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涵雅也不知道幾人在打什麼算盤,可能只有到時候才知道了。
「那這樣看我姐拋給他們的可是塊大肥肉,如果這茬能說成,莫瀾手底下那八成的服裝設計公司估計市值能翻兩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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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瓊說道:「下大棋就要有大氣魄,即便這塊肉很肥,莫千亭和莫瀾現在還是不撒鷹,不信你姐的主動獻圖。」
「我估計秦瑞去做說客也沒用,所以還是要假戲真做,小子聽令!」
時遠一驚,懵圈道:「啊?我?」
秦三瓊隨即目光犀利,看向時遠說道:「你明天去集團報到。」
「啥?我去集團報什麼到?」
秦三瓊笑著說道:「今天大家都知道了你和你舅舅可是作為客人到了我秦家。」
「知道管理集團服裝設計板塊的人是誰嗎?」
「誰啊?」
「管啟成,他明天就會被停職,而你就會成為服裝設計板塊的負責人。」
「哈?!那個姓莫的應該見過我吧」
秦三瓊抬手道:「別急,聽我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表面對付管啟成,坐實奪權之事。」
「二來……你這個負責人就是三國天子!」
「姜乘風聽令!你和他一起,臨時作為保鏢。」
「是!」
聞言,時遠直接明白了秦三瓊的意思。
這個二來才是最重要的,莫千亭肯定是知道兩人與時天易的關係,這就相當於秦鈺把兩個鉗制時天易的籌碼送給了莫瀾。
這樣一來這個圖獻的可就大了,但裡面藏的刀子也長啊。
一旁的秦涵雅還是有點懵懵的,她不怎麼清楚姜媛在雲沐被綁那件事。
時遠有些犯糾結。
「這……」
秦三瓊直接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到時候掀桌子了你們怎麼脫身。」
時遠無奈道:「我和我老舅雖然都能打,但好漢架不住人多啊。」
秦三瓊笑道:「那上官家是幹什麼吃的。」
聞言,時遠直接頭皮一麻。
尼瑪,這真都是千年的狐狸啊,老而成精,下大棋一個要素都不會漏。
隨後秦三瓊又面色嚴肅了些,說道:「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們,萬事要小心,隨機應變。」
姜乘風自然沒什麼說的,服從軍令。
時遠思考了一下,應道:「好吧,那就當一次獻帝。」(獻帝就是挾天子令諸侯里的天子)
秦三瓊欣慰的點頭道:「好,林軒文的兒子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氣魄的。」
時遠面色一尬,說道:「秦老爺子,您不知道我爸叫什麼了。」
「林軒文是我叔啊……這不亂套了。」
秦三瓊面色一疑,皺眉道:「真有林軒文這個人?」
「對啊,是我叔啊,您不知道啊?」
秦三瓊說道:「我說呢,你老爹怎麼金蟬脫殼的,夠狠!」
時遠立刻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叔有先天病,真就活不長,應該和當年車禍趕到一起了,就有了這一出金蟬脫殼。」
秦三瓊微愣一下,而後說道:「算了,這是你家的事,我老了,腦子不夠用。」
「你倆小子都給我小心著點,但這反過來說你們到人家地盤上作為人質,也不至於被五花大綁,還是能……」
秦三瓊看向姜乘風,姜乘風會意。
「偵查潛伏的本事沒忘吧。」
姜乘風立刻回道:「請首長放心!」
這時秦涵雅插話道:「我呢我呢!那我做什麼?」
秦三瓊沒好氣的看向她,隨口道:「你就去待在集團,在你姐身邊就行了,彰顯彰顯我們秦家的團結。」
