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在幾把槍的齊射下,能量吸收裝置爆炸了。雖然內部的能量很大一部分已經被最後的索瑪士兵抽走,但剩下的能量爆發後威力依舊不容小覷。
紫黑色的爆炸將進化拉格拉斯炸癱在地,它的左腳被炸得血肉模糊,腳掌已經沒了大半,小腿部分甚至能看到裡面的骨頭。
爆炸的火焰和衝擊同樣波及了周圍玉置公司的士兵,人數還不少。因為先前進化拉格拉斯使用冷凍光線的緣故,士兵們但凡還能移動的,跑不出去的,都聚集在能量吸收裝置附近取暖。
有人可能會問,為什麼這些士兵不在進化拉格拉斯走到旁邊之前跑掉呢?
但對於那些士兵來說,跑又跑得到哪去?那些龐然大物動作又不遲緩,邁一步頂得上他們跑十幾步,有時剛跑到安全的地方,一個龐然大物輕輕一跳就到身邊了,有時候四面八方全是龐然大物,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跑。
再加上進化拉格拉斯先前用冷凍光線分割了戰場,進一步縮小了逃跑空間,持續的作戰消耗了大量的體力,還要一邊注意不被戰鬥波及一邊把土裡的能量吸收裝置挖出來,大部分士兵都精疲力盡。
而在之後,骷髏鳥反射了大量的冷凍光線,這些光線有的命中士兵讓他們身體部位結冰,大大拖累他們的移動速度,有的命中地面生成冰塊和冰霜,讓地面變得光滑的同時布滿障礙物。
事情發生不過幾秒鐘時間,這些士兵不是不想跑,而是實在沒能力跑到安全的地方。
而對於那些在安全地區開槍的士兵來說,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打爆能量吸收裝置能重創敵人?那就打!
會波及隊友?管我什麼事。奈克瑟斯他們贏了之後不會傷害普通士兵?根本想不到那麼遠。
開槍的士兵們僅僅是收到命令,然後開槍。
而在進化拉格拉斯被炸癱在地的瞬間,最後的索瑪士兵開炮了。
黑色的雷射發射的瞬間,炮口就向上揚起,索瑪士兵用力抓著地面調整准心,炮口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搖擺著,但始終沒有偏離九尾狐的身體。三個敵人一個拿隊長當盾牌,一個要收集數據不能殺,能選擇的目標就只有九尾狐了。
有進化拉格拉斯在前面頂著,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九尾狐完全沒料到現在的情況,在她反應過來時閃避已經太晚了,九尾狐只能把尾巴疊在身前當做盾牌。
對於九尾狐來說,尾巴是美麗的標誌,是戰鬥的武器,是實力的象徵,每一條尾巴都代表百年修煉和成長,每損失一條尾巴都代表她的實力下降一個等級。
但現在,她不得不用尾巴抵擋,失去了尾巴還能再長回來,如果身體被打穿,內臟被破壞,被黑暗能量污染,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九尾狐沒有讓尾巴交錯疊加在一起分攤雷射的衝擊,這麼做應對一般的光線攻擊或許沒問題——所有尾巴都受傷又如何?花點時間就能恢復,總好過尾巴整條都被打斷。。但面對黑暗能量形成的光線,至少是玉置公司這種沒有光線數據,純粹生成黑暗能量形成的光線,不行。
黑暗能量如同毒藥一般影響著血肉,那個索瑪士兵第一發雷射傷到了九尾狐的兩條尾巴,如今這兩條尾巴皮毛髮灰,乾枯,血肉泛起黑紫色的淤痕,並且帶有針刺一般的疼痛。如果使用尾巴分攤雷射,很可能會失去所有尾巴。
九尾狐當然知道之後請求奈克瑟斯...不,不用請求,他會主動提出幫忙醫治,去除黑暗能量的影響。但是,如果黑暗能量深入骨髓,就算成功去除黑暗能量尾巴也變成了爛肉,那該怎麼辦?奈克瑟斯有枯骨生肉的本事嗎?
九尾狐不知道,考慮到第一次的雷射打偏了,雷射的威力如何還是未知的,她不敢賭。
最先抵擋住雷射的是那兩條先前被打中過的尾巴,即便毛髮不是燃燒的火焰,尾巴的部分毛髮依舊顯得精緻亮麗,而接觸黑暗能量的瞬間,毛髮消失了,肌肉消融,血管破碎,骨骼崩裂。
不過半秒,那條曾經裹挾著烈焰,威猛不凡的尾巴消失了,只留下殘留著黑暗能量的創口。
雷射勢不可擋地命中第二條尾巴,在將其徹底摧毀之前,一個身影擋在九尾狐面前。
九尾狐抬頭看向奈克瑟斯的背影,隨後一發狠,咬牙將那兩條斷尾根部咬斷。
奈克瑟斯微微側頭看了眼九尾狐,確定她沒事後鬆了口氣。在看到光線射向九尾狐時奈克瑟斯就急忙丟下骷髏鳥趕過來,他想用馬赫移動,但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持這個動作,導致奈克瑟斯一個踉蹌,但幸好還是趕上了。
奈克瑟斯雙手交叉,暗紫色的能量命中武裝後變為紫紅色纏繞在上面,本該逸散的黑霧被吸收進武裝的藍寶石內,在索瑪士兵力竭停止釋放光線的剎那,這些能量一下子轉變為亮白色的光。
「不!等等!我投降!我還有家人!我…」那個索瑪士兵看到這一幕立即跪下求饒,他將腦袋重重地砸在地上,祈求奈克瑟斯手下留情。
對此,奈克瑟斯的回應是雙拳齊出。巨大的藍白色光彈沖向索瑪士兵,順著他背上的炮口鑽進去,將那門大炮穿透、爆破之後去勢不減地向著天際線飛去。
那個索瑪士兵顫抖著,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他沒死,恐懼瞬間變為欣喜,劫後餘生的他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胸口,然後向著前方半跪在地的奈克瑟斯磕頭。
現在,應該都解決了吧?
沉重的腳步聲再度響起,奈克瑟斯轉過頭,只見狼人緩步走向進化拉格拉斯,將探針從下往上刺進它的喉嚨。
「你…」奈克瑟斯立即站起身,然後腿一軟又跪倒在地。九尾狐和進化拉格拉斯也都無力阻止狼人的動作,至於其他小妖?阻止也沒用。
得到想要的數據,狼人沒有絲毫留戀,逃跑似的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