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枝被他強硬地拽入了懷中,脖頸處多了個痕跡。
嗅到他身上玫瑰香水。
她直犯噁心,用手臂準備推開,費了大半天的勁,也推不開。
「不許推開我。」男人醉醺醺地用力擒住她,噴灑著熱氣,「你今天特意打扮不就是為了我,難道還有其他野男人?」
這樣一來。
兩人接觸的肌膚面積更大了。
那些部位,都因為過敏變得紅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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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枝甚至覺得呼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半窒息的感覺。
必須要想方設法,推開他。
她閉上眼,心一橫往前湊了過去,「嗯,我特意為你打扮的,等下參加徐家的婚宴,順便也能公布我們的好消息。」
「這樣,我就能正式成為顧太太了。」
過於主動引起了男人的反感,他整雙眼猩紅,「你休想。」
效果達成了,可意外發生了。
他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一瞬間,陸枝感受到濃濃的窒息感,拼命咬住唇瓣,直到鮮血流出來。
陸枝站在原地一動,沒有反抗。
怕激怒他。
好在,顧易知是醉酒狀態,持續了沒多久。
似是察覺到她有點意外,顧易知才緩緩鬆開了手,整個人醉醺醺地跌倒。
陸枝叫了一聲王媽,「他喝醉了,把他送到房間裡。」
「我沒醉,洛瑤我們繼續。」
聽到這道聲音,陸枝臉色慘白,身軀顫抖著。
她克制住情緒。
告訴自己,不要和醉鬼計較。
在王媽的攙扶下,顧易知趴在沙發邊睡了過去。
王媽小聲詢問,「今晚的宴會怎麼辦?」
「等他睡醒。」陸枝想了下,擔心再出變數,於是改了口,「不,等準備出門,再叫他醒來。」
王媽許是想緩和關係,主動提議:「服裝呢?太太要不等下幫先生換一下。」
陸枝沉默地撇了眼顧易知。
沙發上躺著的男人,梳著背頭,濃眉,以往那雙棕色凌厲的眼睛緊緊閉著,少了幾分攻擊性,顏值確實無可挑剔。
安靜狀態下的他,看著稍微順眼了一點。
可著裝卻極為不整,領帶鬆散開,外套皺巴巴的,裡面襯衣的扣子上方兩三個是敞開的,有女人的口紅印。
襯衫上還有酒漬,實在稱不上體面。
哪還有半點盛城顧少的樣子。
嗅著淡淡的玫瑰香味。
陸枝有些頭疼地吩咐:「等下再備一套服裝,等到徐家場地再換。」
對於她的提議,王媽有些詫異,「是不是不太體面?」
「我們和徐家的關係,不用在乎這種虛禮。」
在她堅持下,王媽作罷。
距離宴會時間不多了,怕再出現意外,陸枝沒回室內,在旁邊的沙發守著。
閒來無事,陸枝點開手機。
一條醒目紅色信息置在最上邊,是她最近添加上的好友。
綠色莊園背景下,是一個頭像很帥的男人。
深黑的頭髮,一雙劍眉,漆黑的眼睛充滿了光澤感,看著危險又迷人。
臉型硬朗,鎖骨白皙。
單名備註:裴。
陸枝揉了下太陽穴,想起那天酒吧的事,眉心輕皺。
這些年,自己的社交朋友被顧家嚴格管控,防備別有用心的人。
去哪兒玩,和誰待在一塊,穿什麼服裝,幾點回去都需要報備給顧母,一旦稍有不滿,顧母就會斥責她取消行程。
前世,她幾乎嚴格遵守這套程序,極為忍讓。
後來顧母刁難失敗,也覺得無趣才逐漸放鬆。
顧母心思,昭然若知。
想換掉自己。
可她曾經約好,扮演三年顧太太,換回景園。
陸枝不想憑空生事,準備點刪除好友,對面突然發過來一條消息。
【徐家晚宴去不去,小狗探頭.jpg。】
這是圈內豪門才知道的消息。
這個人背景,不簡單。
陸枝回覆:【看情況。】
裴譯:【那我在徐家晚宴等你,給你準備了禮物。ღ(´・ᴗ・`)比心】
陸枝蹙眉。
這人還挺會順杆上坡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在公開和顧易知沒關係之前,陸枝不想和別的男人過多牽扯,【不用,我們又沒有交集。】
裴譯:【圖片.jpg,】
【別誤會,我只是感謝你上次替我包紮傷口,所以也打算回禮。】
陸枝眉頭緊緊鎖住,防備心瞬間提上來了。
這句話什麼意思?
想要威脅嗎?公開場合送禮,曝光關係,想藉此機會索要金錢還是其他的。
陸枝有點後悔,當初酒吧買醉出格行動了。
她試探地回:【東西喜歡就收著,不用送禮了,不和你聊了。】
發送完,等待好幾秒,都沒新消息。
讓陸枝有些琢磨不透。
這時,她驀然察覺到沙發上的人有些點動靜,連忙熄滅了手機屏幕。
「怕我看,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情夫?」
聽著男人的譏諷。
沒由來,想起那天他說等玩膩,要將自己送人的話。
陸枝心虛地往後退了幾步,依舊逞強,「是又怎麼樣?我們連結婚證都沒領。」
「你之前說各找對象,該不會是後悔了吧。」陸枝主動刺激男人,用話語挑逗,「要不我把這顧太太身份坐實了。」
「想都別想。」
許是酒精上頭,此刻的顧易知充滿了攻擊性,走了過來。
掐住了她的脖頸,滿是戾氣:「養小情人可以,注意下場合,今晚徐家晚宴。」
唯一不變的,依然是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態。
似是篤定了自己不會變心。
她身軀輕顫,
被掐住脖頸的陸枝,故作鎮靜地抬起頭蔑視,「你是覺得我像你一樣,養小情人鬧得人盡皆知?」
「幾個圈內好友而已,也值得在乎?」
看著他滿不在乎的神情。
陸枝臉色慘白,死死咬住唇瓣,克制住自己情緒。
他們相處多年。
她從未融入過,顧易知的任何圈子。
沉默良久,他主動開口,「今晚徐家的晚宴,好好收拾一下。」
「爸媽也在場,得體一點。」
陸枝盯著他衣領處的女人口紅印,忍不住開口:「你也未必得體。」
顧易知蹙眉,「你沒幫我換衣服。」
男人似是對此頗有微詞。
以往這種時候,不管他和沈洛瑤喝酒到幾點回去,前世的陸枝都會趕上來,貼心的煮上一碗醒酒湯,還會替他換身乾淨的衣服。
上次酒吧被寒了心,陸枝現在只想離遠點。
陸枝:「我讓王媽備好了,等到了徐家就能換。」
「這種小事還要麻煩王媽,陸家父母都死了,還保持著大小姐的脾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