「哦,那好沒勁哦。」秦涵雅失望道。
秦三瓊無奈一嘆,有個天天想著哪吒鬧海的女兒真苦惱。
「對了,我已經派人把蘇意接過來了,應該快到了。」
「你學校那邊也給你說好了。」
時遠和秦涵雅皆是不解道:「接蘇意過來幹嘛?」
「老頭兒你把你外孫女接來幹嘛?」
秦三瓊說道:「有用意,也以防萬一,現在最隱秘最安全的地方……」
秦三瓊抬起手指了指地板。
「你們剛剛被涵雅帶進秦家的事現在應該已經被一些人知道了,京城就是這樣,這也是為什麼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說清。」
「雖然蘇意一直被隱藏的很好,但我不放心,在這裡外面有一個排守著我才放心。」
時遠驚訝的看向姜乘風,姜乘風幅度非常小的點點頭。
牛逼!這就是軍區將帥的份量啊。
「所以我們來京城,然後到這裡來都是你們算計的?」秦涵雅眼神輕蔑道。
秦三瓊說道:「差不多吧。」
「行了,下面好戲要開場了。」
話音落下,門外警衛員進來報告道:「首長,人接來了。」
秦三瓊立刻起身,一臉喜色道:「快快快,我去看看我外孫女。」
秦三瓊直接大步邁開,奪門而出。
時遠和秦涵雅見狀也跟了上去。
來到之前進來的前院,蘇意身後跟著兩個人,應該是秦三瓊的部下。
蘇意看到幾人後,加快腳步走來,打著招呼道:「外公,小姨。」
秦三瓊一臉的欣慰,正準備和蘇意搭話暢聊時,蘇意直接來到時遠身前,噓寒問暖道:「怎麼樣,沒遇到什麼事吧……」
秦三瓊臉色直接變了,時遠注意到秦三瓊的反應後,連連訕笑。
秦涵雅在一旁笑的人仰馬翻。
「老頭兒!哈哈哈!傻了吧!」
秦三瓊氣息粗重一下,上去拽過時遠,拉到自己面前,忿忿的盯著時遠。
「外公你幹嘛。」蘇意立刻道。
秦三瓊不服氣道:「我秦家的女娃怎麼招惹上你們姓時的了,你老爹幸虧不是個浪蕩子,不然也是妻妾成群!」
「你小子真是得著真傳了,把老子外孫女哄的……靠!」
時遠:「……」
「蘇意不是姓蘇嗎……」
「那也是我秦家的人!」秦三瓊將時遠甩開道。
「外公,你不老讓我帶時遠來嗎,這來了你又不待見。」蘇意怨道。
秦三瓊立刻笑意盈盈道:「外公這都和他鬧著玩呢。」
「哎對了!上次你在蔣副司令那裡看到的水墨畫我給你要來了。」
「來來來,我拿來給我外孫女看!」
說著秦三瓊就率先往裡走去。
「哎,外公……」
蘇意無奈的看向時遠兩人,說道:「我上次就覺得那幅畫好看。」
秦涵雅微微搖頭道:「老頭兒沒兒子,我又沒結婚,小蘇意你可是唯一一個三代家丁啊,真寵上天了。」
時遠眼裡滿是羨慕,這投胎投的,真是好命啊。
幾人往裡面走去,半路上,蘇意對兩人說道:「時遠,小姨,明靜回家了。」
兩人同時看向蘇意。
「回家了?」
「青州?」
蘇意點點頭說道:「晚飯的時候她給我打電話說回家看看。」
「現在應該快到家了吧。」
時遠和秦涵雅皆是目光下落,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稍後,幾人來到正客廳坐下後,秦涵雅說道:「這樣也好吧,明靜現在也能負擔一個家庭的開支了。」
「我之前就一直想和明靜說這個事,別等到父親離開了再讓她後悔。」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時遠微笑道:「他們父女能說開就太好了。」
「哎小姨,透個底唄,明靜現在一個月多少錢?」
秦涵雅說道:「底薪加上提成、分紅,一個月至少也有個三萬起。」
「我下一步就打算讓她轉到市裡面的酒吧做,分紅提成還會更多。」
時遠咽了口口水,說道:「這真是親女兒了,想我就只有那點工資,還上交給老婆了。」
蘇意白了時遠一眼,秦涵雅沒好氣道:「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明靜那都是辛苦工作該得的,你這白嫖還叫起來了。」
「嘿嘿,開玩笑嘛……」
……