一行人坐在比較靠後的位置。
李憶蝶與渝大其餘幾個學生還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記錄。
手機也是咔咔咔的拍照。
姬天明撇了撇嘴，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一清二楚。
不過，他現在倒是有點清楚的認知到了純數的難度。
這還是別人隨便提出來的猜想。
姬天明模擬十五天，硬是沒證明出來或者證偽。
想到的一些思路也比較常規，最後沒辦法，憑藉直覺是錯的，可也沒一點思路。
數論，不愧是讓無數人競折腰，也讓無數人認